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疾病?”我看着手上的报纸不禁皱了皱眉,“孟道长,你见过这种病嘛?”
“我什么病没见过,”他一把拿过报纸,“……”然后就愣了一下。
“这下真没干过了,准备干活吧。”他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你觉得和异常有关?”我也起身准备了起来,“这种病让人产生幻觉,我只能说可能跟精神类疾病有关。”
“上面写的产生病因是什么?”他已经披上了外套。
“未知...这也要我们管?”我挠了挠头,“什么事都要归我们管的话也太多事情要我们管了吧。”
“反正也不远,去看看吧。”他劝导着我,“还有,不是什么事情都归我们管,调查并解决关于异常的事情,就是我们的职责,以及你和我已经算是这个异常的负责人了,加上这个异常的危险性,我们得先去确定是否与该异常有关,如果没有就丢给别人。”
我不情愿地坐上了孟道长的车。
“话说也快春节了吧,你们不回家过年吗?”我看着日历顺嘴提道。
“大部分的组织人员的家里人,都认为我们已经死了,不过我们确实和死了没什么区别,这个行业活到退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孟道长自嘲的笑笑,“就好像你喜欢一个女孩,和她结婚生子不一定是你表示爱的唯一方式,你也可以在一旁默默守护着她。”
这次的目的地算是在城市中心区域,因为那个患者不论去哪所医院,得到的只有无药可救,现在算是最高级的医院住院观察着。
“不寻常的病症往往有着不寻常的致病原因?”我坐在车上,看着窗外。
“产生幻觉,从不知名的地方出来,都很符合见到异常的现象。”孟道长解释着,“有时候是因为被异常影响产生的幻觉,有时候可能幻觉就是异常,你身为心理医生一般会认为这不过是精神疾病就是了。”
“我现在已经不敢确定了好嘛,”我摊了摊手,“不过,你们那边有什么关于人格分裂的异常吗?”
“没有,快到了,别问那么多了。”孟道长终止了这个话题。
医院就和正常的医院没什么两样,洁白的过道,戴着口罩忙忙碌碌的护士,走廊有着焦急的亲属。
空气中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让人头晕和反胃,我甚至要感觉不到我鼻子的存在了。
我们随着一名引领人员来到了那间特殊病房。
“您好?”孟道长敲敲门。“如果可以我们进来了。”
“进...进来吧。”那名患者蜷缩在病床上,“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来探望你的,以及问你一些事情的。”孟道长不知道从哪里水果篮子放在了病床的床头柜上。“你现在感觉如何?”
孟道长在我面前也算高大,他站在我面前我都几乎看不见那个患者了,我从他侧边走出,才能看见那名患者,除了病号服外,他还戴着一个纱布制的眼罩。“你眼睛有伤吗?”
“不,不是眼睛有伤,是因为...”他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放心,我们和那些医生不同,我们接受能力很强。”孟道长笑着说着。
“...我看到的东西不同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不同。但我明白,这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所以我才来医院接受治疗。”患者的手紧紧地握着眼罩。
“那你是怎么产生这样的变化的?”孟道长拿起了本子开始记录起对话。“地点什么的。”
“我应该是在...几天前吧,在开车回到家的时候,为了快一点,我就走了一条靠近山的小路,在开车途中,我记得我看见了一只很奇怪的动物...好像是鹿好像是别的什么,它和普通的动物不一样。”患者努力地回忆着。
“请问可以说一下哪里不一样吗?”孟道长追问。
“...抱歉,我想不起来,我只知道在离开那片区域之后,我发现我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或者视角不一样了?”患者颤颤巍巍地说着,“我感觉我的眼睛,也不太一样了。”
“很冒昧,但是你可以说的详细一点吗,我们的工作是有可能帮助你恢复正常的,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细节的。”孟道长盯着那个眼罩,他显然很好奇眼罩后面是什么。
“真...真的吗?!”患者开始激动了起来,“那...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那名患者开始解下眼罩。
一开始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没有烂掉或者在周围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我就后悔了。
患者慢慢睁开的眼睛里...眼眶里并没有眼球,只有血肉。
“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知道很恶心很恐怖。”
“不对,那你是怎么看到的?”我忍不住问道。
“从其他地方,我现在虽然没有了眼睛但是我还是能看见,从不同的角度和地方,这是一种很奇妙的视角,脖子,手臂一些地方的视角。”
“我明白了,那座山应该是,严屋山吧?”孟道长把本子收了起来,“我们会马上进行工作的,请你放心和好好休息。”
他说完马上拽着我就走,不给我一点反应时间。
“这怎么看也不是我们的责任吧,和死人也没什么关系啊?”我被他强硬着拖着走。
“眼睛...”孟道长从护士那边要了个袋子,吐了一会。“有点像九尾五遇到的东西,所以我们得去看看。”
“我说我们这里这么缺人手吗?叫我一个半编外来就算了,不再多带点人?上次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我忍不住吐槽道。
“别唠叨了,我们一定要走在一线,不,不是我们,是你,我陪你去已经够好了,以及我们人手算充足的,但大部分已经被安排去“那边”执行任务了。”孟道长也给我递了一个袋子。
“行吧行吧,你吐就好了,我还好。”
“我是让你帮我丢。”孟道长冷冷地说着。
这家伙真是...
我又被塞进车里,准备出发去严屋山了。
“我们甚至不能休息一下吗?”
“很多人等着救命,很多人。”孟道长对我翻了个白眼。
他启动了汽车,一路加速闯着红灯朝严屋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