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什么啊喂,这场宴会自家那位办的。
拍不邱的衣服吗?
被拉扯住不肯放手的乔诺耐心急剧下降。
所说是自己不小心将红酒洒在她身上的,但还不是她莫名其妙撞上来。
自己好好的在桌边吃小蛋糕。
一转身就撞上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自己能想到吗?
他又不会未卜先知。
这样想着,乔诺忽然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
想通了,也就不想赔什么钱了。
“你自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撞上来,凭什么要我赔呢?”
“再说我的衣服也被你搞脏了,你应该赔我吧。”
虽然过程有了反转,但结果好像都差不多。
“行,你和我去包间内拿,多少钱都可以。”女子暧昧的看着乔诺。
乔诺又不傻。
这个人一直就想要和自己创造独处,想干什么显而易见。
既然人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就仗势欺人一下吧。
“保安大哥,这人不知道从哪里混进来的,把它赶出去吧。”
就等这句话。
乔诺不开口,保安纵使想要赶人也不能动手。
可是不赶走的话,一会儿队长来可是要扣工资的。
墨清淡定的坐在后方看着乔诺施展。
当听说让保安赶人的时候,不可谓不欣慰。
终于知道借助外力了。
没有了叫嚣的宴会进展的格外顺利。
结束后,墨清叫来了当天的管理人员。
宴会中,每一个受邀而来的人都会由专人进行登记。
找到这个女子是谁带进来的太容易了。
“邱总,我小姨真的不是故意的。”
副导演不知道自己的小姨竟是这幅德行,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带进来的。
可从小寄养在小姨家的感情让他不得不开口求情。
“我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出现。”
副导演家中的人,都是一些极品亲戚。
所幸不会打扰到乔诺拍戏,墨清没有过多的寻找麻烦。
总导演听到消息赶来,毕竟是自己的学生。
“姐姐,算了吧,副导演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况且我不也没有事嘛。”
当时被那种恶心的视线扫视,乔诺是很生气的。
恨不得让那女人和带她进来的人付出代价。
发现是副导演的时候,便歇了那份心思。
在片场,副导演总是操心着剧组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对演员也十分友好,和那些动不动就骂演员的人完全不一样。
看的出来,对方一颗心全都扑在了影视行业中。
这样一个兢兢业业的人,要是因为家里奇奇怪怪的亲戚断送了事业。
那就太可惜了。
所以,就算了吧。
墨清心疼的看着乔诺。
这个人,无论经历了多少苦难。
总是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
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混沌中,墨清是恶魔。
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
视生命于无物。
偏偏来到三千世界遇上了这样一个可爱又善良的人。
善与恶的碰撞。
没有璀璨的火花。
反而似流水一般交融。
脑海中再次出现那个看不清样貌的蓝衣少年。
趴在墨清耳边说:“姐姐,不可以杀人哦。”
不知道为什么,墨清有一种感觉。
这个少年就是她的诺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流落至三千世界。
越来越期待与真正的他相见了……
“贱人,贱人!”
墨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哪里又惹到邱含喻了。
这人突然就跑到公司楼下叫嚷。
当然,墨清不在公司。
忙着陪乔诺拍戏呢。
“我说邱含喻,没事跑到这装什么疯婆子。”
邱含森本就不是温文尔雅的性子,只不过做总裁习惯了而已。
后来有了石曜宠着,逐渐就恢复了那份吊儿郎当。
“贱人,你们和我妈说什么了,她哭的眼睛都肿了。”
“她眼睛肿不肿和我有关系?”
一个小三哭肿了眼睛,还没哭瞎呢。
吵吵什么?
不过,妹妹这战斗力杠杠的,那女人可是很坚强呢。
“你有没有同情心啊?怎么说也是长辈吧?”
邱含森就奇了怪了。
向萧柔算是个什么长辈?
你个小三的孩子,虽说上位了。
不和你那小三妈夹着尾巴做人,总跑到人家原配家来做什么。
果然,道德不好的人脑子都萎缩的差不多了。
算了,懒得废话。
清森集团她也进不来,让她在外面站着吧。
如果没记错的话,一会儿会有大雨呢~
这附近,可没有地方避雨。
邱含喻的姿态被热心市民拍了下来放到网上,当然还有下雨后变成落汤鸡的场面。
“这女人我知道,不就前段时间的小三事件?”
“啊对对对,新居里也有她。”
新居节目组也是个会搞事的。
当天墨清说的话一点没剪辑,直接发了上去。
“这叫什么?恶人自有天收。”
“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倒了一盆脏水。”
不出意料,邱含喻上热搜了。
落汤鸡回到家,邱尚迎面就给了她一巴掌。
向萧柔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你……你打我?”邱含喻不敢相信的瞪着邱尚。
这些年,邱尚这个不负责的父亲,凭什么打她?
“打的就是你,丢人现眼的东西!”
“你没事儿跑到含森他们公司做什么?现在被人录下来,你知不知道多少人要取消合作!”
原以为,对方最起码会道个歉。
结果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只是捂着脸,重复着“你打我”这一句话。
邱尚再一次后悔曾经同意了离婚。
“邱总,有一个舞蹈类的综艺邀请乔诺,要去吗?”
舞蹈?
乔诺眼睛亮了亮。
回想起自己曾经跳舞的时候,很是怀念。
“强度大吗?”
考虑到乔诺还在拍戏,再参加其他节目,难免会很累。
墨清不太想让他去。.
“姐姐,我不怕累的。”
所以,你就让我去吧~
看穿了墨清内心的想法,乔诺感到甜蜜的同时也想要尽力争取。
“那就去吧。”
墨清拿乔诺一点办法都没有。
特别是意识到蓝衣少年可能就是他之后。
没办法,平平无奇的一个小祖宗罢了。
有石曜在一旁,总归不会让乔诺太过劳累就是了。
从小到大苦练的舞蹈终于有了施展的空间,乔诺兴奋的眼眶红红。
因为没钱又没人管,爱好只能依靠自己钻研。
为了跳舞,乔诺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