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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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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章被我用拼好饭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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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满脸挂着“死了太爷”般丧气的熊大爷,将同样带着“死了太奶”式哀容的范怀亦请进了熊家老祖的房间。 两人尚未开口,紧张的气息便已经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端坐其间的熊家老祖熊春柏看着二人,温和地笑了笑。 “范小友,有劳了。” “前辈多礼了。” 范怀亦此刻心神紧绷,十分紧张地施了一礼。 他已是元婴中期修士,帮熊春柏治那渡劫暗伤自是不在话下。 但昨日传音回主家之时,家主曾给自己下了道密令,命他在为熊家老祖治疗之时暗中布下一道秘术。 若对方反悔,强行夺回化龙芝,他便引动秘术令其经脉断裂、元气大伤。 说的倒是很简单。 但他如何才能确保施术之时不被熊春柏察觉? 那人即便受了暗伤,也算半个化神中期,岂是他能抗衡的? 这份压力沉甸甸地压上了范怀亦的心头,令他迈向熊春柏的步伐都跟着沉重了几分。 熊春柏和熊大爷很快就察觉到了范怀亦的异样。 两人眸光一沉,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果然,范家心中有鬼。 等这范怀亦一会儿在治伤之时动手,他们就直接将其擒下,然后找范家讨个说法。 若无意外,范怀亦便是范家下一任家主。 范家可没有司家那般好运,这一代仅此一个出挑的苗子。 他们定然十分在意范怀亦的死活。 既然范家不仁在先,那就休怪他不义了。 范怀亦此时已经走到熊春柏身前,他恭敬地行了一礼:“前辈,可否容晚辈先验看那化龙芝?” 熊春柏闻言,眉头一挑,化神期的威压骤然释放。 范怀亦顿感心神剧震,脊背不由得弯了几分。 “怎么?” 熊春柏语带寒意:“莫非还怕本座赖了你的化龙芝不成?” 范怀亦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巨力挤压到了一起,他强忍着不适咬牙开口:“并非晚辈刻意刁难,实乃家主严令,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固,沉重得令人窒息。 范怀亦心中直打鼓,就怕熊春柏突然重拳出击。 几息之后,熊春柏才淡淡开口:“去取化龙芝来。” 熊大爷立刻躬身领命:“是。” 他转身出门,朝熊厉递去一个眼色,同时将一枚玄铁令牌递到了他的手中。 “持此令牌速去家族库房调取化龙芝,不得耽搁,快去快回!” 熊厉双手接过令牌,恭敬应道:“是,父亲稍等。” 说罢,他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此处。 房中,范怀亦被那道化神威压逼得冷汗涔涔,后背衣衫尽湿。 熊春柏的目光却仍带着威慑感钉在他身上,半分未移。 范怀亦不由得在心中怒骂了起来:“好个熊家,竟嚣张至此?疗伤未始便如此折辱人!若自己真的医好了他的暗伤,日后岂非更要骑到我范家头上!” …… 熊厉刚将玄木盒子从家族库房中取出,立即反手合拢库房铁门,连一丝缝隙都未留下。 他警惕地放出神识再次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窥探后,才转身踏上归途。 行至一处僻静的无人小径之时,一张上品迷魂符被精纯的灵力催动,悄然贴附上了熊厉的后心。 “呃…” 熊厉身躯一僵,应声软倒,顿时晕厥过去。 叶寒声手持一杆春秋笔,自暗影中现身。 他利落夺过熊厉手中的木盒与库房令牌,灵力卷起昏迷之人甩向道旁的树丛深处。 此时,宋泉带着司沅自暗处走出:“我们在此看守,你与师姐速去速回。” 叶寒声颔首,为确保稳妥,指尖灵光流转间布下隔绝禁制,将熊厉身形彻底隐匿。 做完这一切,叶寒声再无停留,转身便向库房所在方位疾行而去。 …… 库房门口,两名看守的修士正聊得起劲。 “方才大公子来取走的是化龙芝?” “应该是。” “这次范家若能成功治愈老祖渡劫留下的暗伤,我们熊家怕是要重新崛起了。” “那是,且等着沾光吧。” “唉,近日府中宾客如云,天天吃香喝辣,我竟连一口都没尝到。” “你这馋劲儿也太过了吧!每日膳房供应的三斤灵米还不够?” “那是下品灵米,我想吃中品的。” “你……” 话还没说完,两名修士便毫无征兆地软倒在地,每人肩头赫然贴着一张迷魂符。 他们躺在地上仍紧搂着佩剑,含糊呓语:“灵米……真香……” 一道红影忽然现身,立于叶寒声身侧。 她睨向右侧修士,翻了个白眼:“你还吃上灵米了,吃点拼好饭得了。” 叶寒声疑惑开口:“何为拼好饭?” 沈蕴一噎:“……就是一种能毒死人的灵米。” 似乎是怕叶寒声继续追问,她连忙补了一句:“我们快点,时间不多。” 叶寒声点了点头,两人径直跨过地上昏迷的倒霉蛋,用令牌打开了库房大门。 门内景象立刻让沈蕴双眼放光,她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开始扫荡。 还不到半炷香,整个库房已被扫荡一空。 叶寒声环顾四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拿完了?” “嗯!” 沈蕴转过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足笑容。 她抬起手,白皙纤细的手指上,一枚储物戒指正闪着微光。 沈蕴得意地轻晃了晃戒指,明艳的笑容险些晃花了叶寒声的眼。 他不由得恍惚了片刻。 “爽死了,我们走吧。” 沈蕴拽住仍在愣神的叶寒声朝门外走去。 库房房门闭合后,两人行至远处。 叶寒声蓦然转身,用灵力托起跪伏的二人,手中春秋笔凌空一划。 只见那两人肩头的迷魂符纸瞬间消散,仅余浮动的金色符文。 墨迹般的符纹如被无形之力牵引,尽数汇入春秋笔尖,没入笔锋。 符消刹那,二人骤然惊醒。 “嗯?我正问你今晚要不要去城外抓只灵兔来吃,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灵兔?你做梦呢?不是说与我喝酒吗?” “你才做梦,你记错了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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