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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美人末法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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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砸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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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冰凉的手握住沈香引的手。 但沈香引此刻一步都挪不动,耳边的声音也被拖长。 有谁用力拉了她一把,她整个人跌在酒桌上,打翻酒瓶酒杯,玻璃碎渣刺入手臂。 躲在一旁的古云实冲过来,本想拉起沈香引走,但是刚走没两步就被两个人挡住了去路。 “这是干嘛?和兄弟们对着干?”王哥抽着烟蔑视他。 “你!小人!”古云实咬牙切齿。 旁边的小弟哄笑:“哎呀,小鸡崽儿这是变勇敢了?还敢顶王哥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脏手段!我被礼堂除名就是你搞得鬼!你见不得周爷赏识我!” 王哥哈哈大笑:“我?对付你?你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赶紧滚,别在这儿找打!” 沈香引能听到周围在发生什么,但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的旋转。 古云实捏紧了拳头,向前冲了一步,拿起沈香引的手包,一把拉起芒果,掉头就跑了。 “哈哈哈哈,还是这么怂!山爷,怎么说?我这药厉害吧?” 沈香引费力站起来,朝外面又走了两步,很快又软软地跌倒。 真该死啊,她的剪刀和针都在包里放着,古云实这小子是给她后路都断了! 她摸起地上的碎玻璃片,堪堪握着,没有力气。 虚汗还在一层一层冒,她没那么弱,不管什么药,她都能抗,像蛊毒自愈一样,但是需要时间。 眼下,她需要挨时间。 那个叫山爷的唐装男人蹲到她面前,抬起她低垂的头,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她无力的仰起脑袋,身边狞笑的人都变得绰约起来,和黑暗中想把她拉入地狱的恶鬼一般骇人。 沈香引用尽全身力气,持着碎玻璃渣横着划了一道,不知道伤哪了,唐装男人的血溅到了她脸上。 下一秒,头上挨了一下。 “别,没事,我就喜欢野的。”唐装男人站了起来,看来没伤到什么要害。 正是头上那一下,让她猛的一阵头晕后,肾上腺素飙升。 周围丑陋的嘴脸,人鬼难辨,沈香引恐惧潮湿的心驱使她近乎应激的反抗。 她站起来,一把抓起起桌上的金属水烟杆子,朝唐装男人要害攻去。 男人惊愕的对上她狂热到有些疯癫的眼神,她笑了,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身后有人朝她挥拳,沈香引侧身轻松躲过,回头用水烟杆击中了那人的头部,对方当即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其他人也朝她攻击过来,沈香引下手又准又黑,身形矫健,发出阵阵低笑的声音。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恶鬼邪祟日夜折磨,看得见摸不着,现在终于能反击,管他是人是鬼! 她被算计的时候,旁桌人不觉得如何,以为小打小闹,现在一片狼藉,鲜血四溅。 安保人员很快赶过来,也有人说要报警的。 沈香引不肯收手,逮住一个人,踩着他的脸,水烟杠一下一下尽兴的挥打。 在她的眼中,这不是人,是鬼。 好像没看到王哥?让他跑了么? 沈香引目光锁定在酒桌下面。 “你不是,很享受强迫别人?到处撒野,撒的什么上不了台面的野?”语气讥讽又狂热的说话间,沈香引一把掀翻玻璃制的大长桌。 抱头发抖的王哥,就躲在下面。 “呵呵…我也很享受敲碎别人头骨的感觉,你也让我在你头上撒撒野呗?”声调逐渐升高。 沈香引后退两步,高高抬起大臂蓄力,力发一半,忽然后人捏住了手腕。 她可不矮,高举手臂,能轻松握住她手腕的…… 回头看,对上鹤冲天深邃但无光的眸子。 鹤冲天身后站着古云实和芒果,原来是拿走她的手机搬救兵去了。 “放开!”沈香引很不爽被打断,更不爽鹤冲天竟然和他们蛇鼠一窝拦着她。 “鹤爷!鹤爷!救我!这个女人,疯的!”王哥大呼小叫着好像看到救星似的。 鹤冲天不看他,先看沈香引,头发乱糟糟,一脸血,下午还漂亮着的天鹅绒绣花旗袍侧边撕破,可隐约窥见春光。 王哥几乎是爬到鹤冲天脚边:“鹤爷!这个女人是疯子!” 猝不及防,鹤冲天用力一脚把王哥踢得老远,从沈香引手里夺过水烟杆,照着沈香引刚才的姿势如出一辙的蓄力。 王哥还没反应过来,迎头挨了一下,顿时听到头骨碎裂的声音,顾不上疼,又挨了一下。 沈香引脱了力,瘫坐到地上,在一片狼藉的碎玻璃渣里,翻出一包烟,用刚买的火机点燃,休息。 鹤冲天力气比她大,下手更狠,那就让他代劳。 几个人看不下去,过来拦着,但他只管盯着目标,一下又一下,好像听不到别人的声音。 越来越多的血,沈香引隐隐察觉出不对劲,再打下去得出事。 “鹤冲天。”沈香引喊他,他不为所动。 她站起来,去拉他,被胳膊肘狠狠顶开。 这已经不是在帮她,而是陷入了自己偏执的暴戾中。 慌乱中,沈香引整个人冲撞过去,抱着鹤冲天的腰身,把他扑到沙发上,用力按住他的手。 四目相对,鹤冲天的眼睛里难得泛着光亮,凶恶狂喜的光。 鹤冲天一把推开沈香引,令她侧翻到旁边,他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平静了一会儿,他捏过沈香引指尖的烟深吸了一口,终于说了自进门来第一句话:“古云实,叫救护车。” 沈香引没看错,鹤冲天和她一样,疯的。 冷静下来,鹤冲天眉头紧锁,这个酒吧明面上是王哥开的,但他其实就是个看门狗。 这是礼堂堂主周爷的生意,周爷进集团比他早,算前辈,饶是他不服,在集团里也讲究辈分。 今天砸了场子又重伤他的人,等于是往人脸上撒尿。 还有那个唐装男人,是周爷的大客户,来头也不小。 外面一直传鹤冲天想抢周爷的生意,其实他只是想长住碧落古镇。 母亲交代的事和碧落古镇有密切的关系。 如何收场? 他看了看沈香引:“你是我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的,不是我说的。”沈香引指了指古云实。 古云实:我是不是背锅了?但我不敢说话。 鹤冲天点头:“行,今后要有人问,你就说你是我的人。” “玩的什么招?”沈香引问。 “场子都给人家砸了,不得有个充分理由?”鹤冲天瞥了一眼她流血的脑袋:“走吧,去医院。” “这么在乎我?”沈香引笑得艳丽,脸上的血迹显得她像鬼魅。 “想多了,我们不是在合作?你死了傻了残了,我也讨不着好。” 说到这个,沈香引收了笑:“我要去一趟那邪祟的老家。” “邪祟老家?” 沈香引点头:“而且尽快,最好明天就出发。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吗?邪祟的肚子是个血窟窿,空的。她生前在这上班,大着肚子回老家后,应该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我有预感,她被放出来后,会回老家去,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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