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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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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制定策略,联合正义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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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制定策略,联合正义门派 夜风还在林子外打着旋儿,萧景珩一脚踩进山脚小镇的泥水坑里,溅起半腿湿。阿箬跟在后头,鞋底“啪叽”一声掉了半边,她低头瞅了眼,没骂,只抬脚往他影子里一踩,借着那点遮挡喘口气。 “这破地方连个亮灯的都没有。”她抹了把脸上的露水,“刚才滚下崖的时候我就想说——你那身锦袍早该换了,现在倒好,脏得跟要饭的一样。” 萧景珩没理她,径直走向镇口那间塌了半边墙的破庙。门板歪斜挂着,香炉翻倒,地上散着几根烧了一半的线香。他弯腰捡起一根,对着月光看了看,又扔了。 “不是没人来。”他说,“是不敢留。” 阿箬钻进来,抖了抖袖子,干粮渣撒了一地。她赶紧捧住,小声嘀咕:“我可就剩这点了。” “省着点。”萧景珩靠着墙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在膝盖上,“刚才咱们看到的那些人,不是江湖仇杀能养出来的。这种操练法,目的只有一个——灭门。” “所以咱不能一家家去敲门求救?”阿箬盘腿坐好,眼睛亮起来,“你是想拉他们一起打?” “不是打。”他摇头,“是活命。谁都不想死,尤其是被人半夜拖走,变成那种没魂儿的玩意儿。” 他拿炭条在纸上画了个圈,写上“共御灭门之祸”六个字,笔划粗重,像刻上去的。 “咱们没名头,没靠山,说话没人听。但有一样东西能让人信——怕。只要让他们知道,这事轮得到自己头上,自然会动。” 阿箬凑过去看:“那你打算怎么让他们“怕”?直接说“我看见一百个黑衣人在山上练杀人”?人家准当你疯了。” “那就换个说法。”萧景珩冷笑,“你说某某镖局王老三的儿子上个月进山采药没回来,有人说看见他穿着黑衣往北走;再讲哪个门派丢了三个弟子,尸体都没找着。这些事,早就在传,只是没人敢点破。” “我懂了!”阿箬一拍大腿,“我去酒肆茶摊转一圈,把话头撩起来,让他们自己吓自己!” “对。”他点头,“你负责吹风,我负责递刀。” 天刚蒙蒙亮,镇子外头传来挑担吆喝声。阿箬换上一身灰布短打,头发用草绳扎成一束,混进早市人群。她在卖豆腐脑的摊子边蹲下,咬一口热腾腾的饼,故意叹气:“听说了吗?西岭铁拳门昨儿又丢人了,掌门亲自带人去找,结果啥也没捞着。” 旁边一个脚夫插嘴:“可不是嘛!我家表哥在悦来客栈当伙计,说前两天有群穿黑斗篷的半夜出城,扛着麻袋,沉得很!” “哎哟我的娘!”卖糖葫芦的大婶惊叫,“该不会是……吃人的吧?” “比吃人还邪乎。”阿箬压低嗓音,“我听我二舅说,有人亲眼瞧见那些失踪的人,在山里列队走路,眼神发直,一句话不说,就像……木偶。”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开。不到晌午,镇上传遍了“黑幡门抓人洗脑”的流言。 而萧景珩这边,已经敲开了三家小门派的门。 第一家是“断刀堂”,门口两把锈刀插在地上,门匾裂了缝。开门的是个独眼老头,手里攥着柴刀,瞪着他不放行。 “南陵世子?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头啐了一口,“你爹花天酒地的时候,我们在这儿守山护寨!现在跑来谈合作?滚!” 萧景珩没动怒,只从怀里取出一张图,铺在地上。是昨晚训练场的简化草图,标了岗哨、围栏和操练区。 “您儿子三个月前进山采药失踪,对吧?”他指着图上一处,“他在那儿,每天挨五十杖,只因为动作慢了半息。我不是来求你帮忙的,我是来告诉你——他还活着,但他们正在把他变成不是人的东西。” 老头手一抖,柴刀哐当落地。 第二家是“青竹帮”,帮主是个瘸腿汉子,听完冷笑:“江湖事江湖了,朝廷管不着,我也懒得掺和。” 萧景珩只问一句:“要是哪天你帮里一半兄弟没了,剩下的一半开始听别人号令,你还觉得这是“江湖事”吗?” 汉子脸色变了。 第三家“云影门”最棘手,掌门闭关不见客。萧景珩让守门的小弟子传话:“你师父三年前收的那个孤儿,现在每天凌晨三点被押去练潜行,失败一次,鞭十下。” 半个时辰后,门开了。 当天傍晚,阿箬拎着半壶劣酒回破庙,脸上带着笑:“成了!铁拳门、断刀堂、青竹帮都答应派人来议事,还有两个镖局也想听听情况。有人说你疯,但也有人说——宁可信其有。” 萧景珩正坐在门槛上磨刀,听见这话,抬眼一笑:“不是他们信了,是他们开始怕了。” 第二天清晨,镇外废弃的义庄前摆了七张长桌。 五派人马到场。有人蒙面,有人拄拐,有个女镖头腰间还缠着绷带。他们盯着萧景珩,眼神警惕,像看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各位。”萧景珩站上石台,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一个整天逛窑子、赌钱、摇扇子的纨绔少爷,突然跑来说江湖要完了——换我也不信。” 底下一阵低笑。 “但我今天不讲身份,不谈背景。”他展开那张草图,“我只问你们三个问题:第一,最近半年,有没有弟子或家人离奇失踪?第二,有没有人见过黑衣队伍在夜间活动?第三,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敌人不是冲着仇怨来的,而是冲着“清场”来的,下一个轮到的是谁?” 没人说话。 “我已经查过。”他继续道,“这一个月,十三个门派报告人员失踪,其中有八家从未结过外仇。他们不是跑了,是被掳走了。然后呢?被训练成死士,反过来对付其他门派。” 阿箬站出来,接过话头:“我亲眼看见的。那些人不说话,不动感情,被打到流血也不喊疼。教头一声令下,他们就像狼一样扑出去。这不是练武,是造凶器!” 她顿了顿,扫视全场:“你们以为躲着就行?可人家根本不在乎你是谁,只在乎你挡不挡路。今天抓一个弟子,明天烧一座山门,后天——就是你们全家!” 一名老者颤声问:“那你让我们怎么办?联合起来?万一惹火烧身呢?” “你不联合,火也会烧你。”萧景珩接道,“区别是,一个人烧,还是大家一起灭。” 他拿出一份盟书,白纸黑字,写着四条: 一、互通消息,遇异动即报; 二、互援危难,一方遭袭,四方驰援; 三、不私结盟外势力,防内鬼渗透; 四、暂定联络点设于南七镇,每月初七集会。 “不强求。”他说,“签了,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签,我也尊重。但我要提醒一句——你不迎战,不代表敌人会放过你。” 风吹过义庄残破的屋檐,卷起几张纸角。 片刻后,断刀堂的老头拄着拐走上前,咬破手指,在纸上按下红印。 接着是青竹帮的瘸腿汉子。 然后是铁拳门掌门、两位镖头、云影门代表…… 五方落印,墨迹未干。 萧景珩收起盟书,放进贴身布袋。阿箬在一旁记下各派联络人姓名和暗号,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接下来呢?”她低声问。 “等。”他说,“等他们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孤军奋战。” 太阳偏西,各派代表陆续离开。有人临走时多看了萧景珩一眼,没说话,抱拳致意。 他回了一礼。 破庙门口,阿箬踢了踢脚边碎瓦片:“你说……他们会真来救我们吗?” “不一定。”萧景珩望着远山路,“但至少现在,他们知道自己也可能需要别人救。” 她咧嘴一笑:“那也算进步。” 他没笑,只是把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远处山脊线上,一只乌鸦扑棱棱飞起,掠过枯树梢头。 阿箬忽然抬头:“你听……是不是有锣声?” 萧景珩侧耳一听,点头:“西南方向,三短一长——是青竹帮的紧急讯号。” 两人对视一眼。 “不是我们发出的。”她说。 “那就说明。”他抓起包袱,快步往外走,“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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