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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她从地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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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疑似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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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海,这名字一听就寂寞,颓废,悲凉,沧桑。 他的文字也是如此。 易念一篇一篇的看了过去。 文章和名字一样。 寂寞,颓废,悲凉,沧桑。 完全没有一个大学生的青春洋溢,活泼朝气。 沈听风也看了。 “还不至于有心理疾病,但确实比较颓废。”沈听风说:“不过也正常。” 骆海虽然不是孤儿,但他从小就知道是父母收养的,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要他。 没钱,没有父母宠爱开导,个人条件也一般,学习成绩也一般。 性子再软一点,难免就被人欺负。 这个年纪,又正是敏锐细腻的年纪。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没愁还要叹口气,何况真的愁。 骆海忧愁的文章,只写了几篇。 在大三下学期的时候。 “后来,他的成就就突然好了……稳步提升?这是开窍了吗?” 易念翻看骆海的成绩单。 还有他一些作品的照片。 就算是易念这个外行也能看的出,确实是越来越好了。 骆海的画,开始有了灵魂。 沈听风一张张的看过去。 “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虽然有了灵魂,但这灵魂有点……邪恶的感觉。” 沈听风又给学校打电话过去。 他们联系的是骆海的班主任,也是艺术系的副主任,之前和云安平对接捐赠事宜的,就是他。 “姚主任,是我。”沈听风说。 刚挂完电话没有半个小时,姚主任一听声音就听出来了。 “沈警官,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是还有一些问题。”沈听风说:“我发现骆海的成绩在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开始稳步上升。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年过半百的系主任开始了艰难的回忆。 骆海不是顶顶好的学生,也不是顶顶坏的学生。 不出色,不出挑,也不闹事。 这种中间默默无闻的学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姚主任对他印象不深。 因为他一直都是沉默低调的,成绩不好之前是沉默低调的。 成绩好了之后,依然是沉默低调的。 对老师来说,欣慰之余,也不会放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没听说发生什么事情啊。”系主任想了又想:“骆海是个比较听话的学生,不会跟老师顶嘴,和同学也没有什么矛盾。经常独来独往的……不过我只知道学生在学校的情况。如果是放学之后,就不太清楚了。” 学校要求住校,但是很多学生会在宿舍占一个床位,不住。 自己去学校周边租房子住。 这样自由一点。 除了有特殊情况,偶尔会查房之外,大部分时间里,学校不太管这种事情。 本来又是艺术系,是最标榜自由的那一帮人,也不好管。 沈听风换了个说法。 “那在骆海大三下学期这段时间,学校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系主任不解反问:“什么事情?” “比如说,打架斗殴,记过开除,丢东西,宿舍闹矛盾,什么事情都可以。不是非要美术系的,其他系的也可以。” 连景山顿了顿:“老师和学生之间,学生和学生之间,老师和老师之间都可以。还有家长,或者社会矛盾,都算上。” 连景山说话向来全面,主打一个无死角。 系主任想了想:“那我得去查一下档案。如果不是我们系的,有一些处分,矛盾我也不太清楚。” “好。”沈听风说:“我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系主任查档案去了。 连景山却也打上了电话。 不过不是给学校打的,是给学校所在辖区的派出所打。 学生和学生的矛盾,学生和校外人员的矛盾,这些都是有可能有警方介入的。 只要介入,就有记录。 这个记录可能比学校的记录更清楚仔细。 连景山和辖区派出所沟通之后,那边也开始查。 好在这不是三十年前,骆海大三的时候,派出所也已经是电脑档案资料整理了,很简单就查出了一条信息。 并且给连景山发了过来。 “这是当年四月份,也就是上学期期中。骆海曾去过一次派出所,咨询过,校园霸凌报警后,警方介入会有什么后果。” 四月份,那时候骆海的成绩还不行。 他的成绩是从五月下旬开始好转。 不是那种一步登天的好转,但是从他的画里,明显看见了心情的转变。 所谓,我手写我心。 一个画家的画,不知不觉就会展现出他的内心,他的心情。 易念沉吟道:“所以说,四月份的时候,骆海可能遇到了校园霸凌。而且很有可能不是在四月份遇到的,这种事情,都是循序渐进的。” 比如开始骂你一句,然后让你买点东西,接着打你一巴掌。 试探性的征服。 测试对方的服从性。 校园恶霸只是恶,不是傻。 真要遇上愣的不要命的,他们也害怕。 骆海显然不是那种愣的不要命的。 面对欺凌,按他的性格,可能会逆来顺受。 但逆来顺受绝不可能让霸凌者满意。 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他们甚至不为了什么利益,只是图一个开心。 人性里的恶,从来和性别年龄无关。 王沧澜说:“骆海都去派出所咨询了,可见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应该是霸凌到了巅峰吧,但是他无功而返。他可能希望警察能把对方抓起来甚至判刑,但这不太可能。” 校园霸凌至今都不好解决。 他去咨询,又能得到什么结果。 如果对方是社会人士,还好一点,后果严重一点。 如果都是学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很难有什么非常严重的处罚。 一般也只是联系学校,警告教育,记过,留校察看。 不是特别严重,走不到开除,拘留的地步。 这就不能斩草除根,去除后患。 “不。”易念却说:“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易念又要现身说法了。 在某些方面,她确实有与众不同的经验。 易念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忍无可忍,准备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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