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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都是为了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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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老祖宗们再帮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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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一孩子啊!” 刘邈看到马超那股热血沸腾的劲,也是感慨,西凉那鬼环境对成长的影响太大了。 好在随着如今以荆州为中心的商贸发展,毫无疑问都是给蜀地、西凉、中原这些地方都多少带去了些改变。 有这样的改变,马超大概、或许、可能将来不会长歪吧? “主公对孟起好像极为上心?” 周瑜也察觉到刘邈对马超似乎并不厌烦。 而在刘邈这里的不厌烦,基本就意味着刘邈对马超还算喜欢。 “毕竟是马腾的儿子,将来西凉乱不乱,终究还是他们马家人说了算。” 刘邈打着哈欠:“如今最要紧的,终究还是袁谭。” “公瑾想出渡河的计策没有?” 提及渡河,周瑜也是露出头疼的神色。 “当初烧的太干净,渡口没有一个能用的。想要攻占河东,恐怕得从浅滩上岸。” “但自浅滩上岸,船只就不能太过靠近岸边。不能靠近岸边,就意味着士卒冲锋的距离就更长。距离更长,就意味着更容易受到袁谭的进攻。” “袁谭那边也不是傻子,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上岸。必然会用弓弩反击……此战,不好打!” 抢滩登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战术上的难题。 周瑜能想到的,也不过是多点尝试登陆,而让袁谭无暇全部顾及到。 可如此,牺牲必然巨大。 荆州军毕竟不是本土作战,若是伤亡太大,对士卒士气并不是好事。 并且这样的战术风险也极大。 就算能够在岸上迅速修筑营垒,也极有可能被对方围而不攻,切断补给,成为瓮中之鳖。 周瑜想了许多方案,但都不能做到“稳赢”,所以虽然安抚了马腾和韩遂,也见不到周瑜脸上太多的兴奋。 “哈!” “主公何故发笑?” “村里老人常说,玩火尿炕!公瑾当时自己挖的坑,结果自己却一脚踩进去了!哈哈哈!” 刘邈没心没肺的大笑也惹得周瑜再次投来幽怨的神情。 自己这边累死累活帮着刘邈作战,结果刘邈非但不感激,反而还在这嘲讽自己? 周瑜不知道刘邈距离那个位置还有多远,但毫无疑问,刘邈离人已经是很远了! 刘邈看周瑜好好一张英俊的脸庞被自己气的发青,这才停下来故作神秘道:“公瑾,真的想渡河吗?” 周瑜眼前一亮:“主公莫不是早有计策?” “嘿嘿!” 刘邈在张辽没有俘获到袁谭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思索如何能够渡过大河。 其中,比较蠢的方法有—— 出函谷关,到雒阳,渡孟津,过轵关,兜一个大圈子从东面进攻河东。 比较慢的方法也有—— 大河不比长江,等到冬天自己就会结冰。 如今已经是建安三年秋,再等几个月就到了冬季,可以直接大摇大摆的从河面上走过去。 可前者,容易被河北援兵掐断后路。除非领兵之将有千军万马避白袍的气势,让敌人追都追不上,方才有可能完成战事。 所以刘邈,更倾向于后者。 可后者比前者更加不可能施行! 刘邈前几日跑到军营里和将士们喝酒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自己麾下的士卒,大都是南方人。 南方人不仅不善骑马,更不擅长挨冻! 府兵制下,他们的衣裳大都是自己准备。 府兵大都穷苦出身,其家眷哪知道什么北方寒冷,多做几件冬衣的道理? 所以哪怕入秋,军中许多士卒也仅仅穿着薄衫深衣在关中挨冻。 若是真等到冬天,这些士卒还不得被冻成冰疙瘩? 现在时间也没多久,刘邈不可能忽然凭空造出来成千上万件冬衣给这些士卒披上,让他们冬天还保持战斗力。 故此,在察觉到军中将士的难处后,刘邈也是将“等到冬季渡河”这条计策给否决。 非但不能等到冬季,反而应该越快越好! 春江水暖鸭先知。 同理,当天冷下来,那大河之水也会变得冰冷刺骨。 每拖一日,将士将来面对的河水就要刺骨几分。 刘邈如今每每睡觉前,因为没有妹妹陪伴,反而是有了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思索这个问题。 而就在小马超抵达长安的前几日,刘邈终于想通了此事! “取舆图来!” 刘邈决定,给周瑜一点小小的军事奇迹! “袁谭如今和匈奴单于呼厨泉在临汾对峙,所以河东沿岸的兵力总归是要少一些,不能及时调度。” “公瑾设想的,是投入尽可能多的兵力,同时发起进攻,以赌袁谭的错漏,赌我军的士卒能够在对方全力的围剿下站稳跟脚?” 周瑜点点头。 风险虽然极大,但绝对值得一试! “思路是不错的,不过还有更好的方法。” 刘邈伸出两根手指,一手指着蒲坂渡,一手指着茅津渡。 “战事不是不能赌,但赌前,得提高自己的胜算。” “分散是不错,但却要在分散中寻找集中。” “将士卒分成两部分,一方作为掩护,吸引袁谭注意,另外一方趁机渡河!” 周瑜眉头紧锁,片刻后就摇头否决了刘邈的战术。 “这样的打法,太过孤注一掷。” “若登岸的这部分士卒被袁谭击败,那可就是全军覆没!” 周瑜的战术,是将士卒放在尽可能多的盘子里,每次都不多,但只要胜一次,就有可能有收益! 而刘邈,则完全是彻底梭哈,不给士卒,同样也不给自己留退路。 渡河立营的风险本就大的离谱,周瑜不会同意刘邈如此冒险的战术! “所以我说,要提高士卒立营的概率。” 刘邈拉着周瑜,径直往长安的武库走去。 经过董卓、李傕、郭汜好几手的摧残,长安武库,其实基本和破烂仓库没什么差别。 里面但凡有点用的东西,早都被前任卷跑了,哪里可能给刘邈留着? 不出意外。 周瑜来到武库,也只能看到一堆破铜烂铁。 周瑜捂着鼻子,阻挡那股极其浓郁的腐朽味:“这里面的东西,怕不是还有王莽时期的物件吧?” “没那么新!我上次来的时候,发现一个老秦人的剑柄,打算带回去给孩子玩!” 周瑜环顾一圈,实在没发现可用的东西,不由错愕的看向刘邈,不知道刘邈领他到这等逼仄狭窄的地方是要做些什么。 “看那!公瑾认识是什么吗?” 周瑜往刘邈指的方向看去,却看到占据着武库很大一片地方,层层堆落在一起的东西。 独辕、两轮、方形车舆。 “不就是战车吗?主公以为我认不得这东西?” 在骑兵出现前,车兵才是当之无愧的战场霸主。 车上一般有甲士三人,中间一人负责驾车称为“御者”,左边一人负责远距离射击称为“射”或“多射”,右边一人负责近距离的短兵格斗称为“戎右”。 “战车万乘,奋击百万,沃野千里,蓄积饶多!” 战车,甚至一度成为春秋时期国力强弱的指标。 但很可惜,随着战争烈度的全面升级,战车这种低效且保守的作战方式终究还是被淘汰。 周瑜上前抚摸着已经生锈的车轮:“这些应该都是充当礼器用的战车……后来遭逢大乱,这些东西也就无人理睬,所以堆在这武库中当做破烂。” 不过周瑜还是奇怪:“主公带我看这战车做什么?如今我们说的可是水攻,怎么可能用上这战车,除非……” 周瑜说着说着,忽然瞳孔一缩! 刘邈见周瑜总算反应过来,也是大笑。 “让士卒拿着盾牌往上冲,伤亡必然重大。” “渡河时,可以先将这战车运过去,要士卒躲在车下,稳固阵型,然后慢慢运去更多的士卒,更多的战车,更多的木材,慢慢将大营建起来。” “同时可以将云梯那样的攻城器械运上战场,然后让船舶停在河中,从高处射箭以作支援。” “如此,便能够慢慢在营寨中积攒士卒,最后一举攻破袁谭!” 刘邈摸向自己的胡须,揪起一小撮,放在手中捻动。 “如此,公瑾以为胜算能够增加到几成?” 周瑜努力消化完刘邈的战术,猛然抬起头来,重新回到之前那雄姿英发的模样! “五成?” “这么低?” “对这样的战事,五成的胜算……不低了!” 周瑜立即上前翻动这些战车。 这哪里是破烂? 这分明就是夺下河东的宝贝! 不过就在周瑜掀开一个盖子的时候,一股恶臭忽然从地下翻涌上来,惹得周瑜不断作呕。 “对了,公瑾。” 刘邈坏笑的看着周瑜。 “我听说,之前有许多想来武库抢宝贝的士卒都是失望而归,无处撒气下,就对着战车撒尿拉屎以作报复……” 周瑜咬牙切齿:“主公怎么不早说?”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猴急,还直接上手了!哈哈哈哈!” 刘邈往旁边走两步,远离现在随时可能扑上来的周瑜:“这些战车,还得翻修一番。” “十日后,就以此渡过大河,彻底将袁谭驱逐出去,使攻守之势异也!” 今天五更!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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