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1章 我可真是太敬佩她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大理寺的人也都目瞪口呆,瞧着滚落在地上的人头,看着一气呵成的切口,下意识就咽口水,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这得砍了多少人头,才能这般轻松,还能砍出这般漂亮的切口? 哭唧唧的村民早就吓傻了,闻着飘散在公堂上的血腥味,随时都能晕死过去。 其余土匪皆瑟瑟发抖,看着滚落在他们脚边的人头,缩成一团。 "你,你......" 大理寺少卿韩柊愣住许久,才从惊愕中回神,脸色铁青,知晓她凶残,可她竟敢在大理寺杀人! "矜桑鹿,你大胆!" "这里是大理寺,不是你的土匪山,你简直目无王法!" "错。" 矜桑鹿还拿了帕子,擦拭刀上的血,看向愤怒的韩柊,哼声说。 "本侍郎就是太懂律法了,才杀他的。你身为大理寺的少卿,是不知道土匪非是良民,没有户籍,有恶行,人人皆可杀之?" "你......" 韩柊哑口无言,又愤怒道,"这里是公堂,要杀人,也由不得你来!" "这还偏偏得由着本侍郎来。" 矜桑鹿冷声道,"我们明月寨可是投靠了朝堂,明月寨的名声就关乎朝堂的,岂可让人诬蔑了?" 话落,就看向想降低存在的土匪,"你们再说一遍,你们是明月寨的土匪?"看書菈 "我们,我们......." "哼。" 瞧他们咽口水不敢说,矜桑鹿扬声怒道,"你当什么土匪都能入明月寨?瞧瞧你们身上的破衣服,就不配。 我们明月寨,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怎么会穿这等草莽之衣?" 话落,看向吓傻的百姓们,很是郑重道,"明月寨自成立至今,手上从无沾染百姓的血。诸位不信,大可去西边打听打听。 不往远的来说,就说一年前,西边的洪灾,是我们明月寨抗洪救援的,我相信,京城内定有遭了此难的百姓,必然知晓的。 西边蛮国来犯,屠杀百姓,也是我们明月寨带兵御敌的。 诸位只知道土匪的恶名,却不愿意听土匪的功名。那本寨主就让你们多多知晓。 从今日起,京城附近哪座山的土匪,胆敢抢掠百姓的,本寨主就踏平了哪座山!" 女子清冷的声音落地许久,百姓才回过神来,想说什么,可看着地上的人头,都没法开口。 就听着急匆匆赶来的百姓,很是生气地维护着明月寨,他们都是西边的百姓。 说起明月寨,就面露感激,提起他们做的事情,就滔滔不绝。 都是百姓,说起来的事情,自是和百姓息息相关的。 众人也是听傻眼,明月寨竟做了那么多事情? 也是啊,明月寨的寨主不就是因为立了大功,才能入京为官。 那可是凶残的西蛮国,多少年了,他们残忍杀害东淮的百姓,可他们却是能被明月寨打得哭爹喊娘。 若没有明月寨,西边早就被攻占了。 而且,她说了,往后不会再有土匪欺负他们。 没瞧公堂之上被抓的土匪,大气不敢吭,这是畏惧她吧? 那土匪都怕她,他们还怕什么? 官府之前一直说剿匪,可他们还是饱受土匪的残害。 现在呢,她可是能踏平一座山的! 能把西蛮国打得凄惨的女土匪,他们怎么能不信她能做到? "大人,您看......." 大理寺的官差瞧着百姓们还露出感激的目光,就觉得羞愤。 这里是大理寺啊,百姓却相信被他们抓来的女土匪。 这让他们大理寺的脸,往哪里搁? 韩柊的脸色黑沉沉的,气了一声,"寺卿大人都不在意,我们在意什么!" 村民来报官,他们大人呢,竟躲得远远的,还说什么,把案子交到刑部去。 这把他们大理寺放在哪里? 若能除去这个女土匪,大理寺的名望岂不是更高了? 可现在! 他们寺卿大人,可真是有先见之明! 早知道,就扔给刑部了。 别说名望了,他能保护少卿的位置就不错了。 韩柊深深懊恼,又不甘心! "兄,兄长,我们,好像,不配担心她。" 杨云舒伸手扶着晕厥的父亲,看了看还挡在自己眼前的手,脑海里却是浮现矜桑鹿砍人头的画面。 兄长是想挡她看凶残的画面,可晚了。 她就见矜桑鹿拔刀,就那么一唰,人头就落地了。 "是,是有些白担心了,还把父亲给吓晕了。" 他也是有点被吓到了。 杨奚涧扶着不省人事的父亲,不禁叹气,文官,就是这么不经吓啊。 可谁敢在公堂上砍人头啊,而且,她为什么这么轻松? 深呼吸后,想忘记血腥的画面,就放下自己的手,看向呆楞住的妹妹,温声问。 "可被吓到了?" "嗯,可是......" 杨云舒看着在擦刀的矜桑鹿,眼睛却是闪闪发光,"她太厉害了!我们女子的力气小,惯来柔弱,可她,连凶神恶煞的土匪人头都能砍! 难怪,西蛮国的敌军被她杀得头颅满天飞,我还当是夸大了,这是事实啊! 原来,我们女子,也可以这么厉害的!兄长,我简直太敬佩她了!" 敬佩她杀人吗? 杨奚涧忽觉得后背发凉,看着激动不已的妹妹,有些怀疑,这还是他那个温婉的妹妹? 为什么不敬佩琴棋书画精通的贵女,要敬佩凶残的女土匪? 不过,现在还是把父亲抬回去吧。 本来还想推一把父亲的,现在倒好,直接抬吧。 "那个啥,刚刚我们看到了什么?" 围观来的,不止礼部尚书,礼部的其他官员来了不少。 他们是听说大理寺抓了被礼部供着的矜侍郎,急匆匆就赶来了。 却看到她举刀砍人头,众人都要吓得跌坐在地上。 礼部侍郎郑有为吞了好几口唾沫,还感激涕零道,"矜侍郎对我们,可真是太温柔了。" "可不是,就没有见过对我们这么温柔的女子。" "那我们更得好好供着矜侍郎啊。" "要不,摆个牌位,天天上个香吧。" "很有道理啊。" "走走走,赶紧回家摆个牌位供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