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11章 上门找茬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车轮碾过冻得硬邦邦的土地,发出单调的“嘎吱”声,伴随着链条轻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得很远。 原本只是想着按年节礼数去给奎爷拜个年,巩固一下关系,为后续的合作铺垫。 没想到竟有如此巨大的,出乎意料的收获! 彻底接手了奎爷经营多年的班底,得到了这群年轻人的拥护和几位老人的支持。 在这个百废待兴,规则未立的年代,拥有可靠,且有一定行动力的人手,就占据了莫大的先机。 等于拥有了启动事业最宝贵的原始资本之一。 此时的人们,尤其是这些讲义气的年轻人,心思相对后世要单纯得多,社会加诸于身的条条框框也少。 江湖义气、哥们儿义气在他们心中仍占着很重的分量。 只要领导者自身立得住,处事公道,能带着大家看到希望,他们就愿意跟着你干,甚至赴汤蹈火。 真正的改革开放大潮来临后的头十年二十年,经商环境会有一段被称为“野蛮生长”的混沌期。 旧的规则被打破,新的规则尚未完全建立,底线模糊,很多时候做事全凭个人的良心和操守。 那些日后能屹立潮头,成为商业传奇的大佬们,哪个不是在这个混沌时代杀出来的? 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的第一桶金完全干干净净、阳光透明? 重要的是,在完成原始积累后,如何转型,如何走上规范、可持续的道路。 他一边用力蹬着车子,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地规划着未来的蓝图。 食品加工厂是第一步,要尽快搞起来,利用本地的资源,打出名气。 然后呢? 建材?运输?还是利用先知先觉,去南方闯一闯? 无数的念头和可能性在他脑中碰撞、交织。 正思索间,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自行车铃声,还有车轮疯狂碾过冻土发出的“嘎啦嘎吱”声。 这声音来得很急,正迅速逼近。 陈冬河心下一沉,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月光黯淡,只见五六辆破旧不堪,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正拼了命地蹬着,疯狂地追赶上来。 每辆车上都载着两个人。 前面的人身子压得低低的,咬牙切齿地蹬车。 后面的人则侧坐着,手里赫然都握着明晃晃,在微弱月光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寒光的斧头! 那些坐在后座上的人,眼神凶狠,如同盯上猎物的饿狼,死死地锁定在他身上! “前面那个!骑自行车的!给老子站住!听见没有!” 一声粗野,带着戾气的吼叫,顺着风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陈冬河心头第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 碰上劫道的了! 这年头,路上不太平,尤其是在这种前后不着村店的城乡结合部或偏僻路段,碰上拦路抢劫的“棒子队”并不稀奇。 如今没有天网监控,通讯基本靠喊,交通主要靠走和自行车。 荒郊野外被人盯上,若是乖乖认怂,破财或许能消灾。 若是敢反抗,对方这些亡命之徒,真可能下死手,杀人越货! 只是,这大年初三,年味还没散尽,这帮人就如此“敬业”地出来干活了? 是偶然撞上,还是……早有预谋?! 他心念电转,手上慢慢捏紧了车闸,自行车缓缓停住,单脚支地,稳住车身。 脸上并无太多惧色,只是眼神变得格外锐利和冷静,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 路边是干枯的灌木丛和一片小树林,地势相对开阔。 虽然明面上他没带枪,但他的系统空间里,各种家伙什一应俱全。 尤其是那支常用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一直保持着满弹状态,随时可以意念取出击发。 但眼下对方人数虽多,却似乎只是乌合之众。 即便徒手,凭他被系统强化过的身手和历经两世的格斗经验,对付这十来个人也有很大把握。 他决定先看看情况。 很快,四辆自行车呈半圆形把他围在了路中间。 陈冬河这才看清,每辆破旧的二八大杠上竟然挤了三个人。 姿势滑稽而狼狈,但个个眼神凶狠,满脸横肉,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戾气。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魁梧汉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棉军大衣,身形比陈冬河还要壮硕一圈。 他跳下车,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然后居高临下地瞪着陈冬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冬河脸上: “你就是陈冬河?” 他的声音像是破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是我。” 陈冬河平静地回答,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处于一种随时可以发力的状态,目光冷静地打量着对方。 “是你就对了!” 那汉子冷笑一声,眼中冒出火来,像是被挑衅了权威:“就是你想让我兄弟跪着上门请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罐头厂的事我们听说了,敢威胁赵副厂长?别忘了这是本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陈冬河立刻明白了,这是大年三十教训了那几个来家捣乱的小混混之后,赵副厂长那边不服气,或者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来的余波。 看来对方并没打算真的按“道上的规矩”来赔罪,而是想用强横手段找回场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好啊,我接着。你想怎么个道歉法?” “我尼玛!” 那汉子气极,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本想先声夺人,吓唬住陈冬河再谈判勒索一番。 没想陈冬河这么硬气,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他恼羞成怒,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往前一递,就想扎向陈冬河的肩膀。 打算先给个教训,让陈冬河见见红,服软再说。 然而,他的匕首刚递出一半,手腕突然一麻,仿佛被电了一下。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匕首已经易主。 陈冬河的动作快如鬼魅,手腕一翻一扣,那柄匕首就到了他手中。 没等那汉子反应过来,陈冬河手腕翻飞,匕首在他指尖如同有了生命,化作道道寒光。 唰唰几下,精准无比地掠过汉子的棉袄外套。 只听一阵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那汉子厚厚的棉军大衣连同里面的棉袄,竟被划成一道道布条,纷纷散落,露出里面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绒衣。 冷风一吹,他顿时冷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胸前凉飕飕的,吓得亡魂皆冒,脸色瞬间惨白。 陈冬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柄略显粗糙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怎么?还不信我敢动手?再试试,下次划破的,可就不是衣服了。” 那汉子脸上血色尽褪,恐惧地后退一步,指着陈冬河,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你……你……” 他彻底意识到,今天遇上了根本惹不起的硬茬子。 对方的速度和手法,绝对是个本是绝高的练家子。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找补,手下那些兄弟已经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激得嗷嗷叫起来,挥着斧头冲了上来。 “干他!给大哥报仇!” “废了他!” 乱哄哄的喊叫声在旷野里响起。 那汉子急得大喊:“停下!都他妈给我停下!” 但已经晚了。 愤怒和酒精驱使下的混混们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陈冬河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 他身形一动,如虎入羊群,直接迎了上去。 他手中匕首划出诡异的弧线,并不取人性命,却专挑对方的手腕筋络。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旷野里显得格外凄厉。 不过片刻功夫,冲上来的十余人个个手腕冒血,斧头当啷落地。 所有人都被他以极快的手法挑断了手筋,这辈子算是废了,再也无法逞凶斗狠。 那魁梧汉子是唯一还完好站着的人,却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看着满地打滚,哀嚎不止的兄弟,又看看面无表情,匕首尖还在滴血的陈冬河,他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倒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不是真想下死手,是……是赵副厂长逼得太紧,说办不成事就要收拾我们!” “这天寒地冻的,负荆请罪能冻死人啊!求求你了,好汉,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冬河匕首尖上凝聚的血珠缓缓滴落,在黄土上溅开一个小小的暗色痕迹。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讽:“现在知道求饶了?不觉得晚了吗?” “我们……我们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那汉子脱口而出,随即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这话无异于承认了自己欺软怕硬。 陈冬河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 “哦?照你的意思,我若是不厉害,今日便该任你们拿捏。是断手还是断脚,甚至丢了性命,都活该?!” “不……不是……好汉……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汉子语无伦次,冷汗浸透了内衣,被风一吹,冷得牙齿打颤,浑身筛糠般抖动,带着哭腔: “我就是……就是想保点脸面,不然我这老大没法当了……手下兄弟都不服我……” “没法当就别当了!” 陈冬河踏步上前,虽不高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山岳般沉重。 那汉子浑身一颤,吓得亡魂大冒,磕头如捣蒜: “好汉!好汉!我真没动手打你弟弟!是他们!都是他们动的手!” 他慌乱地指向地上哀嚎的手下,眼神里充满了求生欲和出卖同伴的急切。 “你随便处置他们!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想变残废啊!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啊!” 生死关头,他竟毫不犹豫地想牺牲兄弟来保全自己。 所谓的老娘,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 陈冬河眼中闪过极度的厌恶。 这种人,毫无义气可言,真是死不足惜。 但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他将匕首“当啷”一声丢到那汉子面前,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让我满意。若我不满意,你也别想活了。” 说着,他的手看似随意地往后腰一探,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颗漆成墨绿色的军用手榴弹,在手里掂了掂。 木柄粗糙的触感传来,陈冬河脸上露出更加冰冷的笑容,口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 “否则,我不介意把这玩意儿塞你嘴里,让你尝尝响动。” 看到那颗手榴弹,那汉子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在寒风中弥漫开来。 他瘫软在地,几乎晕厥过去。 陈冬河淡淡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法官宣判: “本来只想废了你。既然你要表现,就看你的了。” 那些被挑断手筋,痛苦呻吟的人,此刻也停止了嚎叫。 惊恐地看着他们昔日的老大,又看看陈冬河手中的手榴弹。 一个个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怨恨。 那汉子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绝望地闪烁了几下。 最终一咬牙,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离他最近的一个还在呻吟的兄弟道,声音扭曲而残忍: “兄弟……对不住了……你反正已经废了,以后……以后我照顾你家里人!” 说罢,竟真的心一横,一刀捅向那人的心窝! 那兄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机械的低头看了看捅入自己身体的匕首,又艰难抬头盯着面目狰狞,为了活命不惜杀兄弟的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眼神凝固在惊愕与不甘之中。 陈冬河冷眼旁观,如同看一场拙劣而残忍的戏码,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极度的鄙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我只要你教训他们,没说要他们的命。你这当老大的,为了自己活命,却要先要了兄弟的命?!” 他指尖不知何时夹着一枚薄而锋利的刮胡刀片,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轻轻一弹,那刀片如同有了生命般飞出,精准地划破了那汉子的双脚脚筋。 汉子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噗通倒地,抱着双脚惨嚎起来。 声音比那些被挑断手筋的还要凄厉,在旷野中回荡。 陈冬河不再看他,转向那些面露恐惧、痛苦和逐渐升腾起对老大怨恨的残废之人。 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都看见了?你们的老大,为了灭口,也要杀你们这些平日的好兄弟。现在,送他去见官,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警察,是谁指使的,为什么来劫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如同冰冷的刀锋掠过。 “否则,下次我再遇到你们做恶,就没这么客气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一片狼藉的惨状,和逐渐响起的,针对他们昔日老大的压抑的争吵、怒骂和最终演变成的厮打声。 扶起自己的自行车,骑了上去,蹬动踏板,身影缓缓融入前方的黑暗中,不再回头。 寒风卷着身后的混乱与血腥味,渐渐远去。 身后,那群手腕淌血,成了残废的人,此刻都将怨毒和愤怒的目光投向了倒在地上的,他们昔日的老大。 种子已经种下,剩下的,便任由其生根发芽。 那把匕首和那颗手榴弹,以及那身为老大的汉子情急之下捅死自家兄弟的举动,足以彻底击溃这些人最后的心防和所谓的“江湖义气”。 等待他们的,将是内讧、背叛和法律的审判。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