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一点节制都没有啊。
“你……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要定一个规矩,每周最多只能两次!”
“不然……不然你就不要抱着我了!”
“好。”
出乎意料的,墨清答应的很痛快。
让还准备了各种劝说方式,准备和墨清极限拉扯的杨兴诺呆愣住。
“答应了?”
“答应了。”
总觉得有诈,可是墨清答应了啊。
另一边的墨清。
一次多久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要么说,狗还是墨清狗。
沾沾自喜的杨兴诺根本没有意识到墨清的想法,吵着要去休息。
墨清也随他去了。
自己则准备处理一下关着的田娩香。
自从田娩香被带回来就一直关在漆黑的刑房中,每天除了有人送点吃的,根本接触不到外界。
黑暗最是消磨意志。
田娩香被关到现在已经出现了意志模糊的状况。
偏偏墨清还让人吊着他的命,不让她这么快解脱。
大门缓缓打开。
数日不见光的田娩香一时适应不来,紧紧蒙住自己的双眼。
刺痛感消失,就看到了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
挣扎着站起来向墨清走去。
面目阴狠的伸出双手,目标是墨清的脖子。
掐,她也要掐死墨清。
跳梁小丑一般的行为在墨清看来很是滑稽。
竟是笑了出来。
制止住田娩香继续前进的步伐,布上无人见过的阵法。
这阵法是墨清在混沌中无聊时自创的。
阵中之人可以四处走动却没有尽头,一旦停下脚步,风刃便会一刀一刀割下血肉。
并且在这里,痛苦会放大百倍不止。
也就是说,不是累死就是疼死。
田娩香进入阵法的第二天就采取了自杀,墨清怎么可能会如她的愿。
于是再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还在阵中。
杀人诛心的事情,墨清做起来得心应手。
她开始在田娩香的眼前不断播放其父母被火烧至死的画面。
生生将人逼疯。
墨清也就不再管她,丢在阵中任由他自生自灭去了。
“姐姐……你身上有血味。”
杨兴诺咕哝着,显然对墨清身上的气息很不爽。
“我去洗澡。”
等墨清清洗出来,杨兴诺正靠坐在床上。
看到墨清便伸出双手等着人来抱自己。
从来也不觉得自己一个男孩子成天挂在别人身上有什么不对的。
“我们今天去一趟柳树林?”
“柳树林?”
“去看一下柳树爷爷。”
墨清的本意是想让老柳树化形,然后保护好柳树林。
那里是杨兴诺的家,也是他上一世的心结。
两人到达柳树林的时候,老柳树正准备休息。
他修炼了数年,最后也没能成功化形。
辅一听到墨清可以让自己化形还不敢相信,怕对方是用什么不正当的手段。
在墨清的解释和杨兴诺的再三保证下还是同意了。
老柳树化形的时候,天空密布了一大片乌云。
紫色的闪电随时要向下劈来的样子。
按理说只是一个化形,不应该有这般严重的现象才对。
建国后不允许成精也只是人类的说法和打压造成的。
“爷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墨清挡下了闪电,杨兴诺则担忧的看向面色发白的老柳树。
老柳树平复一阵后缓缓站直身体。
感受身上充沛的力量。
这大概是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事情了。
柳树爷爷。
哦不,现在应该是柳树哥哥了。
和大部分妖一样,老柳树选择了自己最帅气的面庞。
“有人在吸取你的灵力,导致你化形困难。”
“而一旦你化形成功,那人便会遭到严重的反噬。”
也就相当于老柳树拼命修炼,却有大部分的修为都用来滋养了一个不知姓名的盗贼。
难怪这么多年,明明天分很高却始终失败。
而此时远在另一座刑房中的男子猛的吐出一口血。
灵力迅速流失,身体快速衰老。
前来送饭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将东西扔在地上,跑回宫殿报信。
这边,老柳树通过和杨兴诺的对话了解到,墨清却是很宠他,便放下心来。
临走的时候,杨兴诺提出让老柳树和自己回去住。
墨清没有拒绝,一切随着他的想法就好。
可是老柳树拒绝了。
他说他自由惯了,不想到宫殿去,太过沉闷。
他要在柳树林里盖一间木屋。
森林中其他小妖没事也可以来和他作作伴。
闲暇之余养一些花,泡一杯茶。
岂不美哉?
从破碎的玉坠上,西祥找到了东临使用禁法的证据。
截取他人修为供自己使用。
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玉坠破碎的一瞬间,各色灵力向四处飘散。
寻找他们真正的主人。
与此同时,这世界又多了一批成功化形的妖。
“东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西祥愤恨的瞪着匍匐在地的东临,不指望对方做出什么辩解。
恰巧此时,南开和北齐二人接到墨清的消息来到这里。
对于一位总管的处决,需要其余三方的共同参与。
“你有联手的人对吧。”
东临没有抬头,南开也没有在意。
“是南宕。”
或许是南开的语气太过笃定,东临盯住他的眼睛。
“都得死,你们都得死。”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在东临口中不停反复。
众人只当是东临不甘心的诅咒。
“行了,扔进修罗炼狱吧。”
没人反对,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扔进修罗炼狱对东临来说并不冤,他的行为和杀害妖灵没有两样。
东方换总管的消息很快传出。
南宕自然也知道了。
“废物,都是废物!”
一手掀翻桌子上的所有东西。
茶水浸透地板,很快消失不见。
“提前开始。”
突发事件太多,南宕只得提前自己炸山的计划。
随着火光蜿蜒四处。
南宕神情兴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半个时辰过去了,埋藏的炸药却无半点反应。
当南宕终于等不下去了,南开和北齐悠闲地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南副总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视线对峙,谁也不让谁的。
“南副总管猜猜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