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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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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沈砚秋的邀请,胡达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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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陈花五十两聘礼退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顾二河也自然知道 现在再看陈花,只觉得她脑子不太好。 就这样模样,卖了怕也不值五十两吧,难怪媒婆骂她一家有眼无珠。 而且.......尘哥的本事,就算不给聘礼,也有无数黄花大姑娘愿意倒贴。 陈花这女人真是蠢的可怕 陈花本就觉得自己委屈,当初是她娘说错了话。 只要江尘给五十两聘礼,她还是愿意嫁的。 现在都不要聘礼了,江尘还这么对他。 此刻又被顾二河拦住,嘴一歪,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边陈花哭着,江尘不仅没有心软,甚至还有些庆幸。 本来两人有婚约在,他穿越过来后,还真不好直接退婚。 原主之前可是“舔狗”,前后反差太大,肯定惹人怀疑。 说不定就得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 对方主动退了婚,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顾二河把陈花赶走后,江尘走到刚才沈砚秋站着的地方。 左右一看,才发现两人说话时,沈砚秋已经躲到了一处矮墙后。 “你躲那干什么?”江尘笑着开口。 “没……没有。”沈砚秋连忙应声。 她自然听见了刚才陈花和江尘的对话,此刻想起爹爹说江尘身上有股英雄气。 再联想到平日看的话本里,英雄好汉身边从来不缺红颜知己。 而刚才那一幕,倒刚好印证了这话,让她心中难免有些泛酸。 见沈砚秋不说话,江尘只能解释一句:“那女人有点疯癫的,我跟她从来没什么关系。” 沈砚秋听到这话,心里酸意也消去不少。 抬头看向江尘的眼睛。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地盯着江尘的脸。 江尘反倒被她看得有几分心虚:“你在旁边看着,刚刚真是她硬贴上来的。” 沈砚秋不由嘴角微扬:“我又没说什么。” 收回目光后,沈砚秋才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说道:“爹爹说,等你身体养好后,想见见你。” “见我干什么?”江尘下意识问。 沈砚秋顿时气急,只觉江尘有时聪明,有时又呆的可怕。 只得咬着嘴唇,脸颊泛红,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江尘一看她这表情,瞬间恍然。 本来还琢磨着要不要抄两首诗,打动一下未来老丈人。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沈朗就已经被打动了啊。 看来,猎狼王这事的作用,比他想象的还大。 想到这,江尘脸上难免多了几分喜色,往前贴了贴:“所以……” 沈砚秋轻轻“嗯”了一声,脸更红了。 “那我准备准备,后天。不……五天后吧,我得准备准备。” 江尘说道。 虽然发烧退了,但浑身酸痛还没消去。 在山里冻了一夜,面相更是枯槁。 第一次正式见老丈人,总得整理一下仪容仪表,也得准备点礼物。 定个宽裕点的时间更稳妥。 “好,那我等你。”沈砚秋说完,掐着衣角转身。 “我送你。”江尘快走一步,牵起沈砚秋的手。 沈砚秋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也就任由他牵着。 不少刚从江尘家离开的村民,都看到了这一幕。 沈砚秋不免又含羞低头,心里却多了几分甜蜜。 把沈砚秋送回家,江尘才折返自家。 中午,胡屠夫和几个帮忙的猎户,自然都被留下来吃饭。 桌上炖了一小锅狼肉、一陶盆猪肉,外加几条鱼。 几人要么是猎户,要么是屠夫,在村里日子算好过的,可看到这一桌菜,还是忍不住眼睛发亮,大快朵颐起来。 唯有狼肉,众人只尝了几口,就没人再动筷子。 实在太腥臊,比粟米还难吃,若不是没办法,根本没人愿意吃。 吃饱后,几人又免不了夸夸江尘,连带说江有林教子有方,把江有林哄得差点找不着北。 若不是家里没酒,江有林怎么也得喝三大杯。 吃到一半,胡屠夫忽然看向江尘,举起手边的竹杯:“尘哥!我胡达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好汉了!” “我来之前听人传得玄乎,还以为哪家是吹牛呢,可亲眼见了这狼王,才服了你的本事!今天以水代酒,我敬你一杯!” 江尘一时有些错愕。 不是因为对方夸得肉麻,而是胡屠夫看着三四十岁,怎么还喊他尘哥? 就算客气,喊一句“尘哥儿”也顶天了。 可对方手还举着,江尘只好也举起杯子:“胡叔,你太客气……” “胡叔”两个字一出口,桌上众人顿时哄笑起来,连胡达的黑脸都有些发红。 江尘却摸不着头脑,江有林笑够了才解释:“你以为他多大?胡达跟你年纪差不多!” “什么?” 江尘看着胡达的面容,不说四十,三十四五总有吧? 就算乡下人显老,也不至于这样。 胡达只好解释:“我十几岁就长这样,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变。” 江尘也不由的嘴角抽动。 好家伙 十几岁就像三四十岁,这成熟得也太早了。 可江尘还是觉得不对。 之前村中人宰猪宰羊。 他都见过胡三刀啊。多年前就名声在外了,怎么会跟他年纪相仿? 见江尘仍是不信, 张本善才笑着补充:“你之前见的是他爹,我们叫他胡大!” “这小子十几岁就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也高了点壮了点。” “别说,他爹现在快五十了,看着也跟三十的时候没区别,我看他们父子俩,说不定到老都长这样。” 这么一说,江尘才明白过来,再仔细看胡达,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年轻的神色。 难怪他之前管其他几人都叫“叔”,见到陈玉坤甚至叫大哥。 江尘只好道歉:“是我眼神不好,看错了。” “明明是我长错了。”胡达也不介意,索性拿自己开起了玩笑。 张本善又打趣:“不过就算同岁,你恐怕也比江尘大吧?” “差不多,差不多。”胡达没细说,反正“尘哥”这声称呼,他是喊定了。 江尘这时不免好奇发问:“达哥,你跟陈玉坤之前发生过事儿?” 胡达的脸上笑意顿时收敛了一下。 喝了口水才开口:“之前我爹在城里卖肉,陈玉坤总来赊肉,却从来不结。” “我爹气不过,跟他吵了两句,就被他带几个泼皮打了一顿,肉摊子也给掀了。” 说到这,他额头的青筋还是忍不住跳了跳:“但后来陈里正过来道了歉,我们也不好追究。” 江尘心道果然。 陈玉坤也是欺行霸市惯了,对自己村的人或许还留几分客气,对其他村子的人,可就没什么客气了。 最后陈丰田替子道歉,说什么不好追究,实际更可能是不敢追究吧。 否则陈玉坤见到胡达,也不会这么趾高气昂的。 或许也因为这事,胡达才这么崇拜“好汉”,心里肯定还有着怨气呢。 跟陈玉坤有仇,这倒是让江尘多看了胡达两眼。 也或许是,胡达看出什么来,才故意说了之前的那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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