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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太子每晚都在我怀里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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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撵狗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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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越刚准备出门叫蝉衣,后者便脚步略快地赶来:“姑娘,范家表哥来访,就在院子外……” 鹿清越神色微怔。 范鹏程? 他怎么来了? 前世自己跳入冰湖,把那个欺弱怕强的范鹏程给整懵了。 后面可能是知道自己不是委曲求全的性子,怕闹出人命,也就不再纠缠,更别提在这个时候上了鹿府的门。 这一世却…… 鹿清越冷声道:“我乏了,不见。” “六表妹,真是许久不见呐……” 忽然,范鹏程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鹿清越扭头看去,顿时眼眸一寒。 这人竟然擅自闯进她的院子。 “姑娘,这……”蝉衣犹豫地看向鹿清越。 鹿清越尽可能的表现出心平气和,压低声音:“叫两位嬷嬷过来。” “是,姑娘。”蝉衣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范鹏程不在意一个毫无姿色的小丫鬟离去,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小女孩。 那娇俏可人的脸蛋,即使还未完全长开,也勾得他心痒难耐:“六表妹,多日不见,表哥我甚是挂念。” “范公子,你既不是四姐姐的娘家人,也不是我生母的娘家人,只不过是五姐姐的娘家表哥,这一声‘表妹",我担待不起。” 鹿清越一边整理着沾了雪的衣袖,一边面色冷然地同范鹏程划清界限。 范鹏程无视掉鹿清越的疏离,厚着脸皮继续往下说:“五妹妹常提起她和六妹妹感情甚笃,那身为她的表哥,自当也要好好照顾六妹妹一番。” “如今见也见了,我刚从兰若寺回来,需要歇息,范公子请回吧。”鹿清越懒得跟此人虚以为蛇,语气直白地赶人。 “急什么?”范鹏程心底那蠢蠢欲动的欲望又升起,一步步往着鹿清越的方向逼近: “六表妹,被困在寺里三天,想必也是怕急了吧?表哥我可是好心好意,来安慰一番表妹你呢……” 鹿清越冷眼看着,这时,她余光瞥见蝉衣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两位粗使婆子,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蝉衣走到鹿清越的跟前停下来,而两位粗使婆子一左一右,像是两尊石狮子般,围着范鹏程。 “范公子,我们姑娘乏了,不见外客,你还是请回吧。” “你一个外男,想见长亭侯府的女眷,也得让范家的长辈出面,在经过大老爷和大夫人的同意后,在前厅会客,而不是在我们姑娘的院子里胡搅蛮缠!” 两位粗使婆子长得肥壮,腰大如桶,很有威慑力,因着做惯了粗活,手上的力气可不小。 对付像范鹏程这种徒有其表的酒囊饭袋,也是绰绰有余的。 见自己被挡着,气不过的范鹏程想推开眼前的婆子,可两个粗使婆子合力配合,导致他人没能推开,自个反而还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 “呸!装什么清高!”范鹏程往地上呸了一口,立马原形毕露:“你这种小庶女,小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见范鹏程还不走,两个粗使婆子各自拿着扫帚和铲子,便往着前者的身上招呼过去。 “你们干什么?!粗鄙!泼妇!” 范鹏程也是中看不中用,他双拳难敌四手,像是撵狗一样被撵得连连后窜,气急败坏的他,还开始狗叫起来:“小爷我迟早要上门把你纳为妾!” “聪明点,就赶紧讨好我,等你过了门,我还是可以多多疼爱六妹妹的……啊!” 最后的一声陡然变尖的惨叫,是粗使婆子打中了范鹏程的要害处。 鹿清越彻底冷下脸来:“给我打!若是打伤了,我担着!” “是!姑娘!” 两位粗使婆子也真正放开手,专门挑某些脆弱易痛的部位打去。 什么捅腰抓头掐肉抠眼球子扇巴掌的技巧,全都用上了。 最后,实在受不了的范鹏程只能逃出秋瑟院。 暂时赶跑了范鹏程后,鹿清越现在需要处理一下后续的麻烦事。 上门即是客,若是范鹏程先倒打一耙,那鹿清越就算有理,也会陷入被动。 既然如此,就只有先一步主动出击了。 鹿清越转头吩咐道:“两位嬷嬷,你们看好院子,别放什么阿喵阿狗进来。” “姑娘放心,我俩眼亮得很,定不会叫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闯进院子里。”其中一名粗使婆子保证道。 鹿清越微微颔首:“蝉衣,跟我去一趟前院。” “是,姑娘。” “……” ** 前院。 鹿清越特意停在了从侧门到书房的一条必经之路上,双手揣在怀里,一边摩擦取暖,一边用目光紧紧盯着走道上来往的人影。 蝉衣陪在身边,同样冷得有些发抖:“姑娘,外面天气太冷了,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不,再等等。”鹿清越摇头拒绝。 “那姑娘你要等谁啊?这里是前院,人来人往的,我们来这里不太合适吧……” 蝉衣还想劝着鹿清越回去,可后者充耳不闻,依旧坚持着。 当鹿清越瞥见走道的另一边走来了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其中,最前面的那道身影,在鹿清越的记忆里已经很是陌生。 可刻在骨血里的微薄情分,还是让鹿清越认出了那人,便是自己的生父——鹿永禄。 鹿清越几步走出去,拦在了鹿永禄面前,屈膝行礼: “女儿清越,见过父亲大人。” 反应慢了些的蝉衣见到鹿永禄,也急忙跟着鹿清越行礼。 “大老爷安好。” 鹿永禄刚下了早朝,一身官服还未换下来。 “六姑娘安好。”鹿永禄身后的仆从认得鹿清越,向后者客气地问安。 鹿永禄停下脚步,多瞧了两眼后,才把认出人来,不由得心生疑惑:“你……六丫头,你来这里做甚?” 因着鹿清越生母的原因,平日里,鹿永禄也有意无意疏远着鹿清越。 年少时,鹿清越在察觉到父亲对她的不喜后,也自觉地保持距离,不会凑到后者的跟前来碍眼。 如今,距离上一次的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鹿清越朝着鹿永禄跪了下来:“请父亲责罚女儿。” “什么责罚?你犯了什么错?”鹿永禄顿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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