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妇人这突如其来的怒骂,老人懵了,连忙道:“哎哟,大庆家的,这是怎么了啊?”
妇人气愤地从身后拉出来一个膀大腰圆,差不多有六十来斤的胖小子。
这胖小子,一边鼻孔塞着一些卫生纸,卫生纸上面有些红色,很明显是流鼻血了。
妇人愤怒地指着这胖小子:“你自己瞅瞅,看你那孙子,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老人看了看胖小子,又看了看旁边的兜兜,面色有些发慌,连忙问道:“兜兜,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兜兜一边躲在老人身后,一边急道:“不……不关我的事。”
“是小胖先打我的!”
妇人立马大骂起来:“放屁!”
“我从小就教育我儿子,不允许欺负别人,他怎么可能动手打人?”
“倒是你,打小就没人教,一点素质都没有。”
“打了人还不够,现在还想撒谎?”
一边说,她甚至还一边伸手去拉扯躲在老人身后的兜兜。
兜兜被这一幕吓到了,死死地抓住爷爷的衣服不敢松手。
老人连忙伸手去拦妇人,可是,他不出手拦截倒好,一出手拦截,妇人立马便抓住了他的手大喊大叫起来:“你干什么?”
“你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这个臭流氓老流氓,你多大年纪了,你还干这种事啊?你要不要脸了啊!”
一边说,她还一边朝着四周过来围观的众人大喊大叫起来:“大家快来看啊,王老蔫耍流氓,王老蔫抓我胸啊!”
她抓着老人的手不松开,大喊大叫,吸引了四周无数人的目光。
围观的人也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对着老人评头论足,议论纷纷。
更有人直接叫骂起来:“哎哟,都多大年纪了,还想着这种事呢?”
“土都快埋到脖子了,还对人家小媳妇耍流氓呢?”
“真是的,太恶心了!”
“……”
当然,也有跟老人比较熟的人,觉得老人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但是,围观的人,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更多的人都只是想看热闹,压根没人会在意老人到底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老人气得浑身哆嗦,却又根本挣不开,只能艰难地道:“大庆家的,你……你别乱说话。”
“我……我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我……我……我……”
他嘴唇哆嗦,却笨拙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妇人却不管这些,撒泼叫嚷,搞的好像真的是老人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屈伯彦坐在旁边的轮椅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恼了。
这件事,他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就是这妇人在故意撒泼找事。
而且,她说她儿子被打伤了,可事实上,兜兜明显伤得更重啊!
还好,就在现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兜兜奶奶总算及时从外面赶了回来。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连忙挡在老人和妇人之间,一边赔礼道歉,一边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妇人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起初是她先对兜兜动手的,结果,到了她口中,就成了兜兜当着她的面还要打她儿子,她出手阻拦,然后王老蔫也出手拦她,还顺势对她耍流氓。
反正,完全是倒打一耙,闹得王老蔫面色涨红,浑身哆嗦,但老实巴交的话,却是连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兜兜奶奶看出来了,这妇人就是故意找茬儿,肯定有着别的目的。
但是,她也拿对方没有一点办法。
毕竟,家里只有他们老两口和一个五岁的孩子,在这村里,被人欺负是常有的事,她又能怎么样?
她连忙又是赔礼道歉,又是安慰一番,等这妇人稍微消了气,这才小心翼翼地道:“大庆家的,你看,咱们都是老邻居了。”
“这……这小孩子打架,那是常有的事,没……没必要闹这么大。”
“这样吧,我……我给小胖道个歉,是我们没管好兜兜,对不起,以后我肯定把兜兜教育好,你看怎么样?”
兜兜躲在后面,还想说话,但被奶奶伸手拉住了。
现在这个时候,只能认怂道歉,再开口说话,只会激化矛盾。
妇人却是满脸不乐意:“你说个对不起就行了?”
“看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我儿子,我自己都舍不得碰他一根手指头,你孙子把他打成这样,就说个对不起?”
兜兜奶奶面带尴尬:“那……那你说怎么办?”
妇人立马道:“首先,得去做个检查,至少得开点药,再买点补品补补吧。”
“流这么多血,那不知道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