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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孕四宝后,总裁跪求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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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切除腐肉和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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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切除腐肉和脓包 “我起初觉得协议结婚挺好的。 我能陪伴在大宝身边,还能陪伴在二宝、三宝身边。” 姜北荞说到这里长叹口气,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事实证明,我想的太好了,先是温雅不断的找我麻烦,再然后是周依娜。 温雅其实很好应付,她就是一个骄纵的千金小姐,暴脾气、脑子直。 但周依娜不一样了,妥妥小白花,会玩心计、耍手段,又狠又毒。 我是防不胜防啊。 麓山别墅,我虽然是被殷芸芸指使董清清姐弟和张建绑架的,但如若没有周依娜从中周旋,殷芸芸根本逃脱不了惩罚。” 麓山别墅的第一肇事者是周依娜、殷芸芸。 第二肇事者是林梅、高根柱、董清清、董磊磊、张建。 如今,第二肇事者中的五人有三人在这,所以,姜北荞就麓山别墅的提及叫三人脸上蒙上了一层羞愧。 他们下意识的垂下了脑袋。 三人的反应,姜北荞注意到了。 她也知道他们三个连同董清清就麓山别墅的事对她一直感到愧疚。 特别是董清清。 毕竟,她差点被董清清弟弟董磊磊糟践并杀害。 董磊磊至今去了哪里,除了殷天爵、向林外没人知道。 所以,姜北荞知道她就麓山别墅的提及不亚于拨动了扎在他们心理的刺。 但她不得不提及。 因为麓山别墅是他沦落至今的一个关键性的节点。 “麓山别墅事件后,殷芸芸彻底成了对周依娜惟命是从的走狗,,周依娜借助她的权势背景先是毁我名誉,把我塑造成出轨荡付。 又把我送进监狱,妄图在监狱里了结我性命。” 说至这里的姜北荞看向林梅,言语感激道:“我要不是在监狱里碰到你和清清,怕是早死在里面了!” 林梅呜咽想说话,根本说不出来。 姜北荞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我还没从监狱的梦魇中回过神。 殷芸芸死了! 杀人犯是我! 当时,周珍珍、殷少泽两口子把我押到殷芸芸葬礼上时,我都是懵的! 没杀她啊! 为什么我会成杀人犯? 后来。 我知道又是周依娜从中搞鬼! 这个罪名,我可以宁死不认的! 我之所以认,是因为我偶然得知殷天爵爱我! 殷天爵爱我? 我得知这个消息那刻,我难以置信啊。 殷天爵是谁? 临海高高在上的王! 权势滔天不说,还外貌帅若天神。 可我呢? 你们都见过我扮丑的样子。 而且,我还有两个孩子。 虽然那两个孩子是他的。 但他不知道啊。 他爱上那般的我,我无法—理解。 虽然理解不了。 但我做了一个决定。 就是顶下杀人犯罪名! 因为我知道,殷天爵一旦知道我没杀人,一定会拼死维护我。 可那时的我被周依娜陷害的声名狼藉。 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走在大街上被人吐口水、丢鸡蛋的荡付。. 他若拼死护我,只会坏了名声。 他又是刚刚接手家族企业。 大房、二房虎视眈眈。 所以,为了维护他的名誉和地位不被撼动,我顶下了罪名! 并被他亲手在殷芸芸墓碑前射杀! 那一次,我以为我真的会死! 但命运再一次眷顾了我。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苍龙。 苍龙说由于抢救及时,我才活命。 我信了。 之后,我改名沈荞逃亡尧县。 我以为换掉名字、换掉环境,可以彻底重新开始。 但没想到那个地方没给我带来未来美好蓝图,带来的是比临海更可怖、更残忍的梦魇……” 姜北荞讲述着一切时,极其的客观冷静,但听的四人早已哭成了泪人。 姜北荞所经历的这一系列事中的随便一件事放在普通人身上,要是这个普通人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点,那足以压垮ta一生,但她没垮掉不说,还一次比一次顽强,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 她的心不累吗? 她的心不痛吗? 她不伤心难过吗? 她当然累也痛、伤心也难过。 但再累再痛,再伤心再难过。 她没想过死。 因为死很容易。 活的是难着。 活着就有一丝希望。 更何况她还有三个孩子。 所以! 每每那个‘死"字在脑海里复现出时,就被她毙掉了。 她的顽强,让你很难把她经历这些事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联系起来。 她的不屈,更难让你相信她才20岁啊! 20岁的年龄所经历的已是别人的一生。 不! 比别人的一生还要坎坷! 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 命运多舛! 或许,她这辈子、下辈子的所有不幸都在这两年集中发生。 后几十年和下辈子就全都是福运。 林梅不忍姜北荞在说下去,呜咽道:“沈小姐,别说了,别说了……” “我知道你不让我说是怕我说了难受。 但我得说! 我若是不说的话,那些事就像是烂菜叶子一般在我心里腐烂发酵。 我得清理清理。” 林梅不忍姜北荞往下说,是因为在她看来她每说一个字都是在揭伤疤。 但她不知的是,姜北荞内心的伤口从来没有愈合过。 每次,伤口快要愈合时就会有新的刀子划下。 她是伤上加伤。 伤上加伤加伤。 伤上加伤加伤,再加伤啊! 所以,与其说她内心像是烂菜叶子一般腐烂发酵,倒不如说是她那从未愈合过的伤口在溃烂流脓。 虽然她早就知道那些溃烂的腐肉和黄稠的脓包需要切掉、剔除。 但她没用勇气触碰。 更不敢回头,不敢去看这小两年时间里经历的一切。 就别说跟人提及了。 就算是跟最亲近的王雪都不敢提及。 王雪也知道她对这两年发生的一切无比敏—感,也都尽可能的避讳着她不去提。 但有些事不是说你不去提、不去碰它就没有发生的啊。 溃烂的腐肉和流脓的脓包因为没有及时切掉、剔除也在不断扩大。 今天,她恰巧有这么个机会可以鼓足勇气说出这一切,她自然不会再回避。 “宝宝和我女儿因我差点殒命,我虽然没死,但你们看看,看看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都这样了,截肢还算得了什么啊? 就算专家们说我活不过明天,我也不觉得意外! 只是不舍得你们。 不舍得我三个孩子。 不舍得殷天爵!” 一直冷静淡定的姜北荞说到这里哭了。 她都哭了,那四人就哭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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