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你说的是真的?”
祁进勇初见曙光,拉着二狗子快步的上前。
“对的,对的,贺少爷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
“祁枳虽然是我妹,但她如果惹得沈小姐不开心,又或者让沈小姐不如意了,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说着还特地拿手比划了起来,连一旁的二狗子也是如此。
这几人正在这边密谋,另外一边的祁枳却已经开始着手的防范了。
担心这两个流氓会对农业基地不利,里三层外三层,全部都被她使上了所有的手段。
她不仅叫上了许多的保镖,同样,这周围360度无死角的监控也被她安装上。
当贺司焕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大堆的工人聚集,就连他的那些保镖也都上场了。
紧皱着眉头看着小李,待得到一切说明后,则忧心忡忡寻找那一个忙碌的身影。
好不容易找到,看着这单薄的身躯,此时心里竟又有那么一丝的难受。
他都想上去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没有任何的压力,没有任何的紧张。
可是自己也明白,这些人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很多时候祁枳需要自己独当一面。
于是待上前之后,贺司焕只是轻轻的擦去她额角上的汗珠,将眼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突然之间的温柔让祁枳有些难以适从,回着头看着他,愣了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你和沈可说完,她走了?”
“我们说好以后只做普通朋友,但是我不清楚二狗子和祁进勇两个人回来了,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是贺司年指使的,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会没有。”
张娟的事情祁进勇迟早知道,所以祁枳得先布置好一切,到时候但凡对农业基地不利,她要将证据准备好。
这一次一定打压的他体无完肤。
“可我觉得这些还不够。”
不够?那里不够!
祁枳赶紧回过头看着贺司焕。
“你还得派人时时刻刻的盯着他们,明的他们现在是不敢乱来,但暗地里就难以知道了。”
阴招是贺司焕对贺司年最多了解的,这人表面上如此的温文尔雅,可实际上背地里施的手段都不知道让人多害怕。
这些年在贺家当中,他已经感受过太多次了。
所以现在他可以把过来人的经验,完全的传授给祁枳。
“好,就照你这么说,我后面找一个保镖去盯着他们,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说完祁枳即将去忙碌,可是贺司焕却强制着拉着她进到屋子里。
“你这是干什么?我还得.....”
“你现在什么都不做,好好休息,我来替你做这些事情。你可别忘了,对这种危机我最擅长解决了。”
“你只需要回房,然后睡到第二天,继续你的雪吻樱桃研究,为我们第一场直播做好准备。”
直播?
与龙城天下的合约当中,写到第一场直播就在三天后,祁枳还特地选在了他们的大棚里面。
到时整个现场的布置乃至是流程都需要她一手包办,这也是一个令人烦恼的大问题。
“好,按照你所说,我现在马上就休息,大棚你可替我看好了。”
说完这话,果真老老实实的回去了。
一旁站着的小李见夫妇二人终于重归于好,心里的大石也放下了。
可转过头,自家的贺总是居然又换了一张脸。
“贺总是感觉到哪里不同?”
“对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贺司焕知道贺司年这一个人向来不喜与这些人接触,可这一次,他居然会容忍二狗子和祁进勇前去找他。
由此可见他忍不了,他开始变得急躁起来了。
但他们两个见到了祁枳,竟然还能够以礼相待,这到出乎贺司焕的预料。
“小李,你去跟踪他们一下,看看这些人到底回来村子跟谁见了面,做了些什么。”
“另外仔细注意一下,祁进勇知道了自己的房产被人拿走,尤其是被我们拿走之后,他又是什么反应。”看書菈
小李照着他的话去做。
而第二天,祁枳捂着脑袋,拖着脖子,一步又一步的推门走出。
其实昨天这一夜,她一直在忙着直播策划的事,感觉早一点提上日程,后面也不会太赶。
对于祁进勇和二狗子的担心已经让她现在做任何事情,都要多留一手了。
“怎么样睡的可还好?”
抬起头看见的正是贺司焕,他和小李两人还在说着些什么。
“祁进勇那里怎么样了?张军应该已经闹到他的面前了。”
“你猜怎么着?祁进勇没有生气,居然还劝着张军不要与你计较。”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祁枳如此的了解这一家人,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可偏偏就这样上演了。
“是不是贺司年给了他太多的甜头,他现在要稍安勿躁,不能够乱动,所以他才会这样子?”
贺司焕也说不上来。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肯定更加想不到。”
小李紧皱着眉头,在贺司焕的示意下将一张单放到祁枳面前。
这是他们的订单表,已经有不少的经销商,通过龙城天下发布在直播间的预告,先进行了下单。
最近这几天陆陆续续祁枳收到了不少,但这张有什么奇怪的吗?
“你仔细看看这地址。”
朝前这一指,祁枳惊讶的抬起头。
“这,你旁边备注是祁进勇订的?”
不错,祁进勇居然向她订起了雪吻樱桃,这简直就是天上下红雨,不可能的事情。
他哪里来的钱,还有他这么照顾她的生意,订单量居然是所有人当中最多的。
不可能!这个订单根本就完成不了!
前面那几单,他们已经陆陆续续的被预订,而这一单,里面的大棚根本就无法供应。
按照他们预想,有一批的产量放在直播间进行售卖,如果祁进勇真的将这所有全部都包揽走,到时直播间里面他们该如何进行售卖?
岂不就诓骗广大的消费者?
“他这是故意的,是贺司年授意的,对不对?”
祁枳再怎么傻,也能够猜得出这一二,那现在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