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darknessmyoldfriend.
I“vecometotalkithyouagain.
切尔斯躺在沙发上带着耳机回想着白天的事情,在那之后安娜骑着提拉米苏像是古代的骑兵一样拿着唐刀一个一个将追逐着娜塔莎和温彻斯特的迷茫者的头给挥砍了下来,这样三四个世纪之前才能看到的场景让在场的如切尔斯以外的人无不感到震撼和胆寒,安娜挥砍的动作富有特属于她的暴力美学,每一个冲击就能砍断迷茫者的四肢之一,从伤口喷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安娜的半边身体,从远处望去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血腥的图腾。最后一只迷茫者是温彻斯特和娜塔莎用长矛将那只迷茫者架起来,安娜冲刺过来直接捅穿了迷茫者的心脏后扭了一下手腕保证刀身能够彻底摧毁迷茫者的心脏机能,然后双手合力将刀刃上挑将迷茫者的头颅一刀两断后直接将刀收入鞘中。二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迷茫者的头就缓缓裂开。
“她真的是人类吗?”身边的警卫轻声问道。
“我只能告诉你她是这个国家最强的人类,而且没有服用过任何药剂。”切尔斯面无表情地对着对讲机说道,“干得好安娜,这样就清除了五分之一的迷茫者了,不过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得到变异种的迷茫者,还请你多加小心。”
“切尔斯博士啊,”安娜从提拉米苏的背上跳了下来,用地上的雪清洗着自己身上的血迹,“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啊。”
切尔斯愣了一下,他挠着脑袋小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所以还请你以后来担任总指挥,我也能稍微安心一点。”安娜看着手中的血淡淡地说,“你是将,我就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剑,你所指就是我的目标。”
切尔斯被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直到现在切尔斯还在回味着安娜所说的话和她白天的飒爽英姿。他居然害羞得浑身冒烟,用被子狠狠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尖叫起来,活脱脱像是一名被喜欢的人告白的小姑娘。
以前的称赞似乎都不算什么,今天白天这个称赞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安娜平时嘴上像抹了蜜一样甜,嘴上一句话两个艹三个妈,没骂别人还客客气气地讲话已经算是最高的礼仪了——最离谱的是她居然喊一个军衔比她低的人做她的指挥,说这样能给她安全感让她感到心安…
“妈的…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切尔斯想到这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心脏努力使它恢复平静,这种心脏剧烈跳动的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得了失心疯的精神病人…
这时房间的门发出了微微的响动,切尔斯立刻站了起来整理着着装:“谁啊?”
“是我…多罗西斯…请问可以叨扰博士你一下吗?”多罗西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时切尔斯才想起还没问多罗西斯今天阿纳森的状态怎么样,便主动小跑过去给多罗西斯开了门,门外的多罗西斯看上去相当不自在——一脸的局促,两只手和脚并拢在一起像是接受罚站一样,似乎不敢正视切尔斯。
“请进。”切尔斯主动牵起多罗西斯的手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卧室,多罗西斯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以前切尔斯对多罗西斯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
“汇报一下工作?”切尔斯倒了一杯橙汁递给了多罗西斯,多罗西斯接过了橙汁后点头致谢:“今天……他跟我说了很多。”
“他的能力是读心,所以他能说一些你最想听的东西。”切尔斯微微点头,“他说了什么?”
“他对我说了很多关于…成长的事情?”多罗西斯握着橙汁说。
“他总是这么好为人师。”切尔斯点头,看样子男孩子还是需要男人来教他怎么成为男人这个思路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他还说他有个妻子…”多罗西斯轻声说。
“然后呢?”切尔斯皱起了眉头。
“他说他的妻子怀孕之后就被你们给抓走了,然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那不是他的妻子,那是我们这的一个小护士。”切尔斯说,“他是不是告诉你他们俩两情相悦?”
“是的。”
“实际上他迷奸了那个女孩儿,然后他用他的甜言蜜语蛊惑了她,最主要的是他告诉她这是人和人之间正常的社交行为。”切尔斯淡淡地说,“要不是她肚子大了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可见他平时把真正的自己掩藏的很好,他是个相当狡猾的混蛋。”
“这…”
“当人和人之间的正常社交行为以性交为荣的时候,这个社会就无可救药了。”切尔斯严肃地说,“比如一个男人每和一个女人上床的时候说我要给你拍照,拍照的同时两个人发生了关系,你对这件事的态度是怎样的?”
“我觉得不可理喻。”多罗西斯倒没想到切尔斯会即兴给他上一堂课。
“这是人类社会文明的崩坏的开始!是没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动物和畜生的滥交。”切尔斯点了根烟轻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宣传的性开放,但我知道宣传这种东西的一定是个畜生。”
“我只想问问…那个护士姐姐怎么样了?”多罗西斯看着吞云吐雾的切尔斯问道。
“护士没事,我们给她抽了血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异常就让她静心养胎去了。”切尔斯说,“你当然可以在想我是不是在说谎,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女孩儿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被我们活体解剖,也没有在世界某个僻静的风景优美的小角落里活着,而是在生产完孩子之后就死于中毒导致的流血过多。”
“啊…”多罗西斯愣了一下。
“用最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阿纳森影响了那个女孩的凝血功能,伤口止不了血就死了,你要明白一个敢于生孩子的女人是伟大的,毕竟生孩子的疼痛程度不亚于掉一块肉。”切尔斯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从今以后你都别告诉他这件事,瞒他那么久就是因为我压根不想让他知道,我要让他在痛苦里面活着,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那个孩子呢?”
“那个孩子就是实验室里的Ω,最后一个孩子,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负责那个孩子,虽然我是整个实验室的负责人,但在这方面我只负责你,阿纳森,θ,。另外我还要弄很多很多的东西,压根没时间管更多的事。”切尔斯咬着烟嘴淡淡地说,“明天我既要负责你安娜姐那边,又要接待从中国来的同行,还要记录实验数据…今天要不是你自己来我都忘了你去见阿纳森这件事了。”
“辛苦你了,切尔斯博士。”
“辛苦个屁,对我少用这种客套话。”切尔斯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像是你能不能生孩子会不会拥有爱情这种奢侈品…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你从小到大的数据稳定得惊人,所以我才会那么放心你…”切尔斯把已经燃烧殆尽的烟用手指搓灭后说,“你还没有做过具体实验…也许等到军方来这之后你才能做实验…”
多罗西斯埋着头,根本没有注意到切尔斯眼神的飘忽不定和没有底力的语气,切尔斯这边在努力地平复着心态——他惊叹于多罗西斯的学习能力,能在一周之内就能活的像接受过良好教育的正常人类,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不明白察言观色,不过问题不大,毕竟有些人活了一辈子都没活明白所谓的察言观色。
“那…那个护士为什么相信那个油嘴滑舌的阿纳森?”多罗西斯站了起来,这似乎是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在没有坚定的事实论据下,大多数人甚至会相信煤球都会被洗白,颠倒黑白是那些人的拿手好戏——但人们总倾向于这种人,因为他们说的东西和接受的传统教育背道而驰,人生来就有的反叛心理会导致他们相信那些人说的就是真理。”切尔斯冷冷的说,“就像是邪教。”
“我明白了。”
“你的耳边处处都充斥着谎言,要用这里来甄别真话和假话。”切尔斯指了指脑袋。
“最后一个问题。”多罗西斯说,“我的特殊能力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过强的学习能力?还没经过实验所以我也不是很明白。”切尔斯也站了起来,伸出了左手,“我知道今晚上说是让你汇报工作,实际上就是给你上了一堂课…希望我们以后能合作愉快吧。”
“嗯,好。”多罗西斯握住了切尔斯伸出来的手微微点头,直到最后他也没把阿纳森建议一起出逃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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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围在刚刚堆起的火堆旁烤着手,另外三头狼蜷缩在一块负责守卫工作。旁边的帐篷在两个本地土著女孩儿的帮助下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安娜也在旁边惊叹于职业军人的速度也不过如此。因为这个月份是极昼时期,所以会一直保持着白天的状态,正像切尔斯说的那样在这种鬼地方要想了解时间只能看钟表。
“今天安娜姐才厉害,迷茫者在安娜姐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娜塔莎笑咧咧的说,“骑着提拉米苏就是个战神!”
“小问题,如果你们像我一样隔三差五就要和这些东西打一次交道也会一样的。”安娜双手靠着火堆轻声说。
“但还是好厉害…面对这些畜生你的思路太明确了。”温彻斯特拍着手称赞道,“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后逐个击破。”
“安娜姐是哪个国家的人啊?”
“这个的话…”安娜愣了一下,她忽然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摩托轰鸣声,而且正疾驰着往这边赶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般地卧倒然后用望远镜看着声源,果然是一个人骑着雪地摩托车的轰鸣声,她后面一辆改装过的巨型装甲车,为首的人穿着一件大衣里面搭配着一件薄薄的毛衣,看样子是个女人——她骑着摩托挥舞着五星红旗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安娜也忽然想起来切尔斯说过明天会有中国的退魔部队来实验室做参观——她们应该就是切尔斯所说的中国退魔部队吧。
“嘁,真是冤家路窄。”安娜冷冷地说。而且开摩托的这个女人真不要命啊,在这种四面环山的地方骑摩托车要么是神经病要么是弱智,摩托车的轰鸣声和划痕也是有几率引起雪崩的——而且在这种鬼天气穿的这么薄想必是个疯子吧?
安娜这边也从切尔斯给的小包里拿出了英国国旗挥舞着,直到两边人马相互见面了两个人才放下了国旗。
“你好啊?”那边的女人摘下了摩托车头盔,如雪白的头发像瀑布一样从头盔里滑了出来。她取下了护目镜,用她美丽的灰色瞳孔看着时刻处于戒备状态的安娜:“我叫春日野亚十礼,中国退魔部队总部的副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