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回来的第二天就约了千代子在一家高档咖啡厅见面。
只等了三分钟,便看到千代子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国内传统服饰,而是选择了一身本地的简单服装。
脸色比起以前稍微黑了点,但却更显红润、健康。
“我这么穿是不是和本地人一样?”
千代子走到许三前面,并没有立即坐下,而是问了一句话后,在他面前轻巧的转了一个圈。
不得不说,相对于这个时代小日子那些低矮的身材,这些世家的女人们,还是要高挑得多。
看来身材高矮主要还是取决于营养。
许三微笑着点头,“特别合身,你真会穿衣服。”
“真的!”千代子露出欣喜的笑容,来到他对面的位子,双手捋了一下臀儿的裤子,坐了下来。
“知道吗?从上次见面,好几个月过去了,你居然是第一次约我出来见面。”千代子身子前倾,低声的说道,衣领的开口因为姿势,露出了一片雪白。
许三有些尴尬,心道你一个单身女子,我一个已婚男人,没事约你干什么?
“有些忙,你也知道,我推动了南洋华夏人在龙牙群岛的自治,繁琐的事情太多了。”许三微笑着说道。
“那你还有空去澳洲打猎?我其实也想去打猎呢,你为什么不叫我一声。”千代子突然有些八卦的说道。
“你喜欢打猎?他们现在还正打着呢,你要是想去,我安排人带你过去,保证让你打得过瘾,那里确实有很多野猪和野兔的,还有很多袋鼠呢。”许三愣了一下说道。
千代子摇了摇头,“不去,除非你也会去。对了,你找我肯定不是喝咖啡这么简单吧?我到狮城后,你没有公事就没有找过我。”
“嗯,确实有些事情,先点咖啡,你喝什么口味,这家不错,我经常来。”许三问道。
“和你一样,按你的来两份就可以了。”
咖啡上来后,就着缕缕飘散的咖啡香味,许三开口说道,“我想投资建设两家钢铁厂,英米的报价我不大满意,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推荐,或者你家族有没有相关的业务。”
许三直截了当,对于千代子,相处得久了,还真像一个好朋友一般。
千代子沉吟了半晌,“我家没有,但是我嫂子家有,他们家族有制铁和钢制品的传统产业。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下,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需要你亲自去谈。”
“哪一家?”许三问道。
“三井家族,他们在战前对几大制铁和制钢企业都有股份,战后进行了重组,制铁公司被米国强制拆分,制钢公司也受到排挤,如今在三菱公司的股份已经很少了,不过他们手下有一批这样的专业人才,应该非常有经验。”
许三点头,这短短的几句话也让他对千代子的感观再次上升了一点,这个女子看似邻家姐姐,但内里却是有着常人不及的分析能力和记忆力。
难怪河野家将在狮城的业务全部交给她负责。
“那就去谈谈吧,我想尽快,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许三问道。
千代子灿烂一笑,“只要你想去,我随时有时间。”
“那好,咱们就坐明天一早的货运船去东京吧!要我去接你吗?”许三问道。
“不用,我们明天在码头上见,不过你要安排好我的房间哦,我要住你隔壁。”千代子微笑回答。
两人谈完正事,随便闲聊了几句,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就分开回去。
明天要走,总是要先安排一下工作。
许三回家抱了一会儿小家欣,然后对赵玉墨说,“我明天一大早要坐船去日本,可能又要离开一阵了。”
赵玉墨撇撇嘴,“你呀,这里都成客栈了,回来住一两天就走,你要是再这么长时间,家欣都不认识爸爸了。”
“没有办法啊!那些洋鬼子感觉我吃了他们的蛋糕,居然将我们订单的价码提高两倍多,真是岂有此理。所以我决定去小日子那里,寻求他们的帮助。”许三说道。
“三哥,我觉得你很奇怪耶!以前跟他们打生打死,现在和他们做生意怎么这么没有隔阂呢?你不怕手下有弟兄反对你呀?”赵玉墨皱眉问道。
打生打死?那不都是我杀他们吗?
再说,后世改革开放,满大街都是小日子的汽车,商场到处都是小日子的商品,人总归是要往前看的。
古代我们强大的时候,他们过来匍匐朝贡,我们脆弱的时候,他们扛着大刀过来抢劫。
这种厚脸皮,才让他们有了今日的强大。
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到能屈能伸?学到别人的东西,超过别人,那你想打的时候才有底气啊!
这些是许三心里的东西,他不好说出口。
“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英米掐我们脖子,如果我还赌这口气,那我们的工业就会停滞不前,比起这些大事情,厚着点脸皮,藏起点心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等哪天我们强大了,脊梁骨挺起来了,咱们再来讲这些面子问题。”许三叹了口气说道。
赵玉墨以为他这是忍辱负重,为了大业而让自己委曲求全,不由得有些心疼。
她走过,从背后环抱着许三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三哥,真是苦了你。”
“咱们这辈多做些,等家欣他们大了,就不会像我们这么委屈了。”许三轻声说道。
“三哥,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又要做爸爸了。”赵玉墨突然低声了说道。
声若蚊蝇,但许三却全部清晰听到。
他转身,单手抱着家欣,另一只手环抱着赵玉墨,惊喜道,“真的!”
“嗯!就在前几天,我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发现的。”赵玉墨红着脸说道。
“你可不要再把家欣了,好好养着身体,公司那边的事情也别管了,咱们不差那点钱。”许三说道。
“去你的,那是钱的问题吗?我是想把文化传播搞下去,你不是说要用文化来洗礼这片土地吗?我就是想做你说的这个事情。”赵玉墨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