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槿辰冷笑：“你就是这么帮她的？不是自己的脸不心疼是吧？”
郑晓雅捋着刘海：“你懂什么，这叫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而且就算不是我的脸，我也能感觉到痛的好吧。”
加上她本身性格冷傲，绿茶这种人设实在不讨喜，强行入戏有那么点生理不适。
所以这一招不常用。
算了，现在讨论这些没什么用。
季槿辰想知道的是：“到底发生什么了？徐蓁蓁呢？”
经过整理，那张脸能见人了。
虽然还有些狼狈，糊弄一下也能混过去。
郑晓雅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评价徐珊珊：“我没想到徐蓁蓁的姐姐是这样的人啊，难怪她沉不住气想揍她，那话说的，连我一个外人都想揍她。”
这么东拉西扯的，估计是不想说。
季槿辰不问了。
在洗手间时间长了容易引起怀疑。
他问：“好了没有？”
“嗯？”
他补充：“我说，你收拾好了没有？”
郑晓雅演绿茶演上瘾了。
当年卧底训练时，除了体力，脑力，注意力，记忆力这些考核之外，还有一项就是演戏。
从某个角度来说，卧底就是在骗人。
没有精湛的演技，很快就会被戳穿，到时候就有生命危险。
郑晓雅是以全a的成绩通过演技考核的。
眼下，她绿茶味十足：“你啊，我再教你一点，女人在化妆整理的时候是不能催的，这是男人起码的风度。”
季槿辰当然知道这个。
但他的风度只给徐蓁蓁。
免得她再废话，季槿辰闭嘴了。
他发消息给季风，让他在门口准备，等郑晓雅收拾好，就带着她和两个孩子离开。
郑晓雅收拾好，想去推轮椅。
季槿辰很敏锐：“你想干嘛？”
她挑眉：“我现在是徐蓁蓁，跟你是一对有两个孩子的恩爱夫妻。”
想干嘛？
做戏喽。
“不用，”他拒绝，“我自己来就行。”
郑晓雅耸耸肩：“你不怕外面的人怀疑吗？”
季槿辰沉声：“你别露出马脚就好。”
她很自信：“我是专业卧底。”
又怎样？
还不是被他看穿了。
徐小妹来找妈妈了，她下楼时知道他们在洗手间，连忙过来敲门：“妈妈！”
季槿辰看了郑晓雅一眼。
她回了一个“ok”的手势。
随后眼神中露出一个母亲的温柔。
打开门，郑晓雅弯腰，把徐小妹抱起来：“宝贝乖，给妈妈亲一下。”
季槿辰：……
还说自己专业的，这根本不是徐蓁蓁的风格。
胡嘉蓉打完了电话，坐回客厅。
看到徐蓁蓁抱着徐小妹出来，她微微皱眉：“怎么去了那么久？”
就算用冷水敷过脸颊，被打过的部位还是有些红肿。
胡嘉蓉发现了异常：“你的脸怎么了？”
郑晓雅可不想息事宁人。
她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目标是徐珊珊。
“我……我……”支支吾吾的，不大气。
胡嘉蓉眉头皱得更紧了：“到底怎么了？”
在她身后是季槿辰。
夫妻吵架？
不可能。
胡嘉蓉不相信儿子会家暴。
郑晓雅的眼神不停的往徐珊珊那边扫。
过了几秒，她怯弱又委屈道：“是我自己滑倒的，母亲不要计较了。”
滑倒？
多可笑的理由。
胡嘉蓉作为季家夫人，既然出了事，不可能不管。
“洗手间是谁打扫的？”滑倒，说明地面是湿的，那就是佣人的责任。
郑晓雅忙说：“跟打扫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
胡嘉蓉扬起尾音“哦”了声：“是吗？那是你鞋底不干净了？拖鞋是谁准备的？”
“不是拖鞋，”郑晓雅第n次看向徐珊珊，“是，是……”
没等她说出后面的话，徐珊珊先忍不住了：“你老看我干什么，不是我打你的，是你自己打的。”
郑晓雅等的就是这句话：“是啊，是我自己打的。”
自己打自己耳光？
有病吗？
窝在郑晓雅怀里的徐小妹好心疼。
小姑娘双手捂住妈妈的脸，轻轻的呼气：“徐小妹呼呼，妈妈不疼，妈妈不哭。”
对了，差点忘了眼泪这个工具。
郑晓雅酝酿了下情绪，到达顶点了，红了眼眶：“嗯，不疼，宝贝儿真乖。”
徐小妹扭头看向徐珊珊：“你是坏人！”
在南城时候她就知道，这个“阿姨”老是欺负妈妈。
她跟爸爸告状：“爸爸，这个人是坏人，她骂过我是野种，是没爸爸的小孩，还说妈妈不会教我，说我是小无赖。”
原话比这个更难听。
胡嘉蓉对孙子孙女还没有太亲近，可怎么说也是季家的骨血，岂能允许外人肆意辱骂？
她看向徐珊珊：“徐小姐，有这回事吗？”
“我……”她百口莫辩，因为真的骂过，可打耳光的事不是她做的，“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动手打我妹妹！”
只否认了这一件。
胡嘉蓉“哦”了声：“也就是说，辱骂我孙女这件事是有的了？”
徐珊珊：……
抠字眼啊？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是季云昇。
他换了家居服下来。
徐珊珊抬头，眼神里带着求救：“季先生……”
季云昇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怎么了？”
郑晓雅扭头看过去，愣了。
季云昇与她擦身而过，只扫了一眼，没有停留。
他往胡嘉蓉的方向走：“母亲，发生什么事了？”
“你带来的助理和老三家的好像有点矛盾。”言简意赅。
季云昇转头，恰好对上了郑晓雅的眼神。
很奇怪，她看似平静的眸光里好像翻涌着很复杂的情绪。
有悲凉，有遗憾，还有那么点恨。
季云昇没往心里去：“是不是误会？”
话音落下，郑晓雅接话：“是，只是误会。”
徐珊珊：？
态度变得这么快？
季云昇坐下：“既然是误会，父亲，母亲，就不要计较了，她们是姐妹，姐妹哪儿有隔夜仇呢？把话说开就是了，对吗，徐助理？”
他在喊徐珊珊。
胡嘉蓉最近意识到对季云昇有愧，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洗手间的风波就这样被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