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微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众人为之愣神。
“你说什么?”
“秦长生重伤了瀚海至尊?并且带走了他?”
“胡言乱语,秦长生区区一个化神如何能伤到瀚海至尊?”
“小女娃,莫要以为你是天机阁主的闺女,就能诓骗我等。”
众强勃然大怒。
甚至说话之人要不是刘知微,他们都已经出手擒下,让对方说个明白了。
奈何天机阁还真不好为敌。
实力强大是一个方面,底蕴深厚又是另一个方面。
最关键的是,你跟算命的打,怎么死都不知道。
甚至人家跟你打之前,就已经算准了这次是胜是负。
你还打个啥?
“谁说秦长生还是化神境的?”
“什么?他不是化神境?”
众人皱眉,却是想起了方才的劫云。
顿时明白了过来。
“莫非他刚才已经突破到了炼虚境?”
“还真是绝世天骄啊,这修炼速度简直无人能及。”
“可即便他成了炼虚境,也不可能是瀚海至尊的对手啊!”
对大乘境而言,无论是化神还是炼虚都没有丝毫差别。
依旧是一巴掌就死的存在。
面对这些人的质疑,甚至还有若有若无对秦长生的小觑。
刘知微怒了,小脸绷着。
“哼,少见多怪,要是秦长生在这里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她的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崇拜。
清虚宫主凤眸望着刘知微,有些无奈。
如今到场的大乘境都不止三尊,甚至还有似自己这样的大乘巅峰。
对方究竟对秦长生是多么的自信啊?
居然说能杀光这么多人?
这究竟是中了什么幻术?
清虚宫主只能归咎于对方见识短浅,没见过世面。
“知微妹妹何必长他人志气?”
一个白衣青年从人群中一步踏出,他还很是骚包地摇着折扇。
“你我都是炼虚中当之无愧的强者,那秦长生即便成为了炼虚境也还距离我们有极大差距,更别说和大乘至尊了。”
刘知微瞥了他一眼。
此人是中洲一个超级家族的子嗣。
炼虚巅峰,位列玄天榜第八。
所谓玄天榜,乃是只有中洲才有的天骄榜。
收录了整个玄黄界一切适龄的炼虚境。
玄天榜没有分榜,因为像凌云州估计都凑不到这么多的炼虚境。
玄天榜只有三十个名额,刘知微只是排在二十六名。
不过这不妨碍她的鄙夷,出言便是讽刺:
“赵彦辰,你吹牛可不要带上我,我可没有你这么厚的脸皮。”
说秦长生距离自己两人还有极大的差距?
这脸皮得多厚啊?
赵彦辰脸色尴尬,咱俩商业互吹一下不行吗?
我说你比秦长生强,你怎么还不乐意了呢?
尤其是想起刚才对方说起秦长生时,眼神与语气之中的崇拜,赵彦辰便是吃味。
他喜欢刘知微,这是中洲众所周知之事。
当然了,追刘知微的人也不少就是了。
“哼,知微妹妹,那秦长生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赵彦辰脸上带着怒意,他一摇折扇不屑道:“若是他在此,本少只需一招就能击败他。”
他信心十足,毕竟在他看来秦长生就算突破到炼虚境,也不过才炼虚初期罢了。
即便同是炼虚巅峰,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在炼虚巅峰之中,他都是绝对的强者,自然看不起一个炼虚初期了。
刘知微脸上的鄙夷更甚了:“那你可以找他约战啊!”
“约战就约战,我还怕了他了?”
“那你发誓!”
“好,发誓就发誓。”
赵彦辰对天发誓了,总之就是若他不找秦长生打一架就会如何如何。
见状,刘知微露出了小狐狸一般的笑容。
她摆了摆手:“好了,我有事先走了。”
“且慢!”
清虚宫主喊住了她。
“刚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前辈,晚辈刚才不是说了吗?秦长生重伤了瀚海至尊,然后带着他们三人不知去了哪里了。”
刘知微说完,便不再浪费时间。
飞梭化作残影消失不见。
众人没有出手阻止。
对方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存在,他们也没有出手的理由。
“你们说,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依我看半真半假,那秦长生的确突破到了炼虚境,至于说他重伤了瀚海至尊那是天方夜谭。”
“哼,这个可恶的小女娃,嘴里没一句真话。”
众人脸色难看,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在战场上寻找蛛丝马迹,希望能够有所发现。
半天之后,他们一齐望向一个遥远的方向。
那里有一团劫云升起。
“这是炼虚天劫?”
“嗯,一个小天骄罢了。”
众人索然无味,在场不是大乘就是合体或者炼虚境的绝世天骄。
一般人哪能入他们的眼?
清虚宫主等人摇了摇头纷纷离开,各施手段寻找秦长生。
遥远的深山老林里,天劫经过两天多的时间逐渐散去。
“哈哈哈……”
“本少终于成为炼虚境了。”
他头角峥嵘,神采飞扬。
说着掏出了一枚制作精美的玉简状法器,观看起了凌云州的真龙榜。
他看着自己依旧排在第一的名字,有些唏嘘与不屑。
“真是无趣,这么久都没人能够超越我。”
“可惜,我突破到了炼虚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天机阁剔下来了。”
他颇有几分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
因为玉简里的内容再度起了变化。
“这是记载炼虚天骄的玄天榜?”
“不对,这秦长生是谁?为何他会排在第一名?”
“以前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我这是闭关了多久啊?”
当然,这都是几天后的事了。
…………
神国!
秦长生从战场离开就直接回到了这里。
他随意将三人丢在了地上。
“这……这里是哪里?”
三人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这里陌生且处处透着古怪。
这里是一座大殿,中规中矩。
不算辉煌,也不算落魄。
奇怪的是,这里只有灰色,没有其他任何颜色。
甚至看向其余几人都是如此。
不是灰蒙蒙。
而是灰色,没有丝毫色彩,但却看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