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可并不知道，但依着顾九辞的行事风格，她也猜到了几分。
“打了一顿替约翰先生出气，以后应该再也不敢色胆包天的随便调戏人了。”
席慕诚撇嘴，有些不满：“打一顿怎么能够，最起码让他们不能人道。”
陆可可：“…这会不会太狠了？”
席慕诚：“狠吗？反正他们也是盖，不生孩子，那么不能人道对他们来说也不重要。”
陆可可：“….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席慕诚一局游戏输掉了，没好气的将手机砸到床上，“那几个鳖孙，别让小爷我再遇到，否则，割了他们的命根子。”
陆可可：“….，，”
无话可说。
过了会儿，她才试探的问道：“约翰先生，后天就是签约仪式，您这个伤不影响吧？”
“当然影响。”席慕诚很没好气，“这个伤太影响小爷我的颜值了，我都没脸见人了。”
陆可可望了眼他的伤口，除了少了一小片头发，也没影响到什么吧。
“那我们私下签？”
“那不行！搞得我们席氏见不得光似的，必须给我搞一场隆重的签约仪式，否则，这个合作不要也罢。”
陆可可咬了咬后槽牙，“您这么任性，席先生都不管吗？”
席慕诚扬了扬下巴，“那老头听我的。”
艹，还挺嚣张！
陆可可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那我就准备一下，用盛大的仪式来表达对这次合作的重视。”
“这还差不多，但也别太快了，我需要提前整理仪表。”
陆可可皮笑肉不笑的点头，也没多待，直接起身告辞了。
门外，顾珊珊坐在长椅上等她，样子比刚才出诊室时看起来还要失魂落魄。
陆可可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走了。”
顾珊珊后知后觉回过神，坐着没有动，眼神往病房移了移，问：“那个男人，是谁呀？”
“东国来的合作方，叫约翰。”陆可可回她。
顾珊珊缓缓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哦，东国人啊，还以为…”.
陆可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觉得她的状态很不对，“怎么了？你认识他？”
顾珊珊立刻摇头，“不，不认识。”
“对了。”顾珊珊又问：“他怎么住院了？”
陆可可：“和人打架了。”
顾珊珊又问：“为什么和人打架？”
“被人当成鸭子调戏了。”
“啊？”
顾珊珊的表情有一丝龟裂，却也没多意外。
毕竟第一次见他，她也以为他是…傍富婆的人。
“那他被调戏，怎么被打的是他？”
陆可可：“不甘受辱反抗就被打了呗。”
顾珊珊的表情更不好看了，甚至还有一丝丝嫌弃在里面，“他连女人都打不过。”
陆可可干笑两声：“谁告诉你，调戏他的是女人。”
“啊？”
顾珊珊的表情彻底裂开，愤怒夹杂在嫌弃中，磕磕绊绊的道：“他，他，他是盖！”
陆可可干咳了两声，也没为席慕诚正名，拉着顾珊珊就出了医院。
一路上，顾珊珊的妊娠反应很大，每隔三分钟就干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