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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说她爸高冷,领证后却醉酒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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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村姑?想辣瞎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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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静姝被女儿怼得说不出话! 她自问,在谈判桌上气场不输给任何人。 口才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是这会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甫念轻嗤了一声,“既然你们都有了选择,就不要摆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事实上,你们关心我的时间精力,真的够吗?每次都是一副被我刺伤的样子,真没意思!真是受伤的,是我好吗?” 谢静姝愣住! 这是皇甫念第一次,那么冷漠的对她说出这样逻辑清晰的控诉之言。 孩子的话是最真实的。 也是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她最愧疚脆弱的地方。 此时此刻,所有的说教和辩解,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的缺席,的确成了我们母女俩不可跨越的鸿沟。”她自嘲道,“既然不能做正常的母女,不如,我们做朋友吧。” 皇甫念本来都做好准备继续反击妈咪了。 她却突然提出,做朋友? 小姑娘皱着眉! 混血的脸庞,看着精致,稚嫩,但已经看得出美人胚子的雏形了。 她是混血儿,一双漂亮的蓝眸,像天使。 精致的五官,又遗传了母亲。 她狐疑地看着谢静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谢静姝当然知道! 这是小舟说的。 【如果聊不下去,就做朋友】 成了朋友,就能自在一点地聊了。 叱咤商海的女强人,目光诚恳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天使女孩儿,“做普通朋友也行的!妈咪不挑的!” 她换了副面孔,皇甫念反而有点不适应了,一时间嘴里的鸡翅都不香了。 就在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凝滞时,肯德基略显嘈杂的背景音里,传来一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骚动。 并非喧哗,而是一种……仿佛空间被无形力量控制住的氛围。 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入口的玻璃门。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无可挑剔的浅灰色羊绒西装,同色系马甲,雪白的衬衫扣到最上一颗,领带是极为内敛的深蓝色暗纹。 他并未刻意摆出姿态,但行走间那种与生俱来的、经过漫长岁月和顶级环境淬炼出的从容与优雅,确实与所有人格格不入。 一个类似保镖的制服男子隔开了陌生人的靠近。 他畅通无阻地,走到谢静姝和皇甫念母女俩的面前。 谢静姝许久没见他了! 这次回来,就见了两次,每次都是约在幽暗的角落。 是她的要求。 她不想太清晰地看见他。 太亮的地方,盖不住她眼底的痛,也挡不住他对自己的引。 皇甫蘭将手中的小蛋糕放在皇甫念前方的桌子上,语气温和:“你之前念叨着想吃的栗子蒙布朗。” 皇甫念哼了一声,继续啃手里的鸡翅。 谢静姝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容貌在燕都是排得上号的那种英俊。 没什么攻击性,但又让人不敢逼视。 眉目舒朗,鼻梁高挺,众星拱月般的俊美。 跟皇甫念一模一样的蓝色眸子,承载着一种俯瞰一切的自在和沉静。 他浑身上下都很低调,只有价值连城的,镌刻着皇甫家族的族纹的袖扣,才是唯一彰显他尊贵的标志。 皇甫念看到谢静姝装哑巴的样子,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这蛋糕我不爱吃,是某人爱吃我才念叨的!” 谢静姝闻言,立刻绷紧了身体。 她的确是爱吃栗子蒙布朗。 从小就爱。 当年皇甫蘭在江北,曾为她冒着大雨去排队买的那家山茶蛋糕店的栗子蒙布朗。 察觉到自己陷入曾经的回忆里,谢静姝立刻回过神:“既然你来了,那我先走了!” 她说完,起身。 皇甫蘭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腕。 “再坐会儿吧,你难得来燕都陪陪念念。” 皇甫念看看两人。 装什么装! 谢静姝沉默地坐下。 挣脱了男人的手掌。 刚刚接触过的地方,皮肤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疼,又酥麻。 皇甫蘭眼底闪过一道失落。 随后不经意地提到:“AnderRhys明晚会参加爱德华组织的假面舞会,你想去吗?” 谢静姝皱眉。 皇甫家族跟王室,是姻亲。 传承多年,早已经是利益共同体了。 不过二十多年前,皇甫家当时的家主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要跟王室切割。 四大家族,和一个王室,成了掌控M国政治经济军事三大体系的一个超大的权利核心,但凡分出去一个,都会引起很大的动荡。 这几个家族,不知道暗中埋了多少眼线和棋子。 每个位置,都有他们的人。 牵一发动全身。 皇甫蘭接手皇甫家族后,跟王室重新修好。 他能提出参加这个舞会,就能拿到“入场券”。 谢静姝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小舟已经来了燕都,迟迟没有露面,不知道是不是有别的任务。 她知道小舟讳疾忌医,如果能说服AnderRhys跟自己回江北,那就再好不过。 “多谢。”谢静姝点头,言下之意,明晚跟他一起参加舞会。 皇甫蘭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拢,语气却依旧平静:“那今晚,住念墅?我让人把礼服送到那儿,方便些。” 那是他跟皇甫念的“家”。 不过一半的时间,他会住在皇甫庄园。 皇甫念抬起眼。眼底闪烁着隐隐的期待。 谢静姝看着女儿这克制又装不出来的期待模样……不忍心拒绝,“好。” …… 林婳这两日一直睡不安稳! 她知道谢宝儿不肯说实话,就偷偷跟在燕都的老同学打听了。 假面舞会上,爱德华当众向谢宝儿示爱,还扬言要入赘陆氏。 不止如此,谢静姝也在舞会上被人下了药,差点就失了清白,如果不是皇甫蘭及时带走了她,真不敢想后果。 这些是能打听到的。 不能打听到的,就是西风和西墨讳莫如深的关于谢舟寒的“行动”了。 她甚至逼着曾野说实话!可曾野哪怕是当着施琼的面,也只有那四个字:不得而知。 林婳别说睡觉了!清醒的时候,都觉得是坐在炸弹上的,哪里安稳得了? 她知道,这是秦戈在逼自己! 她在宋雅芝的提点下,学会了豪门里的权衡之术,虽然不算精通,但足以自保。 可是到了燕都呢? 她在谢氏学到的这些,真的够用吗? “西墨!西墨!” 西墨在外头守着的,就怕林婳收不到主子的消息会胡来。 “夫人。” “我最近挺无聊的,听贝箬说,你们雇佣兵内部有个很逆天的手艺,对吗?” 西墨满脑子的问号。 林婳道:“贝箬心情不好,我叫她来玩儿,一会儿你就当陪我们玩玩?” 西墨:“夫人,您到底、说的什么?属下不懂。” 林婳高深一笑,“你会懂的。” 贝箬是被林婳忽悠来的! 她最近被傅遇臣缠得厉害,那些说不出的憋屈和担忧,全都被那个用最羞耻最霸道的方式给压下去了,害她一股火憋着难受。 “婳婳你知道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怎么来的吗?” 林婳换了一身装扮,像个村似的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贝箬瞪大美眸! “靠!你想辣瞎我的眼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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