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可冷冷的勾了勾唇,“我为什么要跟你报备?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冷漠疏离。
关系划的很干净。
明渊自然没表面看着那么冷静,他是带着一肚子怒气回来的。
他在江城处理完公事就想回来找明拓算账,却接到夜九鸣的召唤,不得不先回暗岛处理间谍的事,一直耽误到现在。
这期间,他一直让人留意着陆可可的举动,知道她有了个儿子,也知道明拓威胁她去了海岛度假。
他当时的状态就像撕裂了般,一边着手处理公务,脑子里却一刻都闲不下来,想到她和别人的儿子,想到明拓可能威胁她做的事,他整颗心仿佛都要炸了。
明拓他说自己对陆可可只是占有欲,他不否认,她是他亲自教养起来的,他凭什么要把她让给别人。
即使那个人是他弟弟也不行。
所以,他在明拓身边安排了人。
他的情敌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是明拓。
他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和亲弟弟撕破脸。看書菈
明渊回过神,脸色比刚才凝重许多,盯着陆可可问:“从海岛回来后,你去了哪里?”
陆可可眸光一冷,“你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保护。”说的理直气壮。
陆可可看着他冷笑,“用不着。”
二人无声对峙。
忽然,明渊向她走近一步,陆可可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始终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最终,明渊先叹了口气,“可可,我们就不能好好聊一聊吗?”
“可以,你说,我听着。”
明渊无奈的笑了,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个天鹅绒的首饰盒。
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
陆可可认出来了,这是那天席家慈善晚宴上明渊捐赠的那条,又被他以高价拍下来了。
明渊注意她表情的变化,说道:“那天晚上我就想把项链送给你,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陆可可摇摇头,“无功不受禄,我不会收的。”
明渊合上首饰盒,颔首,敛起的眉眼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
“要不是那天晚上出现意外,我们早就订婚了。”
“那是你以为的,我从来没有同意过。”
明渊递出礼物的手依旧倔强的不肯收回,最后直接强硬的塞到她手上。
而下一秒,陆可可直接把首饰盒掷出去,就落到不远处的水池里,发出一声响声。
明渊的脸色骤然一变,压抑的怒气也翻涌上来。
他盯着她看了一阵,冷冷的开口:“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是做什么的吗?”
陆可可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肩颈处就传来一阵刺痛。
是一剂迷药刺到了皮肤。
她把针头拔下来,看向迷药枪射过来的方向,迅速做出反应,将盘头发的剑簪抽出来,用力划破胳膊的皮肤,转身就往外跑。
明渊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大步上前从背后抱住她,头埋在她的发间深吸了口气。
“可可,我真的不想用这种方法对你,是你逼我的。”
陆可可现在头脑发胀,眼神也逐渐迷离,痛感逐渐在药效中消失。
察觉到怀里的人失去意识,明渊向藏在暗处的人使了个眼色,迅速把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回暗岛。”
司机接到命令,立刻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