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盛唐集团之外徘徊。
许久之后,路过的孔靖婷发现了他的异样,便上前询问。
公子,我见你在门外徘徊许久,是在等人吗?
完后用着看坏人的眼神打量着来者。
毕竟这个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如非他身上所穿的是富贵人家的衣服,加上一副书生模样,她都有可能将他给直接轰走了。
毕竟在盛唐集团外,一切不安定的人,都会被驱赶。
姑娘,请问,你是盛唐集团的人吗?ap.
孔靖婷纳闷,他是盛唐集团的人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吗?
难道这人不是长安人?
但还是回应说:没错,我是盛唐集团的人,师承孙真人,也是子立先生的朋友。
孙真人的徒弟,失敬了!
你是有什么事?
孔靖婷看了看来者。
我是子立的哥哥,能否请你帮着能报一下!?
说话者,正是李恪本人了。
刚从齐州回来,见过了李二后,便来与李愔照面,不想却是碰上了孔靖婷。
有何凭据?要知,这一天下来,冒充子立先生亲人的人不少,有些人看起来与子立先生相似,但见了面,却发现不是!
从盛唐集团赚了钱开始,就有许多人顶着李愔亲人的身份试图进入盛唐集团之中。
前几次有不知道的人放他们进去,后来被发现后,被李愔一顿教训,大家也就学乖了,一般人,是不能进入盛唐集团之中的。
我真是的!凭据……没有……
那我们不能帮你,请离开吧!
完后,孔靖婷就下令道:你们让他离开!
盛唐集团的伙计便围了上去。
他们试图将李恪赶出盛唐集团外。
李恪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本来他也算是一个皇子的,也不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穿成百姓模样,可是却因为这样,而不能进入盛唐集团之中。
这就尴尬了。
面对着众人的驱赶。
李恪直接用强的,他怎么滴也是文武双全,与李愔不相上下,面对着五个大汉的围攻,他竟然将这些人打退了去。
这倒惹得孔靖婷不爽了。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来人,都过来,将此人轰出去!竟然敢冒充子立先生的哥哥!
是!
又来了十几人,他们靠近了李恪。
李恪无解,只得后退,若是五人,他还能支持一二,可是这十几人,他也是无能为力。
很快的,他便被困住了。
住手,都住手!干什么呢?
而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众人一看,原来是孔颖达。
爷爷,你来得真好,这家伙竟然敢冒充子立先生的哥哥!
孔靖婷指着李恪道。
李恪一见是孔颖达,便松了一口气。
人家说,孔颖达在盛唐集团受到的待遇十分之好。
同时又听得孔靖婷叫孔颖达爷爷?
他也没有细想,直接开口道:孔师,是我,是我!
孔颖达凑近一看,这一看,大吃一惊。
让开,让开!这是贵客!
完后将十几人给喝退了。
孔靖婷盯着李恪看了许久,自己的爷爷都这么说了,难道这货真的是子立先生的哥哥?
那便是三皇子?还是四皇子?或者是五皇子?
她不敢想了。
但看得孔颖达一副慌张模样,这皇子是跑不掉了。
您怎么也来了?
孔颖达问。
我来找六弟!
李恪直接道。
你都知道了吗?关于你六弟的事。
娘亲和我说起了!我从齐州回来之后,便想看看他!
孔靖婷一听,这么说来,眼前的这个少年,正是李恪,李二的第三子。
那……
现在可否带我去见我六弟!
李恪急着问道。
可以,可以,这边请!
孔颖达走在前头。
那李恪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你叫什么名字?
李恪突然问孔靖婷道。
小女孔靖婷……
孔靖婷害怕了,连声音都小到不行。
她也没有想到,这就是三皇子啊。
我记住你了!
李恪说完后,便跟着孔颖达往着唐楼而去。
孔靖婷呆在那里,不知所以。
被皇子惦记着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啊,怪就怪那些人太坏了,为什么要冒充李愔的亲人。
不然自己也不会让人将李恪赶出去。
此时,她也没有多想,直接跟了上去。
她也想知道,这个李恪找李愔是为何事。
必要时,她还要求助于李愔,别让李恪惦记着,不然的话,自己……
她也来不及多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于是,她跟着往着唐楼而去。
李恪与孔颖达两人坐着电梯上了三十楼。
她跟在其后。
至于李恪,看着电梯,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那是因为他在大明宫中就体验到了李二的水梯。
相同的东西,只不过盛唐集团的更快,更加舒服一些罢了。
此时,他也不能表现出惊讶,否则会让人感觉,他少见多怪。
至于孔颖达呢,心中也在纳闷,平常人等,看到电梯,有哪个不惊讶到不行的,为什么李恪就不会呢?
哪里知道,他此时早就汹涌澎湃了。
余光不断看着电梯外的景色。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他们到时,迎面而来的是纪如雪与武翊、苏玫三人。
见过孔大学士!
三人齐声道。
那李恪看着三人,都看呆了。
如此神仙容颜,竟然还有三人。
这令他有些神往。
这些人是?
他主动道。
孔颖达便介绍。
这是三皇子!她们是纪如雪、武翊与苏玫!
三女一听三皇子,并无太大波澜,而是有礼貌的对其行了礼。
完后便离开了这里。
李恪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
都说六弟身边有四个红颜,这其中三人长这样,那第四人一定更漂亮才是!
孔颖达笑了笑。
第四人,你早就看到过了!
李恪一惊。
什么?
孔颖达不语。
但李恪知道,那第四人就是孔靖婷了。
可论姿色,真心不如纪如雪三人。
光是纪如雪,可是让李世民心心念的啊。
思忖间。
孔颖达与之道: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