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我不仅赌赢了之前就连胜六场的张山,更是又接连拿下了三场。
之前那些对我不断冷嘲热讽,甚至于大喊着让我认输滚下擂台的赌石客们。
在每一个敢对我冷嘲热讽,我走下擂台,那些赌石客,都不用我说,就立马主动让开了一条路来。
因为这会,我就是他们最大的财神爷。
只要我能继续赢下去,我赢得场次越多,他们这些赌石客,在外围盘口上,也能跟着赢的越多。
“哈哈哈,李四兄弟,还真是英雄出少年阿!”
“在赢几场,恐怕李四兄弟,你真能拿到那一百万的花红钱啊!”
那中年男人哈哈大笑着走到了我的近前,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说的很爽朗,一字一句也全都是对我的赞许,可他的语气却没有半分高兴。
因为我的出现,打乱了他的钩子计划。
这会没直接把我赶出去,也完全是因为现在我连胜九场,风头正盛。
要是把我给赶出去的话,他们这地下赌石场,安排钩子,引其他赌石客在外围盘口上下注的事情岂不就兜不住了?
虽说靠着擂台赛,安排钩子引赌石客们下水,在外围盘口上大小通吃这件事,不是什么稀罕事。
塔秘北市区这边大大小小的地下赌石场,但凡开设有擂台的,都这么玩。
可有的事情,你摆在明面上,和摆在暗地里,就算你我都心知肚明,那也绝对不是一样的效果。
“哈哈哈,冯先生你这是抬举了我!”
“侥幸,侥幸罢了!”
“保不齐下一场我就输了呢!”
“这地方可是人才济济,赌石高手多了去了,我还排不上号呢。”
刚刚几轮比赛下来,我也多少知道了一些那中年男人的身份信息。
那家伙姓冯,名字叫啥没人知道。
来这地下赌石场里玩的,给面子呢都管他叫冯先生,不给面子呢就叫冯老二。
这会这冯老二,还跟我嘴硬,那我自然也跟着装傻充愣了。
反正现在计划被打乱了的不是我,回头要是这外围盘口出了岔子,没法交差的也不是我。
主动权都在我手里,我有什么好怂的?
见我也跟着装傻充愣,只字不提钩子这事。
冯老二面色变了变,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起来。
“兄弟啊,咱们这边喝一杯,我呢有不少赌石上面的问题,想讨教讨教!”
冯老二说着,伸手拦着我的肩膀,就想把我往旁边拉。
他这举动,其实已经明摆着是撑不下去了,打算跟我摊牌了。
不过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也怕这冯老二,被逼急了,真跟我狗急跳墙。
到时候就算是主动权全部都在我这一边,我也是有些难办的。
看样子,得给这冯老二,再来一剂猛药,提前断绝了他的退路才行。
“哈哈哈冯先生,我这刚刚连胜了九场,你这会要跟我讨论赌石的问题。”
“你就不怕其他赌石客,以为你这是打算收买我,让我打假赛,故意输掉擂台赛?”
“这可坏口碑,影响生意啊!”
我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就把周围那些赌石客的视线都给吸引了过来。
冯老二脸上本就不太好看的笑容,也是彻底僵住了。
“哈哈哈,冯先生跟你开玩笑呢!”
“谁不知道你们这赌石场,最讲信誉口碑了,不然我们大家伙也不会到你们这赌石场来玩啊!”
“大家伙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
我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冯老二的胸脯,一句话借坡下驴,给了他一个台阶。
周围那些赌石客,这会全都把我给当成了财神爷。
都指望着我能继续赢下去,他们也好继续在外围额盘口上继续赢下去呢。
可以说跟我利益一致。
他们也不希望,我被这地下赌石场给收买,然后故意打假赛输掉下一场挑战赛了。
所有这会自然是会卖给我一个面子了。
“哈哈哈,当然了!”
“我们都是冲着口碑来的,这儿干净着呢!”
这些话啊,都是些骗人的鬼话。
这么说吧,不管是地下赌石场还是明面上的赌石坊,但凡是跟赌沾边的,就没有干净的,唯一的区别,也仅仅只是谁玩的更黑更脏罢了。
不过现在被我这么提前反手一将军,冯老二是断然不敢狗急跳墙的。
“哈哈哈,多谢多谢诸位捧场啊!”
这会骑虎难下的冯老二,也只能是哈哈陪着笑,一个劲的冲周围那些赌石客抱拳作揖,说一些感谢捧场的场面话。
面子这东西嘛,不就是你给我一分,我还你两分?
撕破了脸皮,对谁都没好处。
把我拉到了一旁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里以后,冯老二立马松开了揽住我肩头的手,面色阴沉的看着我。
“兄弟,我不管你什么来头、什么身份、什么目的!”
“你这么搅局,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告诉你,能在这北市区搞地下赌石场的,谁手里头没点人,没几条枪了!”
“何况我们还有……”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冯老二差一点脱口而出,可他关键是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逼着冯老二主动跟我谈,一来是想立于不败之地,二来也是希望能探探冯老二的底。
如果这地下赌石场真的是李赛琳在塔秘的据点。
那么冯老二肯定也知道这一点,甚至于冯老二就是李赛琳的人。
而且,现在冯老二安排了钩子,准备在外围盘口上捞钱。
这怎么看,都像是李赛琳的授意。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李赛琳要卷土重来,和李森在一争高低。
除了人和抢,还有布局谋略之外,最重要的不就是钱?
地下赌石场,靠着出卖翡翠原石赚钱,利润是不低。
可和外围盘口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不少的。
就像现在这擂台赛,阮东是最大的擂主,如果不出意外,张山这钩子成了最大的黑马。
到时候想让谁赢,就谁赢。
恐怕单单只是外围盘口上,那些赌石客下的赌注,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正是因为吃定这一点,我才敢对冯老二步步紧逼。
因为要是坏了这外围盘口的买卖,冯老二是绝对吃罪不起的。
所以这会冯老二还想仗势欺人,唬住我,那就完全是想多了。
“冯先生,你不用唬我,一早我就跟你把窗户纸挑破了明说了。”
“我呢没什么心思意图,就要钱。”
“你安排张山做钩子,不也是想在外围盘口上捞钱?”
“咱们的目的,是一样,都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