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欢迎我?”
沈可手中拿着一大袋东西,可是贺司焕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打算直接让小李进来,可没想到,接下来她竟然将文件放在了他的桌上了。
“你确定不再多看一眼?要知道你现在应该非常缺的就是这一个,是不是?”
沈可刚是想将这文件偷走,没想到贺司焕立马就将其抓住了。
“你怎么会有?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故意的拿出了接下来他即将展开合作的公司合同书,这沈可怕是心里已经有所打算的,但贺司焕的怀疑始终都没有解。
这合作书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拿到的,即便是沈家,也不会是沈可这一个人弄得,除非是……
自始至终,这就是一个局,而这个局现在早就把他还有祁枳两个人拉入其中了。
难道是贺老爷子在帮忙?他总不会还那么闲做这事?
不对不对,有贺司年在!
突然之间,沈可直接坐在他的面前了。
“司焕哥哥,我不过是想要帮你而已,你也知道,你做这些事情这么的累,这么的苦,让我帮一把你,不是一件好事吗?”
“再说了,有沈家出面,至少对方也会更容易进行合作的。刚好他们的高管可是我们沈家出来的。”
他姓沈?
贺司焕微眯着眼睛看了看她一眼,这一次并没有将她赶走,于是勉强展示笑容。
“是吗?看得出来,你是有认真想要帮我的忙。既然如此,今天晚上一块吃个饭,怎么样?”.
“谢谢你。”
祁枳走了出来,低着头,虽然这句话讲得她很是别扭,但是感谢的心意却没有改变。
若不是有了贺司年的帮忙,想来这水哪能这么快就解决的,而且他还跟乡长,还有镇上的领导谈好了。
这水源的引入,也将会作为一项工程展开,到时候便可引得所有人来竞标。
做生意的头脑,贺司年绝对会不逊于贺司焕的,甚至很多的事情,他安排起来非常的条条有理,一时之间对于他的看法竟然还改变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我没有白做了。”
本想着贺司年一定会借故对他提出什么要求,又或者是事情,可到头来,他就这样简单的一句。
最后站在家门口了。
贺司年是想要离开,可祁枳却立马回头,“这样,为了感谢你,明日你来大棚这,雪吻樱桃我可以给你挑选一盒,代表我对你的感谢。”
可刚看见他那挑衅的眼神,还有狡黠的笑,祁枳开始开始面露难色了。
接下去她该怎么办,又该怎么说?之后将视线来回的瞥着,眼神略有些迷离。
“放心,你的好你的付出我是有看在眼里的,对你表示的感谢,我一样都不会少的。”
祁枳不想欠人情,尤其欠的还是贺司年。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欠我一个人情,你还记得?”
祁枳重重一点,不过她得先约法三章,那一些违法乱罪,影响恶劣还有失道德的事,她是一件都不会做的。
贺司年自然也不会让她做这些事的。
“这个人情就先欠着,欠着之后再慢慢的还。”
就这样,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住所,只留下祁枳一人。
虽然这个男人不可信,但从他帮助自己的角度来看,倒也不是一个无恶不作之辈。
可回去之后将此事告知给沈可,席微微,两个人都愣了。
“你是说他居然还帮你?这,这可能吗?”
“对,这不可能。”
白伟航还在旁边帮腔。
在他们看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贺司年就是这样子的。
“祁枳这件事情你要不跟贺司焕说一下?”
可突然之间,她猛的摇着头,对于白伟航提出的建议直接否决了。
“不可以,但凡贺司焕知道的话,你不觉得他会多想吗?”
不仅如此,很有可能心里会出现偏差,说不定直接就跑到了乡下。
“可是你之前,可是答应有事找他帮忙的。”
当听到这番话,祁枳愣住了。
权衡利弊,乃至是思虑多次之后,她觉得这事还是隐瞒,否则贺司焕生气不说,到时候可能还闹得家无宁日。
“我自有分寸的,白伟航不准乱讲。另外,他现在应该也很忙…..”
天渐渐的黑了,乡下的夜晚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这咕咕的声,还有风吹起的声音。
祁枳关上大棚的门走了出来,今天夜里她特地的留守在最后一刻,无非是想着这水源一旦注入,很有可能整个产量都会齐齐上升。
到时候大家所担心乃至所影响到的问题,全部都可以一一解决,现在想想,心里竟然还美多,而时间也就顾不上了。
可是当朝前走了那么两步,马上又收了回去。
他感受到了身后的声音,呼吸略有些重,虽然脚步无声。
她被跟踪了。
祁枳看了看这周围,在村子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子的事,怎么会被跟踪?
她开始加快了脚步,但身后的脚步也在变快,总不会是遇到了淫贼?
祁枳今天打扮的又不佳,怎会有如此?
她实在是想不通,最后瞄准机会,捡起了地上的棍子,一个扭身就要朝着那人打去,等待认真看清眼前人的时候,吓得竟然掉了下来。
“是你,段平,怎么会是你?”
不错,她看见的不是别人,而是段平,他居然也来到了村子当中了。
那一日分别之后,贺司焕的确放过了他,后来事情一多,一忙,也不知道他去往了哪里。
现在竟又一次的出现了。
祁枳不敢想象,只是越是上前,他发现他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瘦弱,憔悴,惨白,甚至连脸颊都是干瘪的。
“你多久没吃饭了?你在干什么?走走走,我带你走。”
他一愣一愣的,说话的时候,人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坐了下来,当看见那一碗热腾腾的面,他大口大口的吃着,囫囵吞枣似的,仿佛真的是饿了好几天。
祁枳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他有别于段延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