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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京圈太子后,天天被逼着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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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傅砚舟,我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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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舟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淬了夜露的冰,轻飘飘落在空气里:“那我走了。” 说着便要转身,动作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温旎嘉心头猛地一紧,慌乱之下竟顾不上多想,故技重施“哎呀”一声。 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与痛楚。 她顺势蹲下身,裙摆铺在冰凉的地砖上,像一朵骤然收拢的花。 果然,傅砚舟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回过身,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尽头透来的微光,形成一片沉沉的阴影。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站着,黑眸深邃,静静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她。 不说话,也不上前。 温旎嘉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狡黠。 她微微蹙着眉,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可怜兮兮:“傅砚舟,我脚疼。” 方才鞋跟卡进地砖缝隙时,确实崴了一下,虽不算严重,却足够她借题发挥。 傅砚舟的眸色暗了暗,借着昏暗月色,能看到他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但那弧度极淡,快得像错觉。 等他再次低眸看向她时,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温小姐,同样的招数用第二次,就不管用了。这个道理,能明白吗?”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她那点小聪明无所遁形。 温旎嘉咬了咬下唇,就是不承认。 “真的很疼,我扭到了。” 男人镜片下的黑眸幽沉,从上而下俯视过来,就这样沉沉地攫住她,看不出情绪,连语气也很淡:“温小姐,听过钓鱼执法吗?” 温旎嘉大脑发懵,秉持着演员的修养,继续演:“没听过,我就知道我现在脚扭了,站不起来,作为绅士不该扶一下吗?” 说着,伸出手,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指尖苍白修长,像刚被风吹落的断茎之花。 傅砚舟垂眸看着她那只递过来的手,眸色一寸寸暗了下去,深邃的眼底翻涌着不明的情绪。 他没说话,缓缓伸手,径直扣住了她的细腕。 他手掌的温度滚烫,就这样强势地握住她,用力的那一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力量,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提起来。 温旎嘉顺着他的力道刚站直身,还没来得及稳住呼吸,傅砚舟的手便骤然收回。 那动作快得让人咋舌,没有丝毫的留恋,仿佛她是什么烫手的东西,多碰一秒都嫌多余。 什么意思? 怕她是粘人精吗? 傅砚舟像是有读心术,很容易就看穿她的想法。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沉声道:“温小姐与其玩这种拙劣的把戏,不如直说找我有什么事。” 拙劣拙劣拙劣,你才拙劣。 温旎嘉沉了口气,温吞道:“我上次跟你说,想跟你做朋友的话,我后来想想,觉得说错了。” 傅砚舟冷眼睨住她,静等下文。 “我不应该只想跟你做朋友的,我……”温旎嘉咽了咽嗓子,舌头像打结一般含糊不清,“我还**你,傅砚舟。” 傅砚舟细了细眼眸,像极了班主任的口吻,语气严肃:“话说清楚。” 温旎嘉耳根子都红透了,强作坦然:“我说……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喜欢你,不止想跟你做朋友。”声音越说越小,直至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蚊蚋。 傅砚舟听清她在说什么,心不可自控地沉了下,他滚了滚喉结,挪开目光。 “喜欢我?”傅砚舟左手抄进西装裤袋,维持着人前一贯的温雅,“如果我没记错,温小姐不是说喜欢比你年轻的吗?” 温旎嘉愣了下。 年轻的? 有吗? 她什么时候说的? 哦……好像宣传电影时,是有这么说过。 空气突然安静,只有风声在走廊尽头低低盘旋。 傅砚舟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垂着头,长发柔顺地贴在颈侧,肩头微微颤了颤。 他墨色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不知她这番沉默,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想要打破这份沉寂时,忽然瞥见她的唇角勾着藏不住的笑意。 “……笑什么?” 温旎嘉慢慢仰起头,对上他清淡疏离的眼,微微歪了下脑袋:“傅砚舟,你怎么知道我说我喜欢年轻的?你是不是偷偷看我的采访了?” 她顿了顿,看见他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异样,趁热打铁的追问:“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傅砚舟有一刹那的怔忡。 他薄唇紧抿,刻意沉下脸,试图用冰冷的语气掩盖方才的失态:“少自作多情。” “我怎么就自作多情了,”温旎嘉道,“你没看我的采访,怎么知道我说喜欢年轻的?” 清润的香气缠绕着灯光澄澈的光晕,在奢华的空间里缓缓流淌花香馥郁。 傅砚舟重了下呼吸,克制住扭头就走的冲动。 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压迫感:“所以呢?” 温旎嘉哑住。 “我有说错?”他沉着脸。 温旎嘉心虚地咕哝:“是没说错。” “不过采访时说的话,不能当真的,”她着急补充,随后仰着小脸,慢慢吞吞道,“而且我要是知道你会关注我,我肯定就不会那么说了。” 傅砚舟眸色骤然沉了几分,浓稠得化不开一丝光亮,定定凝着她。 温旎嘉展颜一笑,“我就说……我喜欢比我老的。” “……” 傅砚舟转身就走,脚步加快,觉得自己就是脑子进水了才任由她开涮。 前几日还说做朋友。 今天突然就又说喜欢他。 没人比她更善变,心思就像天上的云,飘忽不定,前一秒还阴雨绵绵,下一秒便晴空万里。 反复无常。 若是这次再轻易沉沦,过些日子,她是不是又会像从前那样,突然抽离,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品尝着蚀骨的孤寂? 温旎嘉提着裙摆,赶紧就追上去,边追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调侃你年纪了。” 夜色渐浓,花园里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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