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感情上,她算是初学者,没什么规划,那会儿想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
季槿辰很纠结这个:“可是我们已经有孩子了,还有两个,你不嫁给我也不合适啊。”
徐蓁蓁抱怨:“季医生你的思想太老旧了,现在的女性没有你想的那么软弱。”
非要靠男人吗?
不用的。
选择自己想过的日子就很好。
“好好,”他投降了,“不是女性软弱,是我软弱,没有你和孩子,我活不下去。”
贫嘴。
徐蓁蓁不想理他了。
“言归正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的婚礼?”
她摇头:“你这一时半刻的问我,我还真不知道。”
季槿辰在引导她:“女孩的时候就没想过?”
徐蓁蓁再摇头:“那时就忙着读书了。”
也没忙着读书,反正老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是没想过婚礼。
“那给你时间想。”等想好了,就按她的意思去筹办婚礼。
徐蓁蓁觉得麻烦:“一定要办吗?”
都领证这么久了,再来办婚礼是不是很奇怪?
季槿辰点头:“就当圆梦?我的梦。”
她笑了:“想不到我们家季医生冷酷的外表下还藏着一颗少女心。”
他特别喜欢她说“我们家季医生”。
话题到此结束。
“好了,太晚了,去睡觉了。”
季槿辰看了眼笔记本电脑屏幕:“你不写了?”
今日她只发布了两千字。
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徐蓁蓁腿有点麻。
她踢了踢腿,站起来放松了下:“不写了,留了言,说刚出院,读者会理解的,而且我明天把时间都空出来了,打算多写一点,就当时谢谢这些孩子长久以来的关心。”
季槿辰皱眉:“这些孩子?”
“对啊,”徐蓁蓁日常会关注读者留言的,“有好多都是初中生,高中生,和我的年纪相比,可不就是孩子吗?”
这大概是新型的宠粉方式?
季槿辰不懂这个圈子里的规矩,就只能由着她。
“对了,你这本小说完结后有没有想过要影视化?”
徐蓁蓁说:“我已经跟一家出版社签了完结后出版实体书的合约,也有几家影视公司找过我,不过这一本里带了些科幻的东西,按照现在的规矩,要拍成电视剧势必要进行更改,可好多都是名场面,改了就不是那个感觉了。”
意思是她还在考虑。
如果改成剧本,可以的话,她愿意自己来写。
季槿辰仰头看着她:“如果你有影视化的打算,能不能先考虑下我?”
徐蓁蓁愣了愣:“你?”
《最后一条短信》这部剧季槿辰投入了很多,虽然营销号那边有很多定档传闻,但都是幌子,据可靠消息,还没过审,所以播放日期很难说。
这也就等于季槿辰上一部的投资还没回本。
季槿辰笑:“我知道你不喜欢搞特权主义,但你是我老婆,凭这一层关系,优先考虑我这个投资人,不过分吧?”
徐蓁蓁转过身,后腰抵住书桌边缘:“季医生,我好像听你父亲说过,你不善投资的?”
季槿辰说:“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没有理由拒绝的。”
徐蓁蓁饶有趣味的望着他:“那句话你听过没有,投资有风险,入坑需谨慎,就算是雨伶仃的作品,影视化后也不保证一定赚钱的。”
就好比前阵子季凌寒和任思琪那事一出,剧组就头疼。
官博下都是粉丝在闹,经纪人那边的公关方案出了一套又一套,钱花了,效果不大。
最后还是靠着绯闻的热度褪了,这才消停了些。
这还没开播就闹成这样,真的定档了,还不知道会吵成什么样呢。.
季槿辰手撑着头,眼神温柔:“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
“那倒也不是,”徐蓁蓁何时失过信心,“只是不可预估的因素太多,风险太大,不舍得你赔钱。”
季槿辰说:“这个问题不难解决。”
嗯?
难道他还有投资必赚的法宝?
徐蓁蓁好奇:“说来听听。”
其实很简单。
“我拉我大哥一起投资,让他做大的。”
徐蓁蓁:……
这招可真贼。
“他是影帝,粉丝量庞大,由他做主角,基本盘就稳了,而且他也有投资,会更卖力的出演,加上这本算是大ip,招商方面应该不用愁,至于剧本……季太太,我相信你的实力,所以这个后门开不开呢?别忘了我们有两个孩子,奶粉钱倒是不用存了,但教育费什么的很贵的,等他们长大还要买房子,彩礼,嫁妆,压力很大,现在就应该准备起来了。”
徐蓁蓁:……
他不开个影视公司真对不起这么溜的嘴皮子。
她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
等一等。
季槿辰从来就不是一个很在乎钱的人。
“我这本还没写完呢,你现在就谈影视化,是不是太早了些啊?”
而且这个话题是突然引出来的。
季槿辰站起来。
他高她一个头,面对面说话,会自然而然的弯下腰:“什么都瞒不过季太太。”
徐蓁蓁挑眉:“所以你是想怎样?”
“你先前说到过黎家的事,”他说,“我找季风查过,和你谈影视化的其中一家公司的老总,就是黎景川,黎家大概想通过娱乐圈的投资来洗钱,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是的话,那就是找证据的最好机会,不是的话,就当我小人之心了。”
徐蓁蓁懂了:“所以你想竞争,逼他露出马脚?”
季槿辰笑了笑:“是有这部分的原因,不过赚钱的心是真的。”
徐蓁蓁:……
掉钱眼里了啊?
季槿辰突然靠近:“怎么样,给不给机会?”
徐蓁蓁身子往后仰:“你干什么,想贿赂我啊?”
他眉眼如画,嗓音沙哑,像最毒的蛊:“徐蓁蓁,你可是我的老婆。”
一家人用得着说两家话吗?
徐蓁蓁手指抵住他胸口:“我公事公办的。”
季槿辰抓住她的手,没了阻挡,他把她压在办公桌上:“那我也公事公办。”
眼底的欲,藏都藏不住。
“你疯了,”徐蓁蓁笑骂,“这里是书房。”
季槿辰揽住她的腰:“没试过,要不试试?”
徐蓁蓁拒绝:“不行,太晚了,要睡了。”
他今晚好任性:“太晚了,就在这里睡。”
窗户关了,窗帘拉了,门也锁了。
就要在这里,就要压着她在办公桌上,想干嘛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