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裴帆的计划,并没有很难的部分让小蕊去做。
难的地方他都包办了。
连剑魔剑气的斩击方向,他都尽力控制了。
从外面到他倒下的地方,这十米进深的林子,树木尽数被斩断。
没有树木遮挡,月光洒下来,还有什么看不清的。
她只需要直线行进,眼疾手快地捡漏就可以了。
要是连这个都办不到,裴帆相信自己会把她骂哭。
等待是难熬了,但也没等多久,只见一身贴身体操服的小蕊,有如一只灵动的小猫,避开了横亘满地的树木,快速接近过来。
剑魔还未离去,剑尖向下的巨大剑身,黑色剑气萦绕,漂浮于月光下,彷如死亡的代名词。
小蕊进入它的领域。
只是一闪,剑魔便瞬移到小蕊身后。
这柄巨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似的,剑身横平一斩,带出一道凌厉剑气,大有一剑光寒九万里的气势。
小蕊矮下半身躲避,未被正面击中,但还是被剑气余波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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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的牧师,血量顿时损失过半。
但也正是剑气的一段相送,把小蕊送到那堆战利品旁边。
她也管不得手边是什么道具,只知往包里弄。
一本技能书送进背包,又抓了颗星石进去,还捡了个兔耳头饰,然后被剑魔斩过来的剑气秒杀。
“星石你不拿,你捡什么破头饰啊!”裴帆目睹了全过程,看到地上有颗星石没捡到她就挂掉了,不禁口出恶言。
双双复活回了天星城,在天星广场汇合,小蕊面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还有颗星石没有捡到,当时我太紧张了。”
裴帆摆摆手:“算了,把捡到的东西发给我看看。”
小蕊发了交易申请,摆上三样东西:
【星石】
【稀有度】普通
【星级】一星
【属性】生命上限
—颗增加生命上限的星石、
【技能书·神圣护盾】
【稀有度】精良
【职业】牧师
【类型】瞬发
【效果】消耗一定法力,给目标施加一个可以抵挡伤害的护盾,护盾存在期间,施法不会受到干扰、也不会被打断
一本牧师的技能书。
【兔耳发饰】
【稀有度】精良
【部位】头饰
【性别限定】女性
一件女性专属的头饰。
裴帆想了想,取消了交易:“技能书和头饰归你,星石归我。”
“不用啦。”小蕊摆手拒绝,“你救过我,这次我还给你帮倒忙,不好意思再拿你东西。”
“我做人一向公道,东西是你捡回来的,理应有你一份,牧师技能书和限定女性穿戴的头饰我也用不上,归你了。”
“我真不要。”小蕊推辞。
“嘿!我这暴脾气,我偏要给你,你不要还就不行了。”
说着说着,裴帆还给气着了:“你知不知道,学没学神圣护盾的牧是两个职业!你知不知道,这本技能书在拍卖行已经卖到100金了,你知不知道,让我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人让利与人有多难?你还不知道珍惜,你要气死谁?”
“啊!”
小蕊张开小嘴,吃惊地说:“这个东西这么贵重吗?。”
“到底你牧师还是我牧师?你怎么连这个也不懂?”
这女的太小白了,难道她就是那种把星之塔当换装游戏来玩的人?
小蕊尴尬一笑:“没人教我。”
“你们公会那么多人,没人带你?”裴帆不解,繁花也是大公会,不可能没有老带新的制度。
“她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又什么都不懂,净给人家添乱,人家也会烦的嘛。”
看来制度有是有,只是这么小白的玩家,大家也没有耐心带。
裴帆同情地看着她:“亏你能玩到现在,居然没被劝退。”
“嘻嘻,没人带我就瞎玩嘛。”小蕊淡淡一笑,“但是遇到你之后,游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也算是个好的开始吧。”
裴帆装作被吓到,调侃道:“喂喂喂!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你就跟我表白啊?”
“这哪里是表白呀!你不要睁着眼睛瞎说,我们女生很难的好不好!”小蕊矢口否认,脸颊已红成一片。
裴帆捧着肚子笑道:“跟你开玩笑,你脸红什么呀。”
小蕊的脸更红了。
他止住笑意:“既然你是我的仰慕者,那么游戏水平也不能太低,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懂,可以来问我。”
“真的呀?”小蕊露出惊喜的神色。
“当然。”裴帆拍拍胸脯保证。
说完,他发了交易申请过去,把星石拿了过来:“神圣护盾你现在就学,兔耳发饰也戴起来看看。”
小蕊照做。
一道神光自九天之上照下来,将她包裹在光芒之中。
光芒散去后,那个身穿贴身体操服、头戴兔耳发饰的女生,露出了羞涩的表情,仰头问他面前的男生:“好看吗?”
男生还没回答,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看到这一幕的男玩家,纷纷起哄:“好看!巨好看!”
裴帆突然从游戏里退出来,是因为老妈喊他吃饭喊了三次,没有拿到星石,所以没敢下线。
从游戏舱里站起来,他高声问道:“你们俩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走进客厅才发现家里来了个女客人。
这女的年纪和他相仿,一身制服把本就苗条的身段衬得凹凸有致。
看着有些眼熟,应该认识,但想不起来。
“喂!裴帆,你这样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花吗?还是说,你连高中同学都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高中同学嘛,我当然记得,你是周娟,对吧?”
女人摇头。
“那就是何雨?”
“常冰冰?”
女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干脆把咱班女生全数上一遍好了,真是的,我是唐芸呀。”
“哦,我想起来了,咱俩还当过一个学期同桌,对吧?”
唐芸差点吐血:“那是我堂姐唐晴。”
裴帆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姐妹俩长得可真像,我都给记岔了你看看。”
“少来,我敢说要是唐晴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一样也认不出。”
唐芸笑了笑,似乎也不是在责怪:“你当时的成绩在雁归市一骑绝尘,眼里自然没有我们这些被你远远甩在身后的凡夫俗子,你不记得我,也正常。”
“你怎么把我说得像个目中无人的混账似的。”
“不是吗?”唐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记得那一次,我有一道题不会,便问你。你看一眼题,不客气地说: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说这种话的。”裴帆否定道。
唐芸也还是笑着:“总的来说我还是要感谢你,正是你当年不留情面的伤害,让我下定决心用功读书,虽然最后没能像你一样考上京大,但是也达成了自己的目标,考进了编制内。”
“恭喜!恭喜!所以你为啥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