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暴富警告!大殿遍地极品灵石,两根断柱竟藏不朽道韵!
若是入了死门伤门,此刻恐怕已是杀机临头了。”
听到陈阳的解释,柳飘飘稍稍安心,但手心还是捏了把汗。
这阵法果然玄奇,一步踏出,便再无回头路可走。
“走吧,按照正确路径前行,应该无虞。”
陈阳按照离柔的提示,踏入洞口后立即向左行三步,果然感觉脚下石板略有不同,似乎避开了某种轻微的凹陷或能量节点。
然后他才沿着通道主方向继续前进。
这条通道果然与之前走过的不同。
空气虽然依旧陈旧,却并无憋闷之感,反而有微弱的、方向稳定的气流拂面。墙壁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多余的纹路或机关痕迹。
两人提心吊胆地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竟真的没有触发任何阵法禁制,也没有遇到任何岔路或阻碍。
柳飘飘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看向陈阳的背影,眼中异彩连连。
这位“陈大哥”不仅实力莫测,似乎对阵道也有独到的见解和感应能力?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不同于通道幽暗的光芒。
两人加快脚步,光芒越来越盛,一阵带着尘埃味道的、却并不灼热反而有些清凉的空气涌来。
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走出了通道,站在了一个巨大、空旷、却令人震撼的殿堂入口处。
这殿堂高达十数丈,方圆不下数百步,四根需数人合抱的蟠龙金柱支撑着穹顶,虽有两根已经断裂倾倒,但剩余两根依旧巍然耸立,散发着历经万古而不灭的灿然金光。
地面铺着光华流转的灵玉砖,即便积满灰尘,依旧难掩其温润本质。墙壁上镶嵌着无数早已失去灵力、但材质依旧珍贵的宝石和明珠,钩勒出早已模糊的飞天、异兽壁画轮廓。
整个殿堂虽然空旷寂寥,到处是岁月侵蚀的痕迹,但那份曾经的辉煌、庄严与奢华,依旧扑面而来,冲击着两人的感官。
而最吸引他们目光的,是大殿中央散乱摆放着的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玉箱和金属宝箱!有的箱盖敞开,有的半掩,但无一例外,里面都散发出浓郁精纯的灵气,以及……耀眼的各色光华!
“那是……灵石?!好精纯的灵气!”
柳飘飘眼睛瞬间亮了,率先跑了过去。
陈阳也快步跟上。
只见那些敞开的箱子里,堆满了切割整齐、光华内蕴的灵石,而且品级极高,绝大多数都是中品乃至上品灵石,甚至在一些小型的玉箱中,他们还看到了几十块晶莹剔透、灵气几乎要化为液滴的——极品灵石!
“发财了……发财了!”
柳飘飘拿起一块极品灵石,感受着其中浩瀚精纯的灵力,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她所在的宗门不算富裕,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顶级灵石!
陈阳同样心跳加速。
这些灵石对于任何修士都是巨大的财富,无论是用于修炼、交易还是布阵,都价值连城。
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试炼之地,充足的灵石意味着更持久的战斗力和恢复能力。
“快,收拾起来!小心点,检查一下箱子有没有机关。”
陈阳压下激动,提醒道。
两人迅速行动,仔细检查每个箱子,确认安全后,开始将这些灵石分门别类地装入各自的储物袋。
柳飘飘的储物袋空间有限,装了大量上品和中品灵石后便快满了,只能眼馋地看着剩下的。
陈阳的须弥空间容量大得多,毫不客气地将剩余的灵石,包括那些极品灵石,大部分都收了进去,只留给柳飘飘一小部分作为补充。
“陈大哥,你的储物法宝空间真大!”
柳飘飘羡慕地说,但并无不满,她知道若非陈阳,自己恐怕连进入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分完灵石,两人心满意足,开始仔细打量这座空旷的宫殿,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宝物或线索。
“可惜,除了灵石,好像没什么法宝、丹药或者功法玉简……”
柳飘飘有些贪心不足地嘀咕着,目光四处扫视。
就在这时,离柔的声音忽然再次传入陈阳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主人,快!把那两根倒在地上的金色断柱收起来!”
陈阳一愣,看向大殿一侧那两根巨大无比、明显是顶梁柱的断裂金柱。
它们虽然断裂,但每一截都长达数丈,粗如巨缸,通体呈现暗金色,雕刻着精美的龙纹,虽然蒙尘,依旧显得沉重而华贵。
“这个?不就是顶梁柱么?虽然材质特殊,可能是某种灵金,但体积太大,而且断了,收起来有什么用?”
陈阳不解地在心中问道。
“听我的,主人,快收起来!
这材质绝非寻常灵金那么简单!我感应到其中蕴含着一丝极其隐晦的……"不朽"道韵和空间波动!带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解释,或许有大用!”
离柔的语气罕见地带着催促。
陈阳对离柔的判断向来重视,闻言不再犹豫,走到一根断柱旁,尝试用须弥空间收取。好在须弥空间内部广阔,容纳这两根巨柱虽然占用不少空间,但勉强可以。
他心念一动,先将一根断柱收起,然后是另一根。
“陈大哥,你收这两根大柱子干嘛?”
柳飘飘看到陈阳的举动,好奇地走过来。
“这么重,又断了,就算是好材料,也不好炼制啊。”
“感觉这柱子材质不俗,带回去看看,或许能提炼出一些稀有金属,打造兵器甲胄什么的。”
陈阳随口解释道,并未透露离柔的提醒。
柳飘飘“哦”了一声,也没太在意。
对她来说,那些亮晶晶的灵石和可能存在的法宝丹药才是硬通货,这两根笨重的大柱子,实在引不起她的兴趣。
她转身继续在宫殿角落、壁画后方、甚至穹顶破损处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被遗漏的宝贝。
然而,一番仔细搜索下来,除了灰尘、碎瓦和偶尔几块装饰用的、灵气已失的宝石残片,这座辉煌的宫殿确实再无他物,空旷得令人失望。
“唉,拿了这么多灵石又怎么样?”
柳飘飘有些泄气地坐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灰。
“找不到出路,还不是要困死在这鬼地方?上面那些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找来了。”
“那也未必。”
陈阳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宫殿的华丽装饰上,而是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墙壁与地面的接缝、倒塌物背后的阴影。
“既然这里有八门金锁阵守护,又藏有这么多灵石,绝不会仅仅是座仓库。
一定还有别的玄机。我们再仔细找找,尤其是……看起来不像门的地方。”
两人重新振作精神,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排查起来。终于,在大殿最深处,原本应是主座高台的后方墙壁下方,一个被半块倒塌的浮雕石板和厚厚灰尘掩盖的角落,柳飘飘发现了一点异样。
她拨开灰尘和碎石,露出了一个洞口——一个非常低矮、狭窄,只比寻常狗洞略大一些的黝黑洞口。洞口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破开,或者年久失修坍塌形成的,里面黑乎乎的,不知通向何处,隐约有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气流从中渗出。
“这……这里有个洞?”
柳飘飘指着洞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
“这么小,不会是以前这宫殿里养的灵犬打的洞吧?或者是老鼠洞?也太不讲究了。”
陈阳却蹲下身,仔细查看洞口边缘。破损痕迹很旧,覆盖着厚厚的、与周围无异的尘垢,不像是新近形成的。
他尝试将神识探入,却发现洞口深处似乎有一种奇特的物质或力场,极大地阻碍了神识的深入,只能模糊感应到里面是曲折向下的,而且空间可能比洞口显示的要大。
“狗洞也好,鼠洞也罢。”
陈阳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说不定,这就是我们脱身的关键。”
柳飘飘撇撇嘴。
“从这个狗洞钻出去?谁知道外面是什么?万一是个绝地,或者直接通到外面那群恶棍的脚底下呢?
我看,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那个八门金锁阵我们既然能进来,说不定也能找到方法再出去?上面那些人未必那么快找到阵法入口。”
陈阳摇头否定了她的想法。
“八门金锁阵生门一旦踏入,生路便在前方,回头路已绝,强行逆返,恐怕会激发阵法全部威力,凶险莫测。
至于上面那些人……他们既然能追到城主府,找到地下入口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洞虽然不起眼,但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我先过去探探路,看看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在这里警戒,随时准备接应。”
说着,陈阳便俯下身,准备探查那个幽深狭窄的洞口。
看着陈阳毫不犹豫俯身准备钻进那黑黢黢的洞口,柳飘飘脸上纠结之色更浓。
她实在不想钻这看起来脏兮兮又狭窄的“狗洞”,但让她一个人留在这空荡荡、不知何时会被追兵发现的宫殿里,她更害怕。
“哎,等等我!”
眼看陈阳的上半身已经没入洞口,柳飘飘跺了跺脚,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喊了一声,咬了咬牙,也紧跟着俯下身,硬着头皮向那狭窄的洞口钻去。
洞口比看起来还要狭窄低矮,两人只能以近乎爬行的姿势勉强挤入。洞壁潮湿滑腻,布满了不知名的苔藓和黏糊糊的沉积物,散发着一股混杂着土腥和淡淡霉腐的怪异气味,令人作呕。
空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前方只有陈阳手中月光石发出的微弱光芒,照亮前方不足一丈的曲折路径。
爬了大约十几丈远,前方爬行的陈阳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跟在后面的柳飘飘心里一紧,压低声音问道。
“前面……有东西挡着,不是石头。”
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感觉……像是一层无形的"膜",或者能量屏障。”
柳飘飘努力伸长脖子往前看,但视线被陈阳挡住大半,只能隐约看到前方通道似乎到了尽头,空气微微扭曲,月光石的光芒照在上面,仿佛被一层透明的、微微荡漾的胶质吸收,无法穿透。
“又是禁制?”
柳飘飘心头一沉。
“这鬼地方怎么到处都是禁制!
这下怎么办?退回去?”
“退回去的通道估计也找不到了。”
陈阳沉声道,他尝试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那层无形的屏障。
就在指尖触及的刹那,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沉重感骤然传来!
虽然不是之前在擂台上那种全方位的恐怖威压,但性质极其相似,是一种针对穿透者的、带有强大排斥和束缚意味的“势”!
这层屏障,赫然也是一种“重力”或“势场”禁制,而且与外面擂台上同源,只是形态和强度有所变化,更像是一道需要“挤”过去的厚实“胶水墙”!
“果然……是和外面擂台同类的禁制。”
陈阳收回手,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滞涩与沉重感,心中反而定了定。
如果是其他类型的攻击性或迷幻类禁制,或许更麻烦,但这种“势场”类禁制,他刚刚才在生死边缘有了初步的领悟!
“你退开一点,我试试。”
陈阳对身后的柳飘飘说道,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狭窄的空间里尽量盘膝坐好——虽然空间局促,动作别扭,但总比趴着无法集中精神好。
他闭上双眼,摒弃洞内难闻的气味和身体的憋屈感,心神沉静下来,努力回忆并调动起之前在擂台上,与离柔配合下艰难领悟到的那种与“势场”波动同步的奇妙感觉。
丹田内,清微元降大法缓缓运转,带着一种平和而坚韧的韵律。
他的神魂如同最细腻的触角,小心翼翼地向面前的屏障探去,不再是以对抗或穿透为目的,而是尝试去“聆听”、去“触摸”这层“势场”屏障本身所蕴含的能量流动轨迹和内在的“脉动”。
一开始,依旧是沉重、滞涩、充满排斥。
但他的意志经过擂台的磨砺,变得更加凝练。
他耐心地引导着自己的呼吸、心跳、乃至法力最细微的流转,去贴近、去模仿那屏障能量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基础性的波动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