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认为这个方法不可行:“徐蓁蓁现在开始怀疑了,无论是你还是我,跟着去只会让她更快发现真相。”
lc彻底没辙了:“那怎么办?”
顾烟想到了:“让g310跟着,他不知道过去的事情,行动上不会暴露些什么,如果有什么异常,也能及时汇报。”
lc表示怀疑:“行不行啊?”
那小子只听徐蓁蓁的话。
顾烟瞟了他一眼:“除了他,还有谁靠得住?”
也是。
lc拿起手机:“我来打给他。”
隔天下午六点。
考虑到时差,萧安年订机票时候特地买了晚上出发的,这样到国时,就是白天。
值机时间还没到,徐蓁蓁左看右看的。
萧安漓坐在她身边:“蓁蓁?”
“啊?”
她也跟着到处看:“你在等谁呢?”
徐蓁蓁收回目光:“没等谁啊。”
徐小妹在玩游戏,空余的时候掀起眼皮说:“妈妈肯定在等爸爸!”
季小鱼怀里抱着一本书。
对妹妹的话,他表示赞同:“妈妈早上就心神不宁的,一句话里提了三次爸爸,妈妈,你想爸爸来,就打电话给他,现在过来还能赶得上。”
徐蓁蓁:……
胳膊肘往外拐?
“胡说,”她连否认都没底气了,“谁等他了,没人等他。”
季小鱼老气横秋的翻了一页,摇摇头:“大人可真奇怪,都喜欢口是心非的。”
徐小妹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妈妈说了,撒谎的不是好孩子,但是她自己都不爱说实话。”
徐蓁蓁:……
你们两个到底是从谁肚子里跑出来的?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值机。
“等一等!”
是顾烟和lc到了。
徐蓁蓁眼底燃起的希望在抬头看到只有两个人到时,熄灭了。
顾烟昨晚喝多了,一觉睡到了下午,醒了之后火急火燎的打电话给lc,一路飞车才赶到了机场。
“徐小蓁,你路上小心点啊,早点回来,我等着跟你一起吃饭呢。”
徐蓁蓁点头:“好,你也照顾好自己。”
lc就很简练了:“到了报个平安。”
“好。”
行李由萧家的佣人送去托运了。
萧安年走过来:“蓁蓁,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她往vip通道的入口再看了一眼。
旅客来来去去的,并没有她想见的那人。
“我走了,”徐蓁蓁望向lc,“照顾着点顾烟,别老让她喝酒。”
她闻到了顾烟身上的酒味,盲猜昨晚又喝多了。
“放心吧,”lc拍拍她的肩膀,“一路顺风。”
机舱里,萧安年和萧安漓一人带着一个孩子坐在第二第三排。
徐蓁蓁原以为是萧广严坐在自己身边,没想到登机后,他却坐到了另一边。
难道旁边没人?
也好。
她的位置是靠着窗的,头等舱的vip座椅,可以放下来很舒适的睡觉。
还有旅客登机。
徐蓁蓁顺手把手机关机,塞回包里的时候不经意的抬眼。
她看到了被石磊扶着,拄着拐杖登机的季槿辰。
他缓缓上前,在她身边的座位停了下来。
石磊先打招呼:“徐小姐!”
两个孩子探头,看到季槿辰,很兴奋。
“爸爸!”
“爸爸,我在这里。”
他坐下,石磊的位置在萧广严身边。
老爷子始终盯着徐蓁蓁的方向,鼻腔里发出不满的冷哼。
季槿辰扣好了安全带。
徐蓁蓁别过头,没去看他,但话却是对他说的:“你怎么会来?”
不可否认,她心里是高兴的。
季槿辰很直接:“陪你啊。”
她傲娇的很:“谁要你陪,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季槿辰纠正:“我说错了,是我想陪着你,不是你要我陪。”
飞机起飞了,外头传来轰鸣声。
“徐蓁蓁。”
“嗯?”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
季槿辰迎着她的目光,耳朵红了,却不避不闪:“距离上次问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我还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一点点动心了?”
她暴躁的时候他陪着。
她难过的时候他也陪着。
就连她不对劲的时候,他还是陪着。
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肯定是骗人的。
上次顾烟说要季槿辰,当时她真的动了要绝交的心。
这些,和那些,还有一些,说明什么?
飞机冲上云霄,徐蓁蓁看向窗外。
云层中,一片白茫茫的。
见她没回,季槿辰手握成拳,有点紧张。
罢了,还是别把气氛搞那么僵,万一她躲着他就不好了。
“那个,你累了吗?要不休……”
“有啊。”
她突然插进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季槿辰愣了愣。
“你说什么?”他听到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徐蓁蓁摸了摸鼻尖,胆子也大了些,主要这事也得解决,真要没感觉就算了,但她有。
“我回答你了,有。”
“你这个有的意思是……”季槿辰不敢相信,“确定是我想的那样?”
他侧着身子,视线滚烫,像织得很密的一张网,嗓音低沉,带着小心翼翼。
徐蓁蓁往边上靠了靠:“你要觉得是别的意思,那也可以。”
“不行!”季槿辰不讲道理,“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徐蓁蓁手心冒汗了:“你都这么认为了,那还问我做什么?”
季槿辰想一步到位:“你既然同意了,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孩子都生了两个,没必要磨磨唧唧的了。
“你想得真好,”徐蓁蓁扬起嘴角,“我只说动心,可没说要嫁给你。”
季槿辰拉住她的手。
嗯,很好,是温的。
“那你怎么样才愿意嫁?”
她就由他拉着:“等我想想。”
他等不及了,但不想逼她:“你慢慢想,等你妈妈的事情办好了,给我答案行吗?”
徐蓁蓁盯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咱俩现在什么关系啊?”
季槿辰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男女朋友?”
她没点头,到不了未婚夫妻那一步。
徐蓁蓁没答,问了个无关的问题:“那我妈妈的墓碑上要刻你的名字吗?”
季槿辰开始没懂,后来明白了:“刻啊,就刻准女婿,季槿辰?”
他想着,开始了就没有结束。
她现在没答应,但早晚能同意。
“墓碑上哪儿有刻准女婿的,人家都只刻两个字。”
“你意思是……”
“就刻着女婿吧,免得之后工匠再返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