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媳妇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地夸:“宁医生这字真是绝了,比往年闫老师写的强太多啦。”
消息很快就在院子里传开了,其他住户也纷纷找上门来求宁诗华写对联。
宁诗华来者不拒,一一满足大家的需求。
一时间,易家门口热闹非凡。
宁诗华则沉浸在为邻里书写祝福的快乐中,手中的笔不停挥舞,将新年的美好祝愿传递到每一张红纸上。
易中河怕宁诗华站累了,不时的关心。
这会宁诗华正写的起劲,压根就没搭理易中河。
易中海听着院里的住户夸奖,心里比他当一大爷的时候还高兴。
刘海中看着易家的院子里挤满人,也是羡慕不已。
要是他家刘光齐也会写毛笔字,这风头怎么能让宁诗华抢去。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不过他也是高看了刘光齐,刘光齐没这个本事。
虽然刘海中起眼,但是他家也没有对联,所以也凑了过来。
来到易中海身边,给易中海递了一根烟,“老易,那啥.........”
“行,等会诗华写完这些人的,给你写一幅好的。”
不仅刘海中过来了,闫家的人也过来了,闫解放嘟囔着,“这原来都是我爹的活,这不是抢我爹的生意吗。”
院里的一个住户怼道,“咋滴,你爹现在还在派出所呢,你总不能让我们去派出所找你爹吧!”
“就是的,难不成院里没有你爹了,我们过年就不贴对联了。”
院里的人都哄笑了起来。
闫解放恼羞成怒,“你他娘的才没有爹呢。”
那人也不生气,继续怼着闫解放,“你看看人家宁医生写的字,再看看你爹写的字。”
“最关键就你爹那字也好意思要润笔费,看看人家宁医生和中河叔,一大爷,谁要润笔费了。”
“不仅不要润笔费,一大爷还给我们递烟,我住在咱们院里也不少年了,我也没见你爹给谁递过烟。”
好吧,这下院里的住户可算是找到吐槽的人了,闫解放被喷的体无完肤。
但是他也不能走,走了他家的对联怎么办,总不能过年了,连对联都不贴吧。
以前院里的住户没觉得闫解放怎么样,一直闫家有啥事都是闫解成这个老大出面。
现在闫解成结婚了,也不太掺和院里的事,每天回来就朝屋里一钻,也不出来。
这也是院里的住户嘴贱,没事就拿闫解成的媳妇调侃。
什么,解成你能不能扛住你媳妇。
被调侃的多了,闫解成自然也就不出来了。
但是比起闫解成,闫解放还不如他呢,所以院里的住户都不大能看惯闫解放。
这才会被大家伙围攻,特别是一群老娘们,闫解放哪里能扛得住。
在找宁诗华写对联的人当中,秦淮茹也在,她一脸羡慕的看着宁诗华,人长的好就不说了,工作还好,还写了一手好字,怎么啥好事都让宁诗华沾上了。
更让秦淮茹羡慕的,那就是易中河的态度了,易中河在宁诗华旁边伺候着,跟伺候老佛爷的一样。
看看易中河,在想想贾东旭,贾东旭都得扔。
根本没法比,都不是一个级别得,无论是身体条件还是经济条件,甚至对媳妇的态度。
宁诗华问道,“贾家媳妇,你想写个什么样的。”
得益于易中海在院里的辈分,易中河两口子也是见人大一辈,所以宁诗华喊秦淮茹是贾家媳妇也没毛病。
秦淮茹才反应过来,轮到她了,“中河婶子,你字好看,随便写啥都行。”
宁诗华也没特殊对待,她思索片刻,挥笔写下一副对仗工整、寓意吉祥的对联。
写完后,笑着递给秦淮茹,“拿去吧,保准新的一年红红火火。”
秦淮茹接过对联,嘴里不停道谢,眼中却闪过一丝嫉妒。
主要是易中河,连看都没看她,这就让她觉得很难受。
自认为是四合院一枝花的秦淮茹,认为自己对于院里的爷们还是有吸引力的,但是她哪里能想到,易中河对她是一点都不感性趣。
这怎么能不让她嫉妒,同样都是女人,凭什么宁诗华就有人疼。
同样是怀孕,她还得干活不说,还吃不饱,为啥宁诗华就能吃的好,还不用干活。
不过秦淮茹是聪明的,虽然嫉妒,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