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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之我真是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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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依旧甜蜜,吾亦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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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崎纱夏悠悠转醒。 她先是感受到身下床铺的柔软,紧接着是被褥间包裹着自己让人心安的温度和气息。 属于权煊赫的气息昨夜相拥入眠的记忆瞬间清晰。 没有想象中的旖旎纠缠,只有纯粹的依偎和相拥而眠。 凑崎纱夏在权煊赫的怀抱里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连梦都没有,安稳得像是死了过去一样。 嗯…这样形容是不是有点不对? 凑崎纱夏微微动了动眼皮,没有立刻睁开。 脸颊正贴着权煊赫的胸膛,薄薄的睡衣布料下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像令人安心的节拍。 权煊赫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绵长,显然还在熟睡。 凑崎纱夏悄悄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他。 卸去了妆发和片场灯光的权煊赫,熟睡时眉眼舒展,显得柔和了许多,几缕黑发随意地搭在额前。 这份罕见的宁静和英俊,让凑崎纱夏哈特软软。 光见到权煊赫兴风作浪,只能睡觉的时候见到他乖巧听话的模样。 女人何不爱反差? 凑崎纱夏甚至觉得就这样醒来有点可惜。 外面天还没大亮,片场拍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过闹钟一定会响吧? 再懒一会儿应该也没什么。 于是,凑崎纱夏几乎没有犹豫,重新调整了姿势,躺回了权煊赫的怀里。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那里有他皮肤温热的触感和干净清爽的味道。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感受他身体的线条和热度。 她不想起床,不想面对外面的一切,只想在这个怀抱里多赖一会儿。 权煊赫似乎被她的动作稍稍惊扰,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住,下巴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这无意识的回应让凑崎纱夏嘴角无声地翘起。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闹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凑崎纱夏像被惊扰的小动物,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将脸更深地埋进权煊赫温热的颈窝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呢喃。 环在权煊赫腰上的手臂非但没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想要隔绝闹钟的噪音。 权煊赫动了动,这个时候是应声而醒。 伸手摸索着去按手机,另一只手在她背上安抚地轻拍了两下,很明显是感受到了怀里凑崎纱夏的动作。 “唔…吵死了…” 凑崎纱夏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和娇嗔,像只耍赖的树袋熊,脸还蹭了蹭他颈侧的皮肤。 长睫颤动了几下,但就是不睁眼,一动不愿意动。 权煊赫按下闹钟,意识渐渐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侧过身,低头看着怀里懒洋洋的凑崎纱夏。 微乱的卷发散在枕上和他的胸口,脸颊睡得粉扑扑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着。 是毫无保留的依赖劲儿,非常甜美可人。 “要起了。” 权煊赫的声音也带着点低哑。 “不想起。” 凑崎纱夏含糊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身体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找到了最舒服的窝,完全一副赖定他的模样。 那份慵懒和依赖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没有半分刻意,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权煊赫任由她抱着,手掌却是自己摸索到了合适的位置放着,感受细腻柔软。 昨晚睡的虽然时间短,但是很沉,很安稳,这一醒过来还是颇为精神。 凑崎纱夏感受到权煊赫的动作,稍稍挣扎了一下,咕哝了一句。 “别乱动。” 随后就不说了,还是赖在他怀里闭着眼休息。 权煊赫眯了眯眼睛,开始手部的微操以及一个由浅及深的按摩揉捻。 感受一个女人是否来了状态是哪个细节? 当你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扭动以及变得渐渐粗重的呼吸。 这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唔……”凑崎纱夏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原本赖床的迷糊渐渐被搅散了大半。 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躲开,喉咙里却不由自主的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别闹…困……” 嘴上有点倔强,但是身体更诚实一点。 “你不让我起,迟到了怎么办?” 权煊赫的声音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臂箍得更紧,让她紧贴着自己,另一只手却丝毫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柔韧的腰线向下滑去。 凑崎纱夏被他困在怀里,那点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样子。 “呀!权煊赫!” 她有些羞恼地低呼,脸颊烧得厉害,试图用胳膊肘去顶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化解,反而将她的手臂也一同锁住。 凑崎纱夏抬眸瞪他,却对上权煊赫赤裸裸的目光。 不知为何,她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心跳快得不像话。 “明明…明明是你昨晚不行……” 她嘴硬地嘟囔,声音却软得没了力气,更像是撒娇。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果然,权煊赫眉梢一扬。 这话什么意思? 必须要货从口出,严惩! 权煊赫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凑崎纱夏的抗议被彻底吞没,身体诚实地软了下来,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后脑柔软的发丝中。 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线渐渐明亮,清晰地勾勒出床上交迭起伏的剪影。 … … … 权煊赫靠在床头,额角带着薄汗。 凑崎纱夏则像被抽干了一样无力躺在床上,在急促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脸上红晕未褪,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目光游离的看着天花板,感觉还在天上没下来。 房权煊赫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着她,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现在还行吗?”权煊赫故意在她耳边问,手指还坏心眼地在她腰侧软肉上轻捏了一下。 凑崎纱夏连抬眼皮瞪他的力气都欠奉,只是把头给歪过去,扯上被子盖着自己。 “闭嘴。” 两人又静静依偎了片刻,窗外城市的喧嚣声隐隐传来,提醒着他们新的一天早已开始。 权煊赫看时间差不多,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我先起了,一会儿还要拍戏。” 凑崎纱夏这才不情不愿地歪过头来看他,眼神还有些迷蒙,小声抱怨。 “都怪你……” 声音黏黏糊糊,毫无说服力。 权煊赫笑了一声,没反驳,只是抱着她坐起身。 这时候怪就怪了呗。 “嗯,怪我,都怪我。”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随手捞起地上的衣服,“我先去冲一下,你再缓两分钟。” 他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凑崎纱夏拥着被子坐了一会儿,听着浴室的水声,感受着身体残留的酸软和满足感。 她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终于也掀开被子下床。 踩在地毯上时,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厚重的窗帘。 明亮的天光瞬间涌入,有些刺眼,却也带来一种崭新的清醒感。 她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景色,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那点羞恼彻底褪去,只嘴角也不知不觉的翘了起来,带着轻快。 新的一天忙碌依旧,但此刻的心情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浴室的水声很快就停了。 权煊赫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看到站在窗边的凑崎纱夏,随口道。 “去洗吧,到你了。” “嗯。” 凑崎纱夏应了一声,没回头看他,径直走向浴室,脚步比刚才稳了许多。 权煊赫顺手拍了一巴掌,引来了凑崎纱夏的一声尖叫,捂着屁股一路小跑进了洗浴间。 浴室的水声淅沥沥地响着。 权煊赫已经快速收拾停当,换上了简单的深色衣服,正对着镜子擦头发。 凑崎纱夏裹着浴巾出来,脸上红晕未消,瞪了他一眼,却也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自己。 “要不我先走?再慢一会儿就要迟到了。” 权煊赫看了眼时间,嘴上催着,手上还是自然地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干发尾。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一样。” 凑崎纱夏嘟囔着,动作倒也没慢下来。她换上了一身舒适但利落的休闲装,长发随意扎起,素着一张脸,只涂了点润唇膏,显得清爽又带着点刚被滋润过的慵懒。 说是这样说,凑崎纱夏只是嘴上说着动作快,实际上还是快不起来。 两人匆匆下楼,保姆车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 车子平稳地驶向《破墓》片场。 片场一如既往地忙碌,布景、灯光、摄影机都已就位。 权煊赫一到,立刻被导演助理叫了过去,低声确认着接下来的拍摄细节。 凑崎纱夏很识趣,没跟过去,只是找了个离监视器不远、不太起眼的角落,坐在助理给她搬来的小折迭椅上,把自己缩在宽大的外套里。 昨天晚上来过了,所以也不算陌生。 她看着权煊赫和导演、摄像交流了几句,接着回到了化妆室。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焕然一新的纹身男了! 凑崎纱夏愣了一下,接着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多瞧了两眼。 这慢慢的,心中也生出了些别样的感觉… 这感觉很不一样啊。 要是带着这样的妆做的话… 大黄丫头。 “A。”凑崎纱夏立刻微微躬身,礼貌地问好,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 她当然知道金高银是谁,也知道她和权煊赫在这部电影里合作。 “安宁哈塞哟,Sanaxi。”金高银也笑着回礼,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了然和友善。 凑崎纱夏知名度还是很高的,在演员里面也不酸很陌生的小idol,当然也是脸熟的。 “早就听煊赫提起过你,真人比荧幕上还要漂亮可爱呢。” 她的语气真诚,没有刻意的客套,让人感觉很舒服。 这话权煊赫没说过,很明显的在捧呢。 “啊,前辈ni夸奖了。” 凑崎纱夏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脸颊微微泛红,扭头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权煊赫,眼神里忽然闪出小质问。 你和她说我了? 能说什么? 下一秒,刚刚那好像是恍惚,凑崎纱夏依旧笑的不好意思。 权煊赫面不改色,只是对金高银说:“怒那,Sana是我很好的.亲故。” “内,欢迎探班。”金高银笑容温和, “你们聊,我先去准备下一场了。” 她对凑崎纱夏又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金高银走远,凑崎纱夏才收回目光,转向权煊赫,微微眯起眼,语气带着点危险的上扬:“你没事提我干什么呢?” 权煊赫低歪了歪头,看着凑崎纱夏瞬间就换了面孔的模样。 “还能提什么?提uliSana又甜又辣,可爱起来要命,凶起来更要命,还特别能折腾人…” “呀,权煊赫。” 凑崎纱夏瞬间炸毛,伸手就要去拧他胳膊。 权煊赫早有预料地笑着躲开,恰好这时导演助理又在喊他准备下一场了。 “自己玩会儿,我很快回来。” 权煊赫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拍摄区走去。 凑崎纱夏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刚才金高银离开的方向,最终只是撇了撇嘴,坐回自己的小椅子,抱着手臂,继续当她的监工。 只是嘴角那点压不下去的弧度,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清晨的寒意被车窗隔绝。 周子瑜靠在后座,怀里抱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自己亲手做的糕点。 袋口微微氤氲着热气,指尖能感受到一点温烫。 车子驶向片场方向。周子瑜望着窗外掠过的枯枝,思绪有些飘忽。 上次在权煊赫家里醒来,那份宿醉后的安心感似乎还残留在记忆里。 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她记得自己迷糊中抓着他的手让他别走。 最近她想多来看看权煊赫,毕竟她也变得清闲了不少,组合的活动也没那么多了。 车子轻微颠簸了一下,把她拉回现实。 她低头看了看保温袋,目光投向越来越近的目的地,心底那点莫名的期待也随之清晰起来。 都是队友,你有空能探班,我就不能吗? 寇可往,吾亦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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