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想到当年我没有找到的东西，竟然被这小子找到了。”
老谢头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褚平的运气好，还是不好。
老谢头刚刚走到四楼的楼梯口，便突然站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在楼上遇到的那个黝黑皮肤的男人又出现了，只见他单手插在口袋里，然后另一只手攥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大爷，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
等到老谢头走到一楼的时候，手里已经攥着把张黄色的符纸，而他的大拇指也已经是鲜血淋漓了，好心的娄斌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个创可贴。
“真是造孽呀。”
老谢头牙都快咬碎了，他心里已经决定，下次再见到褚平的时候，已经要让他吧这几千块钱双倍的吐出来。
“先离开这里再说。”
老谢头走到一楼大门前，然后用力一推，原本以为会被轻松推开的大门，竟然纹丝不动，就好像被人从外面给锁上了似的。
“怎么回事儿？”
老谢头心头一紧，仿佛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砰砰砰——”
老谢头用力拍着大门的玻璃，希望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半天没有动静之后，老谢头才注意到，公司大门口的那个保安室，原本应该是亮着灯的，可是现在却是一片漆黑。
那里就像是无尽的黑洞，不停地吸收着隐藏在黑暗里的绝望。
“好像有些不对劲。”
老谢头再次用力敲打大门，可是依旧没有回应。
就在这时，大楼外面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只是在闪烁的瞬间，老谢头好像看到了一个小丑。
小丑手里捏着一个气球，正露着一个诡异的笑容，站在公司大门那里。
灯光亮起，老谢头再看过去，刚才出现的小丑，已经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样。
“刚才的那个小丑是什么东西？”老谢头微眯双眼，“难道他也和褚平有关？”
自从老谢头猜测褚平可能接触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他对鬼怪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丝丝的转变。
不是不害怕，而是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褚平。
老谢头做好打算，他担心那个小丑会再次出现，所以并没有直接转身，而是慢慢向后退去，直到退到楼梯口，这才转过身来。
“先去找褚平，这里有危险。”
老谢头大步迈上台阶，可是当他的脚刚迈出去一步，整栋大楼里的灯便熄灭了。
就在灯光熄灭的一瞬间，老谢头分明看到刚才在公司大门那里的小丑，就站在楼道的拐角处，诡异的笑容，让老谢头觉得毛骨悚然。
“小丑进来了？”
灯光熄灭，眼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唰——”
灯光再次亮起，楼道拐角那里，哪里还有什么小丑的影子，只有一个气球，飘在空中。
气球缓缓转动，上面露出一张人脸，仿佛是在冲着老谢头在笑。
印着人脸的气球，就像是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乍一看还是挺吓人的。
老谢头倒吸一口凉气。
“连二楼都没有上去······”
老谢头看着印在气球上的人脸，然后缓缓向后退去。
现在发生的情况，属实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退回一楼的老谢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想试试在这里能不能接收到信号。
可是当他看到空白的信号格的时候，老谢头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褚平呀，你自求多福吧。”
老谢头隐隐觉得这个小丑，就是冲着褚平去的。
······
褚平手里拿着八张欠条，脸上露出一副十分猥琐的笑容。
“嘿嘿，八张符纸，每张八百，到时候我拿着这些欠条去找他，我就不信他敢不认账。”
褚平嘿嘿傻乐着，时不时地将脚底下不停蹭着他的裤腿的阿头向远处踢了踢。
“老板，我觉得那个大爷的记忆好像被人动过手脚，在他拽我的手的时候，我探查过他的记忆，本想着让他忘记阿头和我，这才发现有问题的，他就好像是别人剔除了某段记忆。”
娄斌的话，让褚平一愣，之前老谢头的状态，褚平真的是怀疑过，他忘记了些事情，现在听到娄斌这么一说，算是彻底坐实了自己的猜想，可是那个到底是人还是鬼，这就让褚平摸不着头脑了。
就在褚平还在思考，老谢头的记忆是谁做了手脚的时候，走廊里的灯，突然熄灭了。
“这层楼是声控灯吗？”
褚平上次过来的时候，整栋楼都是黑漆漆的。
“呜噜呜噜呜噜——”
从五楼醒过来的阿头，一蹦一蹦的，似乎在告诉褚平，自己最有发言权。
褚平根本听不懂阿头在说什么，只好看向了娄斌。
“阿头说这里就是声控灯。”
褚平疑惑地看了看阿头，然后将信将疑地跺了跺脚。
跺脚的声音在五楼回荡开来，可是这里的灯，却没有亮。
“不是声控？”
就在褚平质疑的时候，楼道里的灯又突然亮了起来。
“呜噜呜噜呜噜——”
“阿头在说什么？”
“他说有延迟。”
“延迟你妹！”
褚平一阵无语，直接将阿头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难道是线路接触不良？”
褚平心里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向着楼梯那里走了过去。
“电机房在四楼，咱们过去看一眼。”
四楼414号房间，写着电机房的门牌就挂在房门上，轰隆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褚平打开房门，里面各种机器正常运转，根本没有损坏的迹象。
“没问题？”褚平转身看向了楼道深处，似乎若有所思，“咱们去监控室看看。”
褚平总觉得刚才的那一次熄灯，似乎有些蹊跷。
404号房间，褚平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其中的一个监控屏幕，好像在监控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褚平微眯双眼，仔细看去。
屏幕里的东西缓缓转动，只见一张露着诡异笑容的人脸出现在屏幕里。
“我擦！”
褚平被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监控里看到人脸。
监控里的人脸似乎在盯着褚平，就好像知道他此时正在监控室里看着一样。
褚平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各种磨难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然后仔细看去，这才发现，监控里的是一个画着人脸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