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神器选择了梭哈,将全部灭世之光都照耀向了裁决权杖,他也是只能就这么做了。
这神器空间里已经没有虎视眈眈的其余人了,灭世神器和索伦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所以这时就必须得全力对付裁决权杖了。
灭世神器在没有主宰的情况下,所能动用的最强力量,基本就是两次左右的机会,那么这时就要速战速决了,灭世只有吞噬了裁决的器灵,他才有机会恢复气息的。
所以,梭哈是没问题的,索伦也觉得没什么,毕竟这时看起来就是一切都结束了。
但是,现在发生了个谁也都没想到的意外突发状况。
首先就是,手持着水瓶冰枢的那位域主,他就站在索伦的身后不远处,几乎就是触手可及的距离了,然后他的注意力就全都在索伦和灭世项链的身上,而根本没有意识到手里的水瓶冰枢居然有了变化。
这件神器内的水瓶里,忽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艘大船,居然漂浮在了瓶中的水面上,紧接着这艘大船开始无限放大,船身上浮现出了一道接着一道的波纹,这代表着空间被扭曲了。
这位域主才刚刚意识到自己手里的法器出了问题,只是他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轰!”
战争主宰突然破空而出。
水瓶冰枢顶多就算是个顶级法器,离着神器的层次都远着呢,作为主宰级神器的战争主宰,想要突破一件顶级法器的空间,那基本就跟闹着玩一样了。
所以,当向缺召唤出战争主宰的时候,几乎瞬间就从水瓶冰枢中脱困了,并且在出来的瞬间他就看见了前面的索伦,庞大的船体呈现出了碾压的趋势,朝着索伦狠狠的压了过去。
索伦哪里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的后院会着火啊!
索伦只感觉,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被狠狠的给拍在了地上,然后一艘大船压着他的身子就狠狠的碾了过去,他人几乎都被按在地下去了。
战争主宰可是顶级主宰级神器,诡船本身的质地是非常坚硬的,域主是根本没办法轰破船身的,除非是同级别的主宰才能让这艘诡船受到创伤,所以当这大船碾压向了索伦之后,他只感觉自己的一身骨头好像都要被压碎了。
这滋味绝对不好受。
可是这还没算完呢,当诡船直挺挺的从索伦的身上碾压过去之后,紧接着甲板上的向缺就快速的掐起了手印,一道道的剑诀腾空而出,诛仙剑中的剑气,摧枯拉朽的朝着索伦斩了过去。
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索伦哪里能够想到会有这种变故啊。
战争主宰的势头还没有任何减弱的意思,在越过了索伦之后,就停到了裁决权杖的前方,这时的灭世之光刚好落下,洒落到了船身上,所有的光芒全都被“战争主宰”给迎接了下来。
向缺有点肉疼,这种程度的攻击下“战争主宰”肯定是不太好受的,如果不是先前自己已经将这艘诡船给修复出来一部分,就这一轮攻击后这艘船怕不是都得要散架子了。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除了没得选以外,好处也是大大的。
裁决神器和战争主宰合作,两大主宰级神器融合之后,联手吞下灭世神器。
这就是向缺跟裁决神器之间的计划和合作,只是稍微有点差池的地方是,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水瓶冰枢给收进去。
这是个意外,可是却帮了向缺一个大忙,因为不管是拿着水瓶冰枢的这个域主还是索伦,他们都没想到向缺居然能这么快的就脱困出来了。
两人知道,向缺是不会轻易的在水瓶冰枢这件法器里被炼化的,但想要脱身也没那么容易,索伦还等着打算让灭世神器吞噬了裁决神器后,再把向缺给放出来,然后自己在戏耍他一番呢。
所以,这么一来的话向缺一脱身就狠狠的碾压向了索伦,这就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的偷袭,这伤受得让他非常难过。
于此同时,当战争主宰出现后,裁决权杖忽然就落入进了诡船的甲板上,然后说了一句话。
“记住你我的约定,我相信你……”
向缺点头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答应你的就一定不会弃之不顾的。”
裁决权杖点了点头,突然间这神器的器灵毫无征兆的大放光芒,通体全都在瞬间就分解成了数不清的符文,然后速度极快的隐没进了战争主宰的船身之内。
索伦看见这一幕,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隐约意识到要完犊子了。
同时,灭世神器也是如此,这个器灵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疯了?”
谁也没有想到,裁决权杖的器灵自己居然分解了,然后将绝大部分的器灵都融入进了战争主宰中,主动被这艘诡船给吞噬了。
这个结果,当然是出乎了索伦那边的预料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个意外的状况。
他和灭世神器,苦心积虑的谋算着,想要将裁决权杖给打散了,然后索伦吸收炼化了裁断规则,灭世神器吞噬了裁决的器灵,两人各有收获皆大欢喜。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裁决权杖要油尽灯枯了,索伦和灭世神器要得偿所愿了,这时出现了另外一件神器战争主宰,并且裁决器灵还主动把自己送了过去,让这艘诡船把他给吞噬了。
其实,索伦是知道向缺手中有一件神器的,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现身,他明明已经被水瓶给吸进去了的。
这也不能怪索伦,他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裁决权杖上,向缺这一茬就被他给忘记了。
主要是,索伦始终都没太在乎他,他不觉得一个无根无萍没什么势力的域主,会对他产生多大的威胁。
这就是一步错,然后步步错了。
向缺在最关键时刻给他来了一记狠的。
但这还不算完,要知道在索伦的体内可是还有裁决神器在之前留下的裁断规则符文呢。
那一缕银丝可是还没有爆发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