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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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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又见盗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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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霜立刻低头看了看。 但好在,这张翠花也只是想要卖掉塑料布,并没有使劲儿祸祸。 塑料布和那么多种子,全都能用上。 但媳妇心细啊,虽然一看就没啥事儿。 但还是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这才站起身来:“夏县长,还好,不耽误使用。” 夏红军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知霜同志你放心,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出现,同样的,这事情也给我敲响了警钟,这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县里面的风气要整顿整顿了!” 夏县长说的义正言辞。 他本身就因为沙场那事儿,对陈光阳两口子愧疚,如今又出了这么一个事儿,更是有些愧对。 陈光阳递给他一支烟:“夏县长,这都是小事儿。” 夏县长摇了摇头:“是小事儿,但真要是塑料布损坏了,耽误了靠山屯的进度,那可就是大事儿了!” “光阳,你们生产大队,不管是蔬菜大棚和养殖场,还是硫磺皂产业,这几年不说,等几年后,都是给我,给咱们县涨脸增光啊!” 陈光阳嘿嘿一笑。 小心翼翼的将塑料布全都装在了拖拉机的车斗里面。 陈光阳和媳妇这才放心,随后带着塑料布和种子突突突的返回了靠山屯。 有关于蔬菜大棚的事儿,媳妇要比自己懂。 所以陈光阳也就没在大棚的场地多待着。 反而回到了家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两杆猎枪,然后就上了山。 这些日子没有上山,那周二喜的饭店早就等的嗷嗷的了。 依旧是两杆枪,捷克猎和半自动分别背在了身后。 只不过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受伤,陈光阳没有带它俩。 反而是三只海东青全都带着了。 然后骑着黑风马,陈光阳就朝着深山里面走去。 山里面已经彻底盛夏了,尤其到深山里面,到处都是树枝和藤蔓,陈光阳没有鄂伦族那两下子,骑马有些不爽利。 所以就走在了前面,让黑风马跟在身后。 刚翻过了几个山弯,陈光阳就感觉到了一股膻味传来。 眯起眼睛向前看去,然后陈光阳就愣住了。 在前面,赫然是几只黄羊! 黄羊这玩意儿可以说是羊肉之最,肉质嫩滑,无比的美味。 虽然这玩意儿一般都出现在草原里面。 但是山里面偶尔也会有,只不过非常少见罢了。 陈光阳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拿起来了半自动,一点点贴了进去! 这一群足足六只黄羊,还是个不小的种群呢! “稀罕货啊。”陈光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食指轻轻摩挲半自动的扳机护圈。 三只海东青在他肩头不安地扑棱翅膀,黑风马打了个响鼻,被他及时拽住笼头。 黄羊群突然齐刷刷竖起耳朵。 陈光阳屏住呼吸,这时候有只母羊正用后蹄刨地,草屑混着露水溅在它油亮的皮毛上。 山风突然转向,带着羊群特有的腥膻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陈光阳单膝跪在刚返青的草芽上,枪托稳稳抵住肩窝。 准星锁住领头公羊的肩胛骨,那里有块月牙状的白斑。 “砰!” 枪声震得树梢树叶簌簌落下。 领头公羊应声倒地,前胸炸开的血花染红了地上的蒲公英。 剩下五只愣了一秒才想起来跑,化作了黄色的影子穿梭在丛林之间。 陈光阳没急着收猎物,反而立刻调转枪头。 半自动的枪管追着那只最肥的母羊移动,子弹穿过嫩绿的枝叶,母羊在空中像被无形的大手拽住后腿,重重摔在刚返青的草地上。 陈光阳吹散枪口的青烟,正要起身,突然瞥见灌木丛剧烈晃动。 剩下四只黄羊竟兜了个圈子往回跑,领头的瘸腿羊慌不择路,直奔他藏身的榛子丛而来! 这畜生跑起来前蹄往外撇,棕黄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陈光阳的呼吸突然变得绵长,食指在扳机上轻轻摩挲。 当瘸腿羊跃过倒木的瞬间,他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过羊角间的空隙,精准命中眉心! 第三只到手! 陈光阳看着剩下的几只黄羊惊慌逃窜,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特有的笑意。 他吹了声尖锐的口哨,三只海东青顿时炸开羽毛,铁钩似的爪子擦着他头顶掠过,眨眼功夫就消失在树冠上方。 “跑?跑得了吗”陈光阳低声自语,右手已经摸向了背后的捷克猎枪。 那黄羊呈扇形分散逃开,最壮实的那只母羊往东南坡窜去,两只小点的则往相反方向的溪沟跑。 陈光阳眯起眼睛,迅速判断着地形。 东南坡是个喇叭口山坳,两侧岩壁像张开的螃蟹钳子,黄羊要是被赶进去,除非会飞,否则就是瓮中捉鳖。 他翻身上马,黑风马不用催就蹿了出去。 这畜生通人性,知道要包抄猎物,专挑荆棘少的兽道走。 陈光阳伏低身子,树枝抽在蓝布衫上啪啪作响。 透过树缝,他看见那只母羊正往山坳里钻,海东青已经在它头顶盘旋示警。 距离拉近到五十步时,陈光阳勒住缰绳。 黑风马前蹄扬起又重重落下,溅起的泥点子沾在陈光阳的胶鞋上。 他单手持枪架在马鞍上,准星压住母羊后腿! 这距离用半自动更把握,但捷克猎的独头弹能确保一枪放倒。 枪响的瞬间,母羊后腿爆开团血花。 它哀嚎着栽进灌木丛,压倒一片达子香。 两只小羊吓得往反方向蹦,正撞上俯冲而下的海东青。 白尾海东青的爪子划过领头小羊的眼睛,疼得它“咩”地一声掉头就往溪沟跑。 “漂亮!”陈光阳吹了个呼哨。 溪沟那头是片沼泽地,这个季节的泥泞能陷住黄羊的细腿。 他正要催马追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闷响。 陈光阳猛地回头,捷克猎枪管已经指了过去。 二十步外的红松后面,第四只黄羊正探头探脑。 这畜生比同类机灵,居然懂得声东击西。 “操,成精了?”陈光阳笑骂着扣动扳机。 子弹擦着松树皮飞过,崩飞的木屑惊得黄羊后腿一蹬,箭似的射向山脊。 他正要补枪,黑风马突然人立而起! 有块山石被黄羊蹬松了,轰隆隆滚下来砸在刚才站立的位置。 陈光阳惊出一身冷汗,再抬头时那黄羊已经翻过山脊。 他啐了口唾沫,从褡裢里摸出颗独头弹塞进枪膛。 这时候海东青已经盘旋回来,翅膀尖上还沾着血,显然是解决了一只。 “追!”陈光阳一夹马腹,黑风马撒开蹄子冲上山坡。 这坡度少说四十度,马肚子几乎贴地,他不得不抓紧马鬃才没被颠下去。 爬到山脊时,那只漏网的黄羊正在对面半山腰跳跃,每蹦一下都扬起团尘土。 陈光阳眯起左眼,山风卷着草屑抽在脸上。 “三...二……”陈光阳的枪口随着黄羊的轨迹微微移动。 当那畜生第四次跃起时,他果断扣动扳机。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的刹那,黄羊刚好跳到最高点,子弹从它前胸贯入,在后腰炸开个碗大的血窟窿。 黑风马不用指挥就冲下山坡。 陈光阳滑下马背时,最后那只黄羊还在抽搐,四条腿无意识地蹬动。 他正要补刀,突然听见海东青急促的示警声。 抬眼望去,剩下那只小黄羊居然没死透,正一瘸一拐地往桦树林深处钻。 陈光阳犹豫了一秒,这距离追上去太费劲,但放跑猎物又不是他的作风。 正纠结时,黑风马突然咬住他袖子往反方向拽。 “咋了?”陈光阳顺着马头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三十步外的山壁上有个不起眼的洞口,被枯藤遮了大半。 要不是黄羊血滴在草叶上画出红线,根本发现不了。 更诡异的是,洞口前的泥地上有排脚印,看深浅不超过两小时。 陈光阳蹲下细看,瞬间眉头紧皱。 这不是兽蹄印,也不是常见的胶鞋印,而是某种带防滑纹的靴底,城里人才穿的那种! 三只海东青此刻都落在附近树杈上,炸着羽毛发出“咕”的警告声。 黑风马更是焦躁地原地转圈,鼻孔张得老大。 陈光阳慢慢退到块岩石后面,给捷克猎和半自动全都上满了子弹夹。 “操!”陈光阳无声地骂了句,目光在洞口和猎物间游移。 这时候那只受伤的小黄羊已经钻进桦树林,血迹在草叶上断断续续像串红珍珠。 他咬了咬牙,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正当他猫着腰向洞口摸去时,黑风马突然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 陈光阳回头一看,顿时就吓了一大跳! 洞口枯藤后面,赫然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陈兄弟,没想到又见面了!” 洞口枯藤簌簌抖动,小矮个那张耗子似的脸从阴影里探出来。 他解放帽檐上还沾着蜘蛛网,咧嘴笑时露出两颗镶金门牙:“咋样陈兄弟?这深山老林的缘分!” 陈光阳的枪管纹丝不动抵在他眉心:“你他妈跟踪我?” “哎呦喂!”小矮个举起的手里还攥着把洛阳铲,铲头沾着新鲜红土,“我们哥几个在这踩点三天了,谁成想能撞见您这尊真佛!” 树丛里突然钻出四五个泥猴子似的身影,领头的刀疤脸裤腰上别着捆雷管。 陈光阳眼角一跳! 这伙人装备很精良,还有个戴眼镜的瘦子正摆弄着军用罗盘,应该是他妈专业的。 “陈同志别紧张,”眼镜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镜架。 “有没有兴趣一起做一笔生意?” 陈光阳眯起眸子,身体缓缓向后退:“承蒙老哥抬爱,我就是一个臭打猎的,今天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各位咱们日后再相见!”陈光阳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嘴上却抓着捷克猎。 黑风马突然喷着响鼻往后退,陈光阳余光瞥见刀疤脸正偷偷摸向腰间。 他枪口猛地调转,“砰”地打飞那人脚前半尺的石头:“老哥,我手里面的枪可没长眼睛,没必要吧?” 小矮个立刻上前:“你看,这是什么话呢?” “陈同志,咱们接连见了两面,这都是缘分,我们找你也不是为了下墓,而是想要你帮忙弄出来这山洞里面的东西……” “而且这玩意儿不是国内的,而是国外的东西,我们虽然吃阴门饭的,但是也讲究爱国你说是不是?” 陈光阳眯起眼睛。 就看见他们领头的刀疤脸开口说道:“这之前是小鬼子的秘密据点,据说撤退的时候,有几口小日本子的指挥刀留在这里。” “我们哥几个,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听见他们是想要弄小日子的东西,陈光阳面容稍微好看了一点。 可转眼他又纳闷了起来,偷小日子的东西,找自己干什么啊? 小矮个立刻嬉皮笑脸的说道:“这据点里面的蛇虫太多,我们弄了好几天都进不去,想着你是猎人,这不是能帮帮忙么!” 那刀疤脸继续说道:“陈兄弟,我们也听过你的事迹,这事儿你不参与可以,但是干我们这一行有规矩,被人撞见了,要么对方掺和进来,要么留点东西才能走。” “江湖规矩,要不您把你手里的衣服脱下来,也算对兄弟们有个交代?” 陈光阳知道,这是他们怕自己告密,自己脱了这衣服,到时候就算告密,他们也会说自己是同伙。 不然为啥自己的衣服在他们这儿啊? 这属于老规矩了。 但陈光阳依旧摇了摇头:“新社会了,我们这儿没有这么多规矩。” 刀疤脸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那就别怪兄弟我们不讲道……”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光阳抬手一枪就打了过去。 子弹擦着刀疤脸的耳朵过去。 陈光阳冷声开口:“你们这些人手里拿着的都是土枪,都没有我的枪快,你确定要威胁我?” 刀疤脸他们瞬间表情难看了起来。 小矮个急得直跺脚:“陈兄弟,犯不上,犯不上,我们就是想要指挥刀,你要不愿意掺和我们,你就走就行了。” 刀疤脸沉默不语,但也不开口,显然是默许了小矮个的这句话。 倒是陈光阳听见了这话有些好奇:“那指挥刀价值多少钱?” 刀疤脸摇了摇头:“不值钱……” “不值钱你们找他干什么?” “根据我爹说,那指挥刀杀了俺们县近百口人,我妈,我妹妹就死在这刀下,所以我想要找到它……” 陈光阳一下子眯起了眼睛,脑袋里面的记忆一下子浮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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