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朕,都是为了大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58章 不惜代价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什么叫怀疑有埋伏,没有进攻掖县?” 袁谭的大营已经正式在即墨设立。 即墨临近墨水河,为胶东中心,历来都是胶东国的都城。 选择在这里扎营,一边能够监视被困在掖县的吕布兵马,一边又能够随时迎战从琅琊方向赶来的汉军,可谓占尽地利。 如果按照袁谭的原本计划,他应该会在这个极其适合重骑兵作战的战场正面击溃汉军的兵马,一举夺得此战的主导地位。 但现在,糟糕的消息却是一件又一件。 坐镇彭城的大汉天子,身为吕布女婿的刘邈竟然公然发声不救吕布!不救青州! 显然,刘邈的一开始就不按常理出牌,反而是让袁谭陷入被动。 袁谭不知道现在究竟还要不要继续在胶东堵截汉军的部队。 毕竟,若是刘邈不来支援,袁谭手中的河北重骑、乌桓骑兵、关中武卒三股力量岂不是白白蹉跎在了青州? 用这些兵力,仅仅是看住吕布,那未免有些太浪费了。 而且袁谭也是最近才知道一件事—— 刘邈,竟然奇袭了长安!并且劫走了自己的夫人文氏! 那可是自己的原配! 虽然袁谭也是妻妾成群,但无论男女,对自己的第一个结发夫妻总归是有种不一样的情感。 尤其是,还落到了刘邈的手中…… 那可是刘邈! 天下谁人不知道刘邈的名声? 便是塞外的匈奴、鲜卑、乌桓,都知道刘邈是个色痞!甚至不惜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蔡琰不惜出兵关中,灭掉了匈奴的整个右贤王部!(塞外版本) 自己的结发妻子落入这样的人手中,难不成有好? 袁谭现在每每闭眼,好像都能看到自己的正妻夫人在刘邈身下承欢,为此,袁谭这些日子也一直精神萎靡。 好在…… 令袁谭欣慰的是…… 袁谭也知道了袁绍已经在邺城帮他重新迎娶正妻,并提前让自己与文氏和离,避免自己成为天下人的笑料。 而且这次的夫人清河郡主,还是曹孟德的长女。 袁谭一想到曹操背后那些政治资源就有些眼馋。 关中的钟繇、夏侯惇。 还有荀彧、荀攸这些颍川士族。 这些,都是袁谭将来巨大的助力! 而且对于清河郡主,他也有几分印象。 长相属实不错,而且有曹操和卞夫人那样的人教导,袁谭料定对方的人品恐怕也是不差。 想清楚这些,袁谭对于文氏的怀念也就少了许多,仿佛其在刘邈身下的欢愉声也变淡了不少。 如今袁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尽自己所能打赢此战! “吕布的兵马如今都在福山,怎么可能突然跑到掖县去?” 袁谭对乌桓一方的出工不出力有些不满。 他寻到蹋顿:“吕布如今绝对不在掖县!直接发动进攻便是!” 而蹋顿眼中却是闪动着狡黠。 “那支乌桓大人,可并不归我管!” 蹋顿确实乃是乌桓单于,但却不是乌桓共主。 在袁绍平定公孙瓒后,就矫制赐予蹋顿及三王难楼、苏仆延、乌延等人单于称号及印绶……故此,此时的乌桓其实是由四单于并立。 不过袁谭听后却是气笑。 乌桓虽然分为四部,但几名单于之间关系并非水火不容,反倒是相当友好。 蹋顿之所以有如此言语,目的只有一个—— 得加钱! 不过袁谭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哪里这般容易被对方拿捏? “汝等在青州,得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但须知,战事到了这般地步,已经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汝难道以为若是让汉军熬过这段最难的时候,会放过乌桓不成?” 蹋顿还想争辩:“大汉的手再长,如今也伸不到北方去!” “是吗?” 袁谭冷笑:“那单于为何一直没有灭掉刘备?” 蹋顿:“……” 对于刘备那个新邻居,蹋顿当然是想将其当做肥肉吞入肚中。 但是奈何刘备麾下似乎有一个智谋之士不断为其出谋划策,使得蹋顿每次都像用拳头砸在了兽皮上一样,不能使出全力。 还有刘备麾下的关羽、张飞,以及那个叫赵云的……蹋顿都怀疑这三个人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所以听到袁谭提及刘备,蹋顿显然也是被戳中痛处,冷哼一声。 红脸唱完,马上又改唱白脸。 袁谭声调忽然降了下来:“单于可能不知。” “青州几年前其实还是残破之地,如今却已经这般殷实富足。” “若是此战能够击败刘邈,单于的骑兵完全可以进入更富饶的徐州!淮南!甚至饮马长江,直接打到江东去!” “那有多少财物?有多少珍宝?单于何必要在此时吝啬那九头牛尾巴上的毛尖尖呢?” 蹋顿吞了口口水。 青州在他眼中,已经是富到流油的地方! 可现在袁谭竟然对他说,南方还要更加富有? 尤其是听到“饮马长江”的时候,蹋顿更是舔舐起嘴唇。 袁谭不知道的是,蹋顿在塞外,族老们常常夸赞蹋顿,并以为蹋顿有匈奴单于冒顿之勇! 而即便是冒顿,终其一生也从未踏入过中原汉土,更不必说更远的饮马长江。 蹋顿此时一颗心脏不断狂跳。 若是真的能够踏入中原,真的能够饮马长江,那将来……乌桓有没有可能入主中原? 强压兴奋,蹋顿朝着袁谭行礼:“是鄙人目光太过短浅。” “殿下放心,我这就发令,命令其大人率部进攻掖县,势必将掖县的汉军还有百姓一网打尽!” 袁谭见蹋顿还算明事理,也终于解决一块心病。 “若是刘邈真不来救,就驱赶这些百姓,朝着琅琊方向逃亡!” “是时,青州百姓聚拢于琅琊北面,日夜嚎哭,孤就不信刘邈还有当地的将士真的就能无动于衷!” 虽然袁谭知道,自己此举将来必然会被唾弃。 但那又如何? 自从当初袁谭同意了和刘邈走私战马之后,袁谭就觉得许多事情自己再做起来,好像就都没有了顾忌。 “只有储君之位是真的!也只有权柄是真的!” 名声? 那是什么东西? 而且袁谭觉得,刘邈的名声其实也并不比自己高尚到哪里去! “此战,孤必不惜一切代价!”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