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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京圈太子后,天天被逼着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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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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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 傅砚舟站起身,踱步走向温旎嘉。 “饿了吗?想吃什么?” 温旎嘉没胃口,眼巴巴地瞅着他:“剧组放假的事,宋导同意了吗?” 傅砚舟没说话,垂眼盯着她红肿的唇,伸手抚上她的嘴角,缓慢摩挲着,“疼吗?” 温旎嘉微微偏了下头,躲开他的手,语气不善道:“傅砚舟,你再摸信不信我把你手脚绑起来,揍你一顿。” 傅砚舟静静瞧了她两秒,“这么凶?” “要试试?”温旎嘉臭着脸。 傅砚舟沉默了一会儿,斟酌道:“床上可以试试。” 啊—— 变态,流氓。 什么清心寡欲,不近女色,都是人设! 温旎嘉蹙眉,喊了一声:“傅砚舟!” 对面很沉的应一句:“嗯?” “忽略我的问话,再加上随意开黄腔,扣你十分!”温旎嘉剜着他,慢慢道,“傅大总裁,你马上就要不及格了。” “……”傅砚舟没什么反应。 温旎嘉不悦,“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那剧组放假的事呢?” “跟宋觉说了,今天全组放假。”傅砚舟目光沉沉的紧盯着她,嗓音轻轻缓缓:“满意了么?” 温旎嘉抬了抬下巴,一点不内耗:“本来就是你欠我的,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迟到。 “嗯,”傅砚舟道,“是我的错。” “……” 温旎嘉默住。 她发现傅砚舟现在是越来越顺着她了,换做以前,她要是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早就被他丢出屋了。 犹豫短瞬,温旎嘉忍不住道:“傅砚舟,我发现你变了。” 傅砚舟挑了下眉,“哪里变了?” “都有,”温旎嘉硬生生道,“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然怎么这么好说话。 傅砚舟懒懒地垂着眸,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很安静的从兜里拿出手机,轻触起屏幕,键盘发出清脆声响。 “……你给谁发消息呢?”温旎嘉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 傅砚舟语气平平:“给宋觉。” “给他发消息干什么?” “通知现在复工。” “?!” “傅砚舟,你这人……你这人怎么一点玩笑都不经开。” 温旎嘉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看了眼屏幕,上面不是和宋觉的聊天界面,而是和甄鞍的。 甄鞍发了好几条有关工作汇报的消息。 被耍了。 温旎嘉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抬起头,就看到傅砚舟凝着她,笑意未敛:“温小姐这算是强盗行为吗?” 温旎嘉将手机胡乱塞回他手上,耍起无赖道:“是啊,就是强盗,傅大总裁要是看不惯,可以去报警喽。” 话落,还不忘挑衅地做个鬼脸。 幼稚到没边。 傅砚舟眯了眯眼眸,一双素来清冷如深潭的眼眸,掀起一层暗涌。 温旎嘉“咯噔”了下,后知后觉地怂了,转身就想溜。 可脚还没迈出去,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猛地拽了回去。踉跄着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唔……”温旎嘉还没来得及惊呼,唇就被狠狠堵住。 温旎嘉上身本就没有支点,被他带着步步后退,最后后背抵上墙,退无可退。 比起昨晚上的循序渐进的温柔不同,这次的吻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唇齿间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侵略性,将她所有呼吸都搅得混乱。 吻了几次过后,傅砚舟才将唇舌稍稍退出,看着怀中人迷懵的表情,指腹极慢地摩挲着她的唇角,嗓音轻哑:“我爸23号的生日晚宴,陪我一起出席?” “啊…”温旎嘉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立刻摇头道,“不去。” 傅砚舟滚着喉结,“为什么不去?” “我晚上要拍戏。” “当晚不会开工。” 温旎嘉疑惑,“……为什么?” 傅砚舟刮了下她的鼻子,“因为你的导演,当晚也会出席这场生日宴。” “可…可还有副导在啊,会耽误剧组进程的。” “耽误的费用,我付得起。” “……” 温旎嘉知道陪傅砚舟出席生日宴意味着什么,但目前的她还没有想要公开的打算。 尤其是两人在一起连三个月都不到,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分了。 “傅砚舟,你抱着我好热。”温旎嘉低着眼,转移话题。 傅砚舟不理会她的那点小心机,目光沉沉地攥着:“你是怕耽误拍戏,还是不想见我的家人?” “我……” 她噎了噎,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总觉得自己后背插了好几把刻着“渣”字的刀。 好一会儿,她才憋出一句:“再等等吧。” 他不避不让,“当初口口声声说这段关系是交易,交易不就是帮我应付家人?” “可是……”温旎嘉眉中笼着纠结,语无伦次道,“我还没有准备,我是说……应付家人也不急于一时,万一你父母见到我,觉得不喜欢不满意,那么多客人在场,我觉得还是挺尴尬的,以后分开了,别人问起也很麻烦的。” 话说完,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默长得像要把人吞噬,每一秒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温旎嘉蜷了蜷指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掀开眼睫。 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他面容冷峻,下颌线绷得笔直,连平日里偶尔会有的浅淡情绪都消失殆尽。 “你思虑的还挺多,”傅砚舟的声音和眼神一样冷,没有起伏,“连分开后的麻烦都想到了。” 温旎嘉好心虚。 “那你和你的那个前男友呢?” 温旎嘉心沉了下,假装不懂:“你提他干什么。” 傅砚舟道:“你和他在一起,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你们那个时候不怕尴尬?” 温旎嘉语塞。 傅砚舟一双黑眸冷漠注视她。 突然就很想抽烟,但他硬生生的克制住。这些话不该说的,很煞风景,可他清楚,腐肉不挖掉,永远都不会结疤痊愈。 “怎么不说话?” 温旎嘉皱了眉头,牙齿紧紧地咬着。 “一定要提他吗,明明一切都挺好的。” 一提到谢煜,空气都变得糟糕起来。 “为什么不能提他?”傅砚舟从容不迫地说着,握在她腰间的手不动声色的收紧,“旎嘉,你还忘不了他吗? “没有,”温旎嘉语气潦草而又敷衍,“我只是觉得这两件事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 傅砚舟和她静静对视,等了十几秒,依旧是僵持的状态。 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只会更败兴。 傅砚舟强压下心绪,缓缓松开禁锢着她的手,后退半步,眸中曾汹涌的情绪悄然敛去,只留一片不起涟漪的平静。 温旎嘉突然得了自由,竟有些不适应。 紧靠着落地窗的高脚桌上放着烟盒,傅砚舟走过去,拿起一支叼在嘴边,拇指用力蹭了蹭打火机的砂轮,火苗一跳,很快点着了烟。 气氛顿时淡如水。 窗外,远处的维多利亚港褪去夜色与灯火衬托,不再绚烂,也不再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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