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一眼锁定了自己身后的男人。
啧啧,长得和它主人一样好看。可为什么他笑着,它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透过笑意,小包子总觉得男人眼底透着些许森冷。
仿佛就像是要把它的狗毛拔光,再切片涮火锅……
小包子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妈妈呀,太可怕了。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危机感。
“主人,他?”
小包子下意识的躲在南浅浅怀里,小声询问。
“小包子,这也是你主人哦,他是傅南荀,我老公。”
南浅浅摸着怀里的软毛,一脸宠溺。
这狗毛好顺滑啊!
小包子惊呆了。它非常确定自己一点也不想要这个男主人。
它知道主人结婚了,可没想到她找的男人竟如此恐怖。
你看,你看,明明就是笑着,却像要吃了它似的。
完蛋了!怕怕!
还有,明明空间只有签了血契的人才能进来,为什么他……?
小包子有些无措,咂巴着眼睛缩在南浅浅怀里一动不动。
它小脑袋运转着,想着到底是为什么?
见怀里的小包子比平日老实不少,南浅浅柔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这狗子是不能喝酒的,她还真怕它有啥事。
“没,我就是认生。”
小包子小声嘟囔,圆溜溜的黑眼珠子偷偷打量对面的男人。
看着看着,对面的人竟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无形中又给了它不少压迫感。
“小包子是吧,我抱抱。”
小包子:你别过来啊!
傅南荀大步走到南浅浅面前,伸手一把接过她怀里白色的一团。
他面色无异,眸底却深沉的可怕。
无论是谁,也不能和他抢浅浅,即使是只会说话的狗也不行。
还有这狗比他见过的所有狗都要好看,说话还软兮兮的。
他的浅浅还如此关心它。
啧啧,怎么办,想把它剥了皮吃掉嘞。
“你这么重,以后不要往浅浅怀里钻,她会很辛苦的。”
傅南荀拎着在他怀里颤颤发抖的小东西,语调温柔。
包子:“……”
这男人不止恐怖,还尽说瞎话。
它哪里重了,明明他就是嫉妒它能往主人怀里钻,他不能。
真是个城府颇深的狗男人,比它还狗。
南浅浅想笑,憋得她难受。
“老公说的对,包子以后自己走,我不抱了。”
她唇角噙着笑,没有反驳男人的话。
南浅浅知道他家男人是吃醋了,呃,虽然是和只狗,但是她还是应该顺着他。
因为,狗男人如果发起疯来比狗可怕!
“呜呜~~”
小包子只能呜咽两声,却不敢开口反驳。
这男人一直掐着它,怕不是真想弄死它吧?
“主人,你想问我什么来着?”
小包子动了几下,想挣脱开男人钳制住它的手,奈何力量悬殊太大,只能寻话题看能不能躲开这魔抓。
南浅浅被小包子一问,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抱它来干嘛的了?
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才开口问道,
“包子,我昨夜也不知怎么将阿荀带进空间,这怎么出去,出去以后还能进来吗?”
南浅浅伸手想去把小包子抱回来,却被男人抱着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只见他坐回凳子上,神色复杂。
包子欲哭无泪,这问题它也不知道啊!
就连这狗男人怎么进来的它都没想明白好吧。
这题它不会,答不出来他会不会弄死它啊!
思索后,
“我觉得吧,一定是两位主人都是命定之人。”
为保狗命,小包子开始瞎掰。
“你们夫妻都和这空间有缘份,既然没签血契都能进来,我想……我想因该也签个血契,以后你们两都是这空间的主人,进出随意……吧!”
小包子:对,就是这样没错。
自我攻略,满分。
“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
南浅浅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但傅南荀确实没签血契就能进来,说不定签了后就和她一样了。
这貌似不错啊!
“怎么做?”
傅南荀看着怀里白色的一团,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这狗子不知占了他浅浅多少便宜,以后有他在,它休想挨他媳妇一下。
小包子莫名抖了抖,像尿尿后的那一颤,狗毛都竖起来了。
危机感又扑面而来,它深刻意识到以后它将离它主人越来越远。
因为这男人的每一个眼神都在警告它离主人远点,她是他的。
———
血契没签成?
因为,
傅南荀只用意念,他竟然就可以任意进出空间。
南浅浅惊呆了。
小包子更是不解。
在她主人来之前,它也接触过别的空间主人。
可就没有谁能像他这般不被空间认定,不签血契就能进来的?
破天荒的头一次见。
真是太神奇了,这男人怕不是个妖魔鬼怪吧!
“老公,你真厉害。”
“乖,这话可以留在床上说。”看書菈
傅南荀将人搂进怀里,小声对着她说着不着调的话,目光幽深。
他也很惊讶自己什么也无需做,就能自由进出空间?
最主要是这空间里的四合院真的和他在京市买的那座一模一样。
可能和这也脱不了关系。
如果没记错,就他们现在住的这间屋子,还有一个暗室。
如果真的有,那一切都有些玄乎了。
伸手揉着怀里人儿柔软的发顶,傅南荀思绪飘到两年前。
那座四合院也不是他有心买的。
只是遇到一个老婆子,她说她无儿无女,生病了没钱,想将房子贱卖,拿钱去医院看病。
他本不是什么心善之人,可那一分钟就像被迷了心窍,等他反应过来时,房子已经在他的名下。
而且,就花了两百块钱。
之后,他也在蹲了那老婆子几天,可愣是再没遇到过。
那时,他想着买就买了吧!
以京市的物价来说,这四合院绝对不止两百块钱,倒也不亏。
后来他进去大致看了一下,五间屋子,庭院中间有个干枯的池子,中间还有石头堆成的假山…..
——
“胡说什么了。”
南浅浅轻锤男人胸口,脸颊染上一丝绯色。
男人眸色幽深,黑沉的眸子望向屋子的一角落。
果然,那墙上也有个圆圆的按钮。
如果没错,那里面是一间毫无光线的屋子。
傅南荀垂眸低笑,脑子里竟有了些阴暗的想法。
她的浅浅,跑不掉的!
“乖,想亲你。”
南浅浅突然被男人扣住后脑勺,两片灸热重重的落在她柔软的唇上。
“呜……”
她瞪着水眸,手有些无处安放。
这一天天的,
咋又亲上了。
话说,
他不是一早就要和陆丰去京市吗?
这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