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长的身躯从石柱上盘旋而下,仅仅一个头就有卡车那么大,吐出分叉的舌头在山洞里掀起腥风。
“这蛇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高廉正在震惊当中,听到阎木说话瞬间出戏。
这个时候能不说这些没用的吗?他吃什么长大的跟你有个毛的关系啊。
顾不上发火,高廉不着痕迹挡在阎木面前。
“可以开始了吗?”
声音不卑不亢,即便这条蛇不在计划当中,也不能改变什么。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赢下这场约定好的比赛,他的目的也非常明确。
这个事情能够在东北这片解决最好,就算是解决不了,还有董事会。
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官方非异人的势力加入进来,那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谈判,没有妥协。
所以,他现在代表的是半个官方的势力,该有的态度必须要表现出来,社会主义制度专政的国家,得道成仙也得先拜个老大才行。
不知道大蛇用了什么办法,隐藏在山洞里面的动物们全部走出来,狼虫虎豹、蛇蝎.....?
蚂蚁不能得炁,老鼠呢?
视线在山洞内搜寻一圈,也没发现老鼠这个种类的动物。
再一转头,发现一只浑身白毛的狐狸。快看!这里有只狐狸精!
大蛇也没多说什么,大脑袋伸出好几米审视他们一群人,主要是后来的阎木他们六个。照我们官方习惯,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打擂台不把这边地形摸个十遍八遍,根本就不会有派人过来打擂台的想法。
所以,在审视他们六人一圈后,大蛇在阎木面前停留了一下,随后盘回到柱子上。
“老夫柳坤生!得炁八百年,今天受请主持此次擂台比赛,闲话少说,双方守擂者上前!”
阎木一方六个人上前,除了阎木、闫晨和大鹏以外,阎木强烈怀疑剩下这三个人是军方的人,吃个饭腰挺倍直,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出来。
不知道柳坤生是不是瞎子,蛇的眼睛一般都是摆设,但是,他这个模样,好吊哦。
盘旋在石柱上,如果忽略没有爪子的事实,真像条蟠龙,而且,额头中间那个凸起是几个意思?真要修仙?
阎木思考的同时,动物世界里面出来六个动物,门口的那个白色老虎,白色的狐狸,一条白色的蛇,白色的豹子,一头棕熊!还一只......这什么玩应?
饶是见惯了那些奇形怪状的恶魔,阎木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大自然,恐怖如斯!
不着痕迹用手捅咕闫晨,大门大户的,应该知道不少。
没反应?接着捅....
“阎兄,”闫晨反手抓住阎木在他身上不老实的左手,小声道:“我也没见过长相这么....奇特的生物。”
阎木回头,大鹏还有剩下的三人齐齐摇头,表示自己认不出来。高廉也轻轻摇头,他此前来这几次这五个动物加一个生物是一个都没见到,想来也是为了防止秘密泄露。
真是夭寿了,动物都这么聪明,人类的统治早晚要被推翻。
“放心打就是了,不会出问题的。”
最中心是一个足够大的平台,几人上去的过程中高廉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当真是霸气....侧漏,阎木就喜欢这种闹完事能给他兜住底的。
看见阎木脸上笑容逐渐变态,高廉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饭也吃了,福利也给了,基本上是各种要求的满足了,就差半夜把自己送出去了,应该不会掉链子吧。
心里突突,表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用手使劲拍拍阎木,好好干,别搞事情!
对于阎木的实力,高廉还是很放心的,那天回去后特意问过他身上家仙,胡家太爷胡天彪。
胡天彪跟他说,阎木这个人,顺着点儿好,别招惹。如果真起了冲突,注意他手里那把刀。
高廉还特意问到他和阎木两个人对上,到底谁能赢。胡老太爷只回他一句话,钰珊小姑娘看着不错,让高廉安心的去。
一丝胜算都没有!
他这两天心里还在念叨,哪出来的小怪物,强的有点不太正常。该不是真是什么仙人吧,白毛看着....啊呸,看样子倒是有那种出尘的样子。只是和白云观闫晨对比一下,很明显闫晨比阎木这个更有出尘的气质,闫晨有个外号叫“谪仙人”来着。
“别都上去了!规则是守擂制,哪一方战败再上另一个人。”
大鹏先站上去,闫晨紧随其后被柳坤生叫住。
还有这事?没人说过啊。
几人回头看高廉,高廉头上流汗,昨天出了个任务,忘了这茬了。有点尴尬,心里不慌,面带微笑点头。
卧槽,这坑逼!
阎木走到一半,也听到柳坤生仍然在洞窟里面回荡的声音,心思一转就知道不可能是高廉故意不跟他们说,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给忘了。就这么笃定他们肯定会没事?这种事情都不说一下的?只能说背靠官方,这腿是真的粗壮,堪比他上个世界那个爸气十足的老爹。
不然阎木这么不掩饰的崛起为什么一点阻碍没碰到。
大鹏上都上去了,那第一个守擂人员就是他了。对面见上来的是大鹏,白毛老虎一个跳跃跳过十几米轻巧落在擂台另一边。
这体型,这距离,很正常。
偷偷用刀鞘试下地面的坚硬程度,堪比钢铁。用力之下只捅进去几公分,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还是我比较硬。
双方登上擂台的瞬间,这场战斗无形之中就开始了。
大鹏先双手交叉在胸前,低喝一声,刷拉,爆衣了。两米一的块头在白色老虎面前并不突出,不过爆衣之后身上的气势并不次于老虎身上散发出来的虎威。
老虎此时的姿态似乎是完全进入到捕食状态,在擂台边缘不停活动身体,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前将对手撕碎。
“高总,我们这边也来了裁判吧?不可能就这么一个裁判,有失公平啊。”
趁着擂台上两人对峙,阎木蹭蹭蹭退到下面,双手抱胸就好像没有本应该在这里,随后他悄悄问高廉,眼睛还瞄向柱子上柳坤生,一副生怕柳坤生听见的样子。
高廉推开阎木,不用靠这么近,你的样子做给谁看,只要不是笼子都能听见你说的话。高廉只有一米七六还不是净身高,阎木足足高他一个头,刚刚阎木和他说话是低着头的,让他感觉......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