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浩笨拙地跨下摩托车，将不省人事的赵雪儿也搀了下来。
白玥长腿一甩，潇洒下车走向电梯：“一会你什么都不要说，把自己当哑巴就行。”
李凌浩点点头，不明所以，紧跟着白玥进入电梯。
电梯缓缓爬升，李凌浩透过模糊的钢化玻璃看向外面的地下城，这才知道这地下城不止地面那一层，向上还有四层，一共五层。
五层再往上就是岩顶了，但这电梯，却有六层。
“喂，出来了！”白玥的声音打断了李凌浩对于地下城的观摩，他回头一看，电梯门已经打开，外面是一条笔直的走廊。
白玥走在前面，李凌浩搀着赵雪儿跟在后面。
走廊两侧都是玻璃墙，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一个个巨大的会议室，每一个会议室里都坐满了身穿粗布衣服的人。
这些人激烈地讨论着什么，有的甚至站起身，面红耳赤地相互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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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道：“你之前问大脑是什么。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大脑是什么。”
“我们只知道它控制着很多基因突变者，让他们通过政治、经济、媒体和娱乐业去引导人类通过各种方式自我毁灭，应该算得上是人类的公敌。”
“每一次战争，每一次瘟疫，甚至是目前的所有环境问题，都有大脑在背后推波助澜。”
“帮会之前是一个遍布全世界的组织，也是由基因突变者组成，旨在保护全人类。自有史料记载以来，帮会与大脑一直都是分庭抗礼。大脑曾多次试图渗透、控制、甚至是覆灭帮会，但都失败了。”
“但是在近十几年的时间里，大脑却所向披靡，将之前遍布全世界的庞大帮会组织打压到现在只剩下树城这最后一个庇护所的程度。”
“这里的人每天都在讨论如何才能重振帮会，如何才能与大脑抗衡，但皆是徒劳。”
白玥正介绍的起劲，李凌浩却突然说道：
“白玥姐，我不是故意打断你，赵雪儿的气息越来越弱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个医生处理一下赵雪儿的伤？我怕她……”
李凌浩的话还没说完，白玥已经停下脚步，李凌浩赶紧闭嘴，不敢多言。
但白玥并不是想责备他，而是准备推开面前会议室的门。
开门前，白玥再次提醒道：
“一会记得什么都不要说。”
李凌浩赶紧回答：“一定不说！”
话毕，白玥深吸一口气，打开面前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凌浩也搀着赵雪儿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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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中所有人都愤怒地看着刚刚进来的三人，李凌浩还以为他三个走错了会议室。
直到坐在主位的老者开口：
“白玥，怎么又失败了？”
白玥低下头道：“对不起，爷爷。”
原来这位老人就是白玥口中的爷爷。
李凌浩仔细打量此人，只见他脸色憔悴，形容枯槁，花白的山羊胡比脸都长。
“什么玩意儿！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死的可是你的老师！要是换我，我早就切腹谢罪了，你是怎么有脸回树城的？”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说道。
白玥低着头，也不接茬。
另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妇女也愤愤道：“废物就是废物，没一次任务能做成。”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你一句我一句的随声附和起来，全是对白玥的指责。
李凌浩听得火冒三丈，但白玥之前已经和他说过不要说话，他也不好开口。
待众人声音小一点后，爷爷道：“好在你把种子带回来了。蓝冰，你看看种子的基因等级如何。”
“是，爷爷！”一个英俊的少年答应着站起身，走到李凌浩面前，问道：“你的编号在哪？”
“编号？”李凌浩将赵雪儿轻轻放到墙边，靠在玻璃墙上，随后抬起右手手背的胎记给蓝冰看：“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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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他的胎记是“0”，有的人甚至惊呼了出来。
“天啊，居然是个位数！”
“在世编号是个位数的，只有爷爷吧？目前已知编号是个位数的，基因等级都在甲亥以上！”
“要真是个甲亥以上的种子，白玥还真是立了大功呢！”
秃头男子和黑框眼镜妇女听到众人的话，对视了一眼，脸上都现出了不安。
蓝冰看到编号后，对李凌浩的态度也明显恭敬了许多：“可以把手给我吗？”
李凌浩点点头，将手伸出。
蓝冰抓住李凌浩的手，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感受到蓝冰温热的嘴唇碰触到自己手背的皮肤，身为直男的李凌浩感到生理不适。
蓝冰的舌头还在李凌浩的手背上来回蠕动，李凌浩赶紧抽手。
可蓝冰抓得很紧，李凌浩抽了两下愣是没有抽走。
蓝冰吻了有一分钟，随后抬起头，一脸愁容：
“能力倒是知道了，但等级却感知不出来。”
蓝冰松开手，李凌浩急忙把手抽回，手背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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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问道：“他的能力是什么？刚刚他被烧焦了都能复活，手断了也可以重新长出来，他的能力是超强再生吗？”
秃头男子疑惑地看向蓝冰：“什么玩意儿？超强再生？那不是和俺一样了吗？”
蓝冰摇头。
黑框眼镜妇女问：“那他的能力是回溯到一段时间以前的状态？”
蓝冰还是摇头。
白玥急道：“他到底是什么能力，你倒是快说呀！”
蓝冰避开她的眼神道：“我感知到的能力是察觉观测。”
“察觉观测是什么意思？”秃头男子问道。
蓝冰答：“就是别人在看他，或者在听他，哪怕只是注意力在他身上，他都能察觉。”
“哈哈哈哈哈！”秃头男子浮夸地笑了出来，“什么玩意儿？！防偷拍还是防跟踪？你当自己是明星吗？”
会议室里一片笑声。
黑框眼镜妇女也不解道：“这种垃圾能力，蓝冰为什么感知不出来等级？”
蓝冰看了看白玥和李凌浩，略带歉意道：“低于己亥的基因，我都是感知不出来等级的……”
“哈哈哈哈哈！”秃头男子再次浮夸地笑了起来：“还什么被烧焦了能复活，手断了也可以重新长出来。亏你能编出如此拙劣的谎言来！什么玩意儿！”
黑框眼镜妇女也附和道：“果然基因等级低的人，智力也高不到哪里去。错了，是基因等级低的狗。”
白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可是他明明……”
“不要再说了！”就在白玥还想辩解之时，爷爷说话了：“白玥，上次任务之后，我们已经约定过了，如果你再失败的话，就要接受销毁处理，你有异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