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人不给说,一波人想说说不太出口。
僵持在了会议室。
股东们没事干,其他人有事干。
淡定的表示不慌,让助理把文件拿过来,他们在会议室工作一样,耗着就耗着。
“董事会决定让各个部门的女孩子去陪外……唔?”
沈泽突然被捂嘴,迷茫看捂自己的股东,你们不说我帮你们,你们捂我干什么。
见两个摇钱树冷了眼,股东摆着手解释:
“没有决定没有决定,问问,是商量。”
周欣身上牌子往桌上一丢:
“先有董事之子说季编睡出来的业绩,后有股东让女性去陪睡,陪谁睡啊?”
优雅女人一巴掌把桌子拍得抖灰,满脸屈辱红了眼:“说!陪谁!”
四个股东加两父子……
“误会,误会,不是陪谁睡,就……嗯?谁说季编睡出来的业绩来着?”
个个主事人不说话,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我们陪你们玩儿你们才是董事。
我们不陪你们玩儿,你们就一个合作商家,说换就能换。
几个股东看明白了,八成是国外回来的这个说的。
使劲儿给沈擎天打眼色,你倒是揍啊,等着两个摇钱树跟我们翻脸呢。
看沈擎天下不去手,年迈股东垫起脚一巴掌拍沈泽头上:
“你说谁,我看你就是没挨打,给季编道歉,快点。”
沈泽被拍的闪了脖子,望着季蓝真心实意的道歉:“我没那么想,对不起。”
“我本来就是陪人睡出来的,小董事没说错。”季蓝笑笑。
她大部分时间确实陪着作者睡,今儿睡这家,明儿睡那家。
“你给我诚恳一点。”
不知道谁的手拧在了沈泽腰上,咬牙切齿的低声。
“阿蓝,对不起,我真的没那么想。”
季蓝不在乎的摆手:“没关系。”
这些话早就听腻了,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说。
听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周欣看着温柔,脾气没见的多好,脾气发的少,所以都觉得她温顺。
她绝对忍不了自己的辛苦付出被人侮辱,仰头眨一下眼睛,低下头翻来覆去的看自己手指:
“董事让我们陪谁?”
“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这是公司还是青楼。”
沈擎天急啊,放低身段解释:“没有,什么陪谁,误会,真是误会。”
“是吗?那小董事把之前的话补全乎,补全乎看看到底说的什么事儿。”
沈泽抿着嘴不说话,气氛就这样一点点降到冰点。
周欣现场写辞职书,一张纸轻飘飘的朝着沈擎天飞过去:
“和公司人谈恋爱了,我会和人事交接后离职。”
一直散漫的江临坐直身体,一次性杯子吱吱吱的在他手里哀嚎。
“周编,别意气用事,听我们解释,真没有,都是这个小王八蛋胡说八道。”
周欣不听,起身拉开椅子出了会议室。
这样也好,真要有一个人离职那她来好了,是真的觉得累,她需要一段时间休息。
会议室大门合拢的那一刻,个个目光汇聚成河,将同个方向的几人淹没。
“咚咚!”闷闷的敲门声响起。
前台拿着对讲机到季蓝身边:
“季编,三月老师在楼下,说是能不能在对讲机里面打,他带着媳妇儿想您给留点面子。”
“人呢?”
“这个,三月老师抢了个对讲机跑了,说是战术……”
前台也不想来,三月老师是大作家,所以经理让她把对讲机拿来。
季蓝把对讲机放桌子上,哼笑一声从江临外套口袋摸出一包烟,点燃吐了烟圈等着。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季,季编,您老在吗?”
猥琐的男声试探问。
季蓝不说话,慢悠悠的拆着巧克力。
“明白了,这就过来,我立刻就过来,您老在哪儿呢,您开口成嘛,说个位置吧祖宗。”
季蓝巧克力丢在嘴里,蹭一下站起来,凳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别,冷静,我找,我现在就开始找,您别动,千万别动,我求你,我这就过来。”
少女重新坐凳子上,看了眼其他人:“打扰你们了?”
其他人摆手和蔼脸:“没有,怎么会,完全没有。”
三月这么卑微吗?那我们要看看。
不到五分钟,男人抱着一沓画册进了会议室,谁也没看,立马到季蓝面前放下画册。
“您过目,对于这次的拖延您听我解释,是这样的,我主要是,嗯,啊对,听说季编身体不好,我寻药去了。”
“药呢?”
“药,家里呢,家里呢。”
季蓝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摁了免提放桌上:
“嫂子,我听说您和三哥给我找药去啦?”
电话那头的女声兴奋:
“什么药?对了,这次就去我们特意给你带了特产,乖乖来,是姐姐哦,跟姐姐问好。”
“姐姐~”
季蓝笑着掰手指头:“乖乖,姐姐重要爸爸重要呀。”
奶身奶气的声音没有一秒犹豫:“系姐姐。”
“姐姐把爸爸打死,以后姐姐和妈妈陪乖乖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姐姐和妈妈啦。”
季蓝歪着脖子站起来:“那姐姐就不客气了,乖乖先挂电话,一会儿姐姐给你打回去。”
“好,偶等姐姐,嗯嘛~”
电话一挂,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男人,紧跟着一声惨叫。
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儿操起凳子往男人身上下死手。
“啊,有本事你放了我老婆孩子,啊……救命。”
“别,我错了,季编,我错了。”
“错了?敢拖我的稿子,哈,我让你们跟我耍心眼儿,出国?旅游?老子都没去,你们敢出去玩儿。”
“我,别打,别打了,我下次一定报备,饶我一次。”
男人往哪边躲着,凳子就往哪边招呼。
一滴血溅王镇鼻子上,王镇摸了一下示意其他人看,见血了。
连忙上去救人:“季编,冷静。”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季编啊,哎哟,季编,三月他知道错了。”
一群人拦不住一个,江临暗骂了句废物,外套一丢踩着桌子过去抱住季蓝往旁边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