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可冷笑两声,看着贺司颖缓缓道,“没有为什么,因为祁枳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答应你哥哥。”
听着沈可的话,贺司颖的心里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沉重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祁枳真的如她所说,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真的无法收场。
“这件事我会亲自和祁枳谈,我不想让她放弃,毕竟如果她不和贺司焕在一起,你就不会死心。”
话落,贺司颖站起来便要离开。
沈可脸色变了又变,在她离开前快步上前拦住了她。
“你的意思是你要支持祁枳和你哥哥在一起?”
沈可双眸直勾勾盯着她,眸里似乎有团怒火想要将她燃烧殆尽。
看着她突然阴狠的脸,贺司颖声线变冷,“沈可,贺司焕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非要在他的身上找爱情?司年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尝试和他在一起。”
“你不懂,我爱的人是司焕,这点根本不能改变,就像是你喜欢吃苹果,给你苹果汁你愿意吗?”
沈可低吼道,她不允许贺司年颖站在祁枳那边。
看着他近乎疯狂的神情,贺司颖不想和她纠缠下去,推开她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沈可缓和思绪,打开门,在看着眼前的男人时,她呼吸一滞,转过身不再看他。
贺司颖来到门边,在看到门外的贺司年时,没好气地开口,“哥,你来干什么,我看你做再多,对她来说也是无用的。”
贺司颖不悦道,一双眸子深沉地注视着她道,“我什么都给你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明白。”
看着贺司颖和不悦的伤痕,贺司年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颖谢谢你,不过这件事我打算放弃了,我来是想要和她说清楚。”贺司年道,嗓音暗哑磁性,字字跟过了电似的穿透她的耳膜。
贺司颖顿了顿,在看到他平静的面容时,脸上的怒意变得心疼起来。
“我先走了,你不要太难过。”
贺司颖无奈道,睨了眼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沈可,眉眼间满是不满。
直到贺司营走远,贺司年才关上门来到沈可的面前坐下。
整个客厅寂静无声,贺司年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看着垂着眼帘的沈可,猜不透她此刻的情绪。
“沈可,这段时间让你因为我的爱感到为难了,抱歉。”
贺司年缓缓道,嗓音低沉沙哑,仿佛带着无尽的苦楚和心酸。
落尽沈可的耳膜里,让她的心脏一缩,不受控制鼻子一酸,眼眶湿润了起来。
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明白,她并不是想她自己想得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可走到现在这步,她不想回头。
“司年,是我对不起你。”
沈可鼓足勇气,声音极轻道。
贺司年听着她的话,薄唇勾起一抹弧度,英俊的脸看上去充满无尽的苦涩。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一直以来……”
贺司年说着,几乎说不下去,视线看向窗外,试图舒缓自己痛苦的情绪。
“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拦你了,我真心祝愿你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贺司年强颜欢笑着,他多么想看她一眼。
可沈可始终低着头,让他看不清她此刻的脸。
“我可以再……抱抱你吗?”贺司年苦笑道,眼泪不知不觉间滑过高挺的鼻梁。
沈可站起身,扑进他的怀里。
贺司年感受着她的怀抱,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答应我,你以后要好好的可以吗?”
贺司年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沈可感受着他的炙热,点了点头,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松开她的身体,贺司年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儿,俊庞扯出一秒迷人的笑容。
“沈可,我准备出国了,思考再三,我还是做了这个绝对顶,我不能接受没有你的日子,甚至……”
贺司年欲言又止。
他想到以后在贺司焕的身边看到她的身影,他的心脏便承受不住的痛。
沈可注视着他,将他痛苦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祈求的开口,“可以不走吗?”
对上她的视线,贺司年的心底触动着,可很快他便恢复平静,揶揄道,“那你可以不和贺司焕在一起吗?”
闻言,沈可脸上的神色僵了又僵。
贺司年看在眼里,眼底划过一抹苦涩,转而笑着道,“开玩笑,我知道他在你心里的位置,你放心,我绝对会祝福你。”
话落,贺司年站起身,看着她一脸正式。
“你说,万一你真的美梦成真,我是不是不能缺席你的婚礼?”
明明是她喜欢的话,可此刻落尽她的耳膜却像是一根根你细针,扎在她的心脏上,让她痛得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司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是我……”
沈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轻声哽咽了起来。
贺司年看在眼里,眉宇间覆上心疼,想要安慰的手停她身旁又落下。
说好的,刚才的拥抱是最后的告别。
他没有资格再靠近她。
“保重。”
贺司年忍着心痛,转身离开。
每走一步,痛意袭遍他全身每个细胞,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看着他渐渐离开的背影,沈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任由泪水滑过脸颊。
不知道哭了多久,沈可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她真的那么讨厌贺司年吗?
她的心说出了否定的答案,如果没有贺司焕,她一定会接受贺司年,并且和他幸福的在一起。
可现在她的心被贺司焕占满。
而她真的会被她打动吗?
这一切的问题像是一团乱麻,沈可没有答案。
与此同时。
祁枳做在烦恼歌尖利,看着ushi好哦的的细腻更给力,她的思绪陷入呆滞。
她竟然回想起在医院时,贺司焕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她心底深处莫名悸动着。
她敛下思绪,大脑像是一团乱麻。
看着手中的衣服,祁枳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