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活的像个人
照片上，拾荒女的形象和昨天殷天爵看到的基本无差。
穿着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衣服，头发一缕一缕的把脸都遮住了，背着一个大蛇皮袋，蛇皮袋里全是饮料瓶子。
殷天爵看到照片那刻，心不受控制的遭受着冲击。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就好似和这拾荒女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
“是她！”
殷天爵都没注意到自己说这俩字时声音在颤，但封墨霆注意到了。
“殷总，只要您确定是她，那我就一定会在半小时之内把人带到您面前！”卡洛斯自信满满说完又道：“我叫人给您和麦特卡尔森家主准备了早餐，你们二位先用餐！”
白天的红灯区本是一片寂静。
但当卡洛斯将拾荒女的照片下发到红灯区各个岗位人员的手机上那刻，已经休息的人群纷纷起床。
很快，街上便出现不少寻找拾荒女的人群。
与此同时，卡洛斯的下属按照卡洛斯的吩咐给殷天爵和封墨霆上了丰盛的早餐。
封墨霆动作优雅的在面包上抹上黄油，递给了殷天爵。
殷天爵毫无胃口，正准备拒绝，封墨霆道：“我觉得你应该不方便。”
封墨霆说完，看向殷天爵的左手，意思明显。
他从他单手骑机车就看出他左手有问题。
殷天爵的身手他是了解的，全世界能断他的手都没几个。
所以！
他很好奇他的手是谁断的？
他还没来得及问，他说要见卡洛斯，于是二人就来到了这里。
见到卡洛斯后，又是白獭髓、又是拾荒女，他听得一脸懵，根本不知从何问起。
本无食欲的殷天爵听封墨霆这么说，没拒绝，道谢后将面包接过，但没吃，只是放在餐盘里。
封墨霆也没在意，拿起刀叉优雅操作的吃着培根。
“谁做的？”封墨霆问这话时不动声色，但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和手中的正在切着培根的刀已说明一切。
“要为我报仇？”殷天爵嗤笑。
封墨霆停下刀叉，看向他道：“你变了！”看書菈
“？”
“少了杀气和野心。”
殷天爵笑笑，没接话。
因为他的改变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但他不在乎。
以前，他想站在世界之巅。
现在，也想！
但若是站在世界之巅无她分享，那这天下他宁可不要！
“因为女人？”封墨霆试探。
“嗯。”殷天爵没否认。
“……”封墨霆一本正经，“我跟你说过，女人如衣服，玩玩可以，但千万别动真感情，影响拔刀速度！”
“你能保证一辈子不动真感情？”
“能！”
“别打脸！”
“我和你不一样！”
“……但愿不一样！”
“我很好奇，能让你殷天爵看上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
殷天爵没立即开口，点了根烟。
允吸几口后，才跟封墨霆讲起了与姜北荞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
封墨霆原先以为殷天爵只是被哪个狐狸精勾引了，但，听完他的讲述后，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精致俊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首先是不可思议殷天爵和姜北荞之间经理的这一些列事，其次就是不敢相信周鹤妹妹周依娜会那般歹毒。
封墨霆和殷天爵、向林、周鹤都是从猎人学院出来，四人关系情头兄弟。
所以，周鹤去世的时候他还特意飞临海参加葬礼。
周依娜在国上学期间，他更是不止一次去探望过她。
每一次，她都表现的乖巧可爱、若邻家小妹一般惹人心疼，但没想到……
封墨霆冷笑：“你我也算是号人物，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玩弄鼓掌，有何感想？”
殷天爵没回答他，而是反问：“如果她不是周鹤妹妹，只是一个普通丫头，你会被玩弄鼓掌吗？”
殷天爵问完，不等封墨霆开口，便以极其肯定的语气道：“不会！你我会被他玩弄，是因为我们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单纯，而不是装的！欺骗我们的不是他，是我们自己！”
封墨霆用桌布擦了擦嘴，郑重的冲殷天爵说了句：“你真的变了！”
“我知道，但我挺喜欢现在的我，至少……活的像个人！”
“你是说我活的不像个人？”
“你觉得呢？”
殷天爵问出这四个字时，与封墨霆对视。
二人对视了几秒种后，封墨霆直接岔开这个话题道：“既然你找卡洛斯是为了获取白獭髓资料，那拾荒女又是怎么回事？”
殷天爵知道他有意避开话题，没追着问，而是从兜里将那两个贴着—O—的棕色小瓶递给了封墨霆。
封墨霆看到上面标签，蹙眉：“白獭髓？”
“我并不确定它是不是白獭髓。”
“什么意思？”
殷天爵将昨天抵达红灯区后发生的一切讲给封墨霆后，他说：“你怀疑这两瓶白獭髓是拾荒女趁你昏迷放在你身上的？”
“嗯！”
“一个拾荒女怎么会有白獭髓？”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封墨霆又看了看手中的两个棕色小瓶道：“会不会不是她，是别人？”
殷天爵没有一丝犹豫的声音道：“除了她，不可能是别人！”
封墨霆疑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为什么这么肯定？
就是一种直觉。
封墨霆见殷天爵没往下说，也没多问，只是道：“等卡洛斯找到拾荒女一切就都明了了。”
“找到？”殷天爵冷笑。
“你笑什么？”
“找到的可能性怕是……”
‘微乎其微"四个字殷天爵还没说出，卡洛斯兴奋的声音传来——
“殷总，我找到你要找的拾荒女了！”
殷天爵对卡洛斯找到拾荒女根本没抱希望，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他瞳孔剧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他激动起身冲卡洛斯道：“她人呢？”
“殷总，看在我帮你找到拾荒女的份上，咱们昨天的事能不能……”
“她人呢？”
殷天爵的咆哮声将卡洛斯的话语打断。
卡洛斯不敢再谈条件，冲下属说了句：“把她带上来！”
随着卡洛斯话音的落下，殷天爵看到拾荒女被俩黑人如押犯人一般押着走了进来。
殷天爵看到拾荒女被那么对待，只觉得逆鳞被触，他若猎豹一般冲上前，两脚将两黑人踹飞后，紧张的冲拾荒女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