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小姐真是果断,直接选择了这种方法。”白湔说道,“难道你对他没有感情了吗?”
“他已经被希雅污染了,”琳娜冷笑着。
“所以你就在得到她的丈夫后又杀了他,”白湔说道,“只是为了夺走别人东西的快感吧。”
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哦,其实单纯觉得好玩而已,”邻居笑道,“就像当初我想要……一样。”
“敢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了——是你手上握的那个木板一样的东西带给你的自信吗?”
“可能吧,不过话多可不是一个好习惯,”白湔没有再掩饰自己,一瞬间光芒闪过,他已经跳到了邻居的脸上。
琳娜脸色一变,黑色的轻油液体刚想要动作,白湔默念一声:“威慑。”
强烈的压迫感让液体都凝滞了一会,而这会他已经锁定完成。
键盘在接触到邻居脸上的瞬间便绽放出了耀眼的红光,一条条纹路在上面亮起,最终汇聚在B键上。
瞬间,强大的力量荡漾开来,邻居直接被震飞到墙上,将墙壁都烙出一个大洞,不断发出砖头掉落的清脆声。
“你输了。”白湔冷漠地说道。
此时的地下室已经一片狼藉,黑色的液体溅得满地都是。
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的邻居声音都带着气泡的模糊,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孩。
这家伙是怪物吗,打了这么久都没有被她伤害,就好像……自己的行动全被洞察了一样。
“毕竟只是一个副本而已,”白湔一手抓起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邻居。
无论是邻居,还是女主人,没有人是绝对的好,绝对的坏,每个人都是矛盾体,但是做出这些行为就应该付出代价。
他抬起了武器,邻居感受到了死亡危机,她使用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霎时间,白湔感觉自己的视野一片模糊,无数人在身边耳语,如同鬼魅一般,甚至于自己的身体都在渐渐不受掌控。
“这种等级的控制,也能让我中招?”白湔咬牙,握着键盘对着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来了一下。
对鬼怪有着特殊伤害的力量传递着,那股作祟的气息发出刺耳的尖叫,在他的耳边爆裂开,脑袋还在轰鸣,白湔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多亏自己在无数次练习中强化的精神力。
邻居左右乱窜,最后逃到了之前白湔随手扔掉的红衣里。
“这都还没有死……一星的任务怎么可能这么难。”白湔勉强站了起来,他再次看了一眼任务要求。
“揭开屋里的真相。”
淦,只要揭开真相就可以了吗?那自己干嘛要和她打?
既然这样,那岂不是越早越好。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
白湔按着额头:“既然不能做最早的,那就做最彻底的吧。”
又是一阵响声过后。
“好了,现在结束了,”白湔喃喃自语,键盘变成了光点,消散在空中。
将面具取下,一身锋芒尽数收敛。
他拿出记录表,看到表上的“退出”按钮。
原来早就可以按了吗,只是自己太过投入,反而没看到吧。
“该结束了。”白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院里,正是傍晚。
“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走。”白湔看着那抹残阳,又抬头看向二楼的房间。
他按下了结束。
……
“伊霜舞小姐,这有座位,你要不要坐。”
正在观察数据的伊霜舞看了看,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
几人面面相觑,现在只有一个人还在进行试炼,如果她不是来游玩的话,那应该就是在等这个人吧。
可是一个几乎坐定倒数第一位置的人,怎么会让学院的第一名注意到呢,两人是亲戚吗?
伊霜舞撑着下巴,看着屏幕上不停浮动的数字,从刚才开始这个标红的点血量就一直在往下掉。
“这个标红的点是什么意思?”她问道。
有学长大着胆凑近了一点仔细地看着,伊霜舞侧过身子退到后面看着。
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其他人好奇地凑过去。
一排人都被惊掉了下巴。
“这个人好像,要把boss杀了。”学长震惊地解释道。
“很难吗?”伊霜舞淡淡地说道。
“……”
“你不知道,”他摇着头,“这一次的评价等级是找到真相就有B级了,这个时候相同等级是按发现时间来判定的,但如果有人能把她们干掉,那就是A评级。”
A评级啊,伊霜舞思索着,正常的话她就是这个评级。
那个平时弱弱的却总不经意保护着她的男孩在加快赶上她吗。
伊霜舞嘴角微翘,但似是想起什么,又弯了下去。
“咳,那么等他出来后,是不是就能拿第一了?”
“是这样。”他快速查找着数据,“目前没有人能达到A等级。”
这很正常,毕竟是转系考核,还是刚开学,每个人基本也就这一次了。
“卧槽!”突然有人爆出了粗口。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学长尴尬地对伊霜舞笑了笑,扭头看向屏幕。
“卧槽!”
只见那条血线本来还是一次函数地下降,在某个点突然变成了指数下降,迅速归零。
。。。
看着这条夸张的曲线,想着之前自己这些人还互相讨论这个人可能都通过不了,他们满脸通红。
(白湔:“不过是为了沉浸式体验罢了。”)
“哦,他出来了。”
屏幕前白湔的头像被打了个勾,下一刻,他回到了房间。
“我这个时候才出来,估计是最后一个通过的了吧,但总算也通过了,”白湔打开小室门,“先发个信息报报喜,虽然没多少好友。”
“话又说回来,到时候她会怎么说呢。”白湔低头思索着。
“应该会说“哦,不错,快赶上我了”这样类似的话吧。”
“对,没错。”听到自己想的答案,白湔下意识点头说道。
说罢,他全身一紧,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呵,”女孩眼神冷下来,抱着胸,“既然这样,那你到时候就自己去办手续好了。”
看到这幅画面,他唯一能夸的是一句身材好了吧。
不过说出来会不会被打……
白湔叹了口气:“好吧,那霜舞我就先去了。”
“慢着,”银发走在前面左右摇晃着,“你现在去人家都下班了,明天再去拿顺便办理手续更好。”
白湔看看手表,确实挺晚了。
到了夜晚,相应的警备会更严格,因为现在是诡异们更踊跃的时候。
两人静静地走在街道上,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两人如果勾起手,就能碰到对方的手指。
白湔略微走在后面,一阵微风拂过,点在他的脸上。
看着眼前霓虹的灯光,他小声地说道:“我们应该好久都没一起这样走了吧。”
“过年那会离现在也不远吧。”
“在这样的时候,每个人都可能会成为危险,都可能会被危险盯上。”
伊霜舞瞟了他一眼,怎么从那里出来后突然emo了?
“算了,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在意——接下来咱们去哪吃呀?”白湔一扫平淡,笑着说。
“去一个非常豪华,非常适合吃饭的地方,”女孩似是回想起什么美味,抿着自己的唇,“还可以提供自助餐,非常不错。”
“哦,我们去过这样的地方吗?”白湔有些诧异。
“跟着我来就对了。”伊霜舞淡淡地说。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一栋大房子面前。
白湔扭头看着伊霜舞:“这就是你说的餐厅吗?”
“没错啊,豪华包间,厨子好找,还是自助餐。”伊霜舞说。
“所以说还是我回家做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