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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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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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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在做MBTI人格测试题时遇到了这么道题: “在创造性问题和常规性问题中你比较倾向于解决哪一个?” 吧唧:啥玩意儿??我看这就是一个创造性的问题。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特别的好笑」 同学的感慨,那么小一个孩子,但光是诞生就能夺走母亲很多很多。 例如青春。 对此我的回复是:母亲选择用她已临近尾声的青春,去兑换了一条最鲜明有活力的青春。 海浪拍打在礁石边,我听了很久的声音。 初听只是稀里哗啦的水花四溅,后来觉得有点像搓衣板(?) 仔细地往深处听,能听见一股股浪潮中涌动的深邃的声音,像大鼓或闷雷,像一场隐晦又盛大的告白。 它包裹着浓烈的情感涌上来,来势汹汹,去时淙淙。心中已吵了个天荒地老的鼓声前仆后继地扑上岸,形成白灿灿的浪花是年少的那份迫切、仓促,退后的潮水又是按耐着深沉的爱意,蓄谋已久地等待下一次绽放。 一直觉得心动的声音就像是打鼓,从短小急促的,到震震的闷响,且大多都容易临时打退堂鼓。 与其让痛苦的活着,不如痛快的死去吧。 伤害到我的不是人的语言,而是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的那残酷的真相。 语言只是撕开了廉价的遮羞布,那满目疮痍的真相一直在滴血。 我最怕的不是亲人的离世。 面临亲近的人死亡,表面悲痛欲绝,内心却泛不起一丝波澜。 我最怕的是他们的死亡能彰显出我的冷漠。 「这一段只是我自己的真切感受」 令抑郁症患者感到难受的未必是特定的、精准的某件事。 你问我到底什么事让我这么不开心。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我的经历,是我的未来,是我的现在。 是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是发生在我身边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微小的不顺,每一个改变。 是干裂的嘴唇,乌黑的眼圈,油腻的发丝。 是每个死寂的夜晚,繁忙的白日,潮湿的雨季。 大到想在刺眼的烈阳下原地爆炸,小到呼吸的每一缕空气都像是被投了毒。 朋友围成一个圈……我在我朋友们的中央,看似是众星捧月,实则却是那都不挨着哪,在中心位置那不冷不热的无人区画地为牢。 无人可依。 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给我定刑的。 「我父亲——也就是导致我患上抑郁症的罪魁祸首父亲,却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比绝大多数专业心理医生都厉害」 「他年轻创业时得过焦虑症和抑郁症,又认为自己阅历无数。因此多年来持续否认着我的专业心理导师(我的心理导师正好告诉我我父亲的话不能全听),且尝试掌控我每日服药的剂量」 「他说过太多话,过激、执拗、过分肯定,尝试强行中断我的心理疗程,由他作为导师兼医生,说好过外面那些人对我的PUA手段」 「我一直觉得怪怪的,但无法表达出来那种感觉。多年来我一边信任他作为也曾跟我“同病”的人,同时作为我的父亲不会骗我;但又一边发觉这样只会令我的病情愈发严重,他口中的自己作为“更好的心理医生”却只会使我一步步坠入更深的冰窟」 「几年后的今天我终于醒悟过来,我对他说——比起你自认为的心理医生,你更像一个法官」 「“是的,法官当然没有错了,而你也当然没有错。但与心理医生不同,法官给予别人的不是耐心缓慢地开导,而是当机立断的审判。”」 「“所以你不是救我的,你是给我定刑的。法官不需要在意别人的死活,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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